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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頭的警察有些年紀了,身后跟著幾個年輕的警員,把車停好后就走到了顧揚身前,對著他問道。
“在這里,是我發(fā)現(xiàn)的。”
顧揚正要開口,蘇鶯鶯卻是搶先回答道,領著警察來到了院里的坑前,指著里頭露出一小截的白色頭骨道。
“挖出來,帶回去檢驗。”
那老警察蹲在坑前拿手電照著看了一會兒,而后站起身對著身后的警員道,幾個警員聞言立刻拿了鏟子動手挖土,挖土的手法又快又準,一點也沒弄壞里面的骨頭,一看就是專業(yè)的。
幾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合力,很快就挖下去了一米多深,將里頭的骨頭盡數(shù)挖了出來,然后帶上手套,一個個地小心翼翼取出來放進了檢驗袋里,運回了車上去。
“小姑娘,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里有骨頭的?”
而等他們把東西收好,又全部返回了花園,帶頭的老警察看向剛才領他到坑前的蘇鶯鶯,冷著臉嚴肅地開口問道。
“是這具尸骨的主人告訴我的。”
要換做年齡相同的其他孩子,估計早就被老警察這冷臉嚇得緊張害怕了,可蘇鶯鶯卻和沒看到似的,依舊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靠在花園的墻上淡淡地開口道。
“蘇大師你……”
顧揚和石方林沒想到蘇鶯鶯會和警察說真話,皆是有些驚訝地看向她,前者下意識地想阻止,可剛吐出一個稱呼又想到了什么,生生地將話又咽了回去。
“蘇大師?”老警察耳力好,聞言瞇著眼睛看向蘇鶯鶯。
“按您的年紀和身份,應該知道華國的特殊部門吧?”蘇鶯鶯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他道。
“知道,那是華國和道界合作的部門,”老警察聞言點了點頭,沉默了兩秒繼續(xù)道,“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竟然也是道士。”
他畢業(yè)就當警察,在這行干了四十年,接了不知道多少個案子,其中也有不少案子沒法用常理來解釋,而每當這個時候他們將沒法解決的案子上報,特殊部門就會派人來,來的道士一般都是上了年紀的,有些眉毛胡子都白了,年輕的也有,但至少也有二三十歲,像蘇鶯鶯這樣未成年的小姑娘卻是從來沒見過。
“我天賦好,早就下山出來闖了。”蘇鶯鶯知道老警察說的是什么意思,聞言也是笑著解釋道。
“這么說來,這個又是一個只能記入特殊檔案的案子了?”老警察低頭看著腳下的大坑,皺眉道。
“也不一定,這個小家伙是被人害死的,聽它自己說它失蹤之后,家里人還去城西的警局做過失蹤登記。”
蘇鶯鶯說著伸手將肩膀上的小鬼拎到了面前,將它身上貼著的符紙撕去,揮手讓它顯形,“你來和他們說說,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這,這是……鬼?!”
小鬼一顯形,除了那老警察,其他幾個年輕的警察都嚇得往后退了好幾步,一臉驚恐地問道。
“你們要是害怕就先回車上去,以后這樣的案子還多著呢!”
老警察倒是沒太大的反應,顯然是已經(jīng)見慣了這些,回頭看了眼被嚇得臉色發(fā)白的年輕下屬們,皺眉開口道。
“秦隊,我不怕。”
“我也不怕,我要留下來一起聽。”
“……”
幾個年輕警察雖然害怕但是也對這個案子很好奇,于是全都咬著牙挺直背脊,表示自己不怕要留下來聽。
……
“我是被人販子綁走的,”小鬼在蘇鶯鶯的示意下,開始講述起自己的死因,“那天晚上,我和媽媽在小公園玩,一個男人趁著我媽媽不注意抱著我就跑,我被蒙著眼睛裝到了一輛面包車里,運到了一個貨艙,那里面全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
“這么說,把你靈魂束縛在這邊吸人氣運的邪師……是人販子?”蘇鶯鶯聞言皺起了眉。
“也不算是,我死了才知道,那個邪師是和這些人販子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