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宋安非“噗”一聲笑了出來:“還有這說法?”
“對啊,我們村有個人,老夫子說他就是剛上學的時候,就老是寫下字,結果上了好幾年,一點長進都沒有。”
宋安非就笑著說:“那我們就從上字開始學。”
他說著就編起袖口,研墨,然后寫了個上字。
陸嘯昆在旁邊看著,覺得寫字的宋安非,實在是優雅。看那身姿,素凈安然,露出的胳膊雪白,手指修長,寫出的字更是秀美。
但是壯壯和他一比,一下子就給比下去了。笨手笨腳,剛才的靈氣一點都看不出來了。
陸嘯昆看著,心里頭也有些別樣的滋味。
他覺得這樣識文斷字的女人,又是這樣的氣質,他一個大字不識,沒什么本事的莊稼漢,實在是高攀不了。
這么一想,對于午飯時候王通的突然告白,他也有些釋然了。
仔細想一想,王通和他相比,確實和宋安非更般配一些。王通這個人,雖然流里流氣的,但多少也識文斷字,況且愛交際,多少有些人脈,綜合論起來。要比他強很多。
想到這兒,陸嘯昆就有些意志消沉,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看著壯壯學寫字。
不過也還好,也不算一無所得,壯壯以后能多認識幾個字,也是他們陸家的福報。
宋安非說:“練字不是一天的事兒,要慢慢練習,這次買的時候,忘了買字帖,有了字帖,你可以臨摹著學。今天你就臨摹我寫的,順著我寫的來寫。”
“我能學我的名字么?”
“可以,”宋安非就寫了一個壯字。
壯壯問:“怎么就一個字?”
“壯壯兩個字是一樣的啊。你寫兩遍。就是壯壯了。”
“那我的姓呢?”
宋安非提起筆,正要落筆,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扭頭看向陸嘯昆:“你來寫。”
陸嘯昆問:“我?”
“你們家的陸字,你會寫吧?”宋安非說:“我不是教過你么?”
陸嘯昆站起來,表情有些不自然:“我就不寫了吧,我又沒握過筆。”
“寫的難看沒事,寫對就行。”宋安非要笑不笑地看著他:“如果寫的實在不好,正好,你也跟著壯壯一起練習。”
陸嘯昆不大情愿,老子怎么跟兒子一起上學呢,那他老子的威嚴在哪里。如果學了再被宋安非嘲笑,他以后在壯壯跟前,怎么再耍老子的脾氣?
他硬著頭皮握住了毛筆,宋安非說:“手法不對,剛才我教壯壯的,你沒看見?”
陸嘯昆微微有些尷尬,于是換了一個手勢,宋安非就握住了他的手,糾正他手指的位置:“這樣。”
陸嘯昆覺得寫個字,比他干農活還要累,他端著架子,自己都覺得自己這樣子很好笑。
于是他趕緊在紙上寫了個陸字。
倒是沒寫錯。他寫完了,看向宋安非,卻見了宋安非皺著眉頭說:“寫的也太難看了,我都差點沒認出來。”
陸嘯昆說:“頭一回拿筆寫字,能寫多好看?”
他說著就放下了手里的毛筆,宋安非卻說:“既然是在家里頭學,我看你也跟著壯壯一起學吧。正好一教教兩個,你多學幾個字,總沒壞處,你又沒事干。”
“老子怎么沒事了?”陸嘯昆情急之下爆了粗口:“事兒多著呢,”他說著催促壯壯:“愣著干什么,拿起筆,趕緊練!”
他說完自己就走出去了,宋安非卻追出來,站在門口喊:“你害個什么臊啊,你自己兒子,你還怕不好意思?”
陸嘯昆頭都不回,到了羊圈牽著兩只羊出門了。壯壯在里頭說:“我爹不好意思呢。”
宋安非就笑了,說:“還有他不好意思的事兒。偷看我上茅廁,他怎么就好意思了。”
壯壯有些吃驚的樣子:“你怎么知道我們偷看?”
宋安非說:“說明我有一雙火眼金睛啊。我告訴你,我這雙眼,厲害著呢,誰撒謊我都能看出來。所以以后記著,不準給我撒謊,不然我要是發現了,沒你好果子吃。”
壯壯趕緊低下頭,“哦”了一聲。
069 演技
宋安非知道,自己想要打響第一炮,就先得多出去走動,讓外界知道自己這個人,最好給外界塑造一個堅強的可依靠的形象。
但要塑造這種形象,最快的方式,無疑就是做善事。
做善事最快的途徑,無非就是給老百姓好處。
而要想給老百姓好處,首先得錢包鼓。
而要錢包鼓,只能去王家想辦法。
于是他就租了一輛車,打算一個人去王家。可是想到上次被冷遇的事兒,他就想了個主意。
他覺得這趟去,多帶點人去,他一個人去,張桂芳可能會不理睬,可是帶了外人去,張桂芳為了掩飾心里的秘密,對他肯定會非常客氣,該怎么對自己親閨女,就得怎么對他。
但是他能叫的人卻很有限,主要是他認識的人有限。叫上陸嘯昆,顯然沒什么用,張桂芳未必把他放在眼里,他得找個有些地位的人才行。
于是他就去找王通,讓他幫著認識一些有臉面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