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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什么叫親密接觸?”
“就是你碰我,我碰你。”
“哦,王叔叔碰了二娘的臉,伸手摸了。”
宋安非臉上一紅,這小子,怎么信口雌黃呢。他轉念一想,肯定是當初王通問自己臉上瘀傷的時候,被壯壯誤會了。可是這時候他如果過去解釋,恐怕要尷尬,只能當做自己什么都沒有聽見,站在原地。
不過陸嘯昆干嘛問壯壯這些呢,看來自己跟王通的事,他確實在意,難道??????
宋安非自己又打消了自己的荒唐念頭。陸嘯昆身為男人,自己的媳婦和別的男人曖昧,他多問兩句,實在合情合理,不問才不正常呢。
接著他就聽見陸嘯昆對壯壯說:“你二娘是大小姐,你以后不要真把她當成自己的二娘,對她要恭敬,不要老纏著她,知道了么?”
“她不喜歡我纏著她么?”
“對,她不喜歡,看你年紀小,不想直接跟你說,所以讓爹來給你說,你要記住爹的話,知道么?”
宋安非心里就來氣了,這不是造謠么!他什么時候說過不喜歡壯壯纏著他,他是最愛小孩子的人了!
“可是我喜歡她啊。”
“你喜歡她什么?”
“二娘又溫柔又好看,對我也好,還給我糖吃。”
陸嘯昆一聽就笑了:“瞧你這點出息,幾塊糖就把你收買了。”
“爹,你不喜歡二娘么?”
宋安非聽到這里,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里,氣都不敢喘一下,唯恐聽不清陸嘯昆是怎么回答的。
農夫與司令058 坦白
“你二娘跟爹不是一類人,她早晚都要走,所以爹不喜歡她。”
宋安非一聽,本來身體里血液已經幾乎沸騰,卻慢慢冷靜了下來。
陸嘯昆說的是事實,倒是一棍子打醒了他。他覺得自己剛才的心思好奇怪,隱隱覺得自己不知廉恥。他后退了幾步,回到了屋子里,不知道怎么的,心情很沮喪,就躺在炕上。
不一會院子里就傳來了壯壯的笑聲。他從炕上坐起來,提著水桶走到了院子里,給那兩棵桃樹又澆了水。
陸嘯昆說:“水澆的已經夠多了,澆太多也不好,樹根容易爛。”
宋安非放下水瓢,說:“就是怕它活不成。”
“小姐在我們家,也未必能待到它開花結果子。”陸嘯昆站在他身邊,兩個人站在院子里,對著兩棵光禿禿的,枝干都很少的桃樹。
他嘆了一口氣,說:“我等不到不要緊,等它們成活了,結了果子,壯壯可以吃。如果吃不完,你就拿去賣,多少能換點錢。”他說著扭過頭來,看著陸嘯昆硬挺的側臉:“關于我跟王通的事,我想跟你談談,行么?”
陸嘯昆扭過頭來,看著他。宋安非不大好意思跟陸嘯昆直視,就把頭低了下來:“你也應該很想知道吧?”
陸嘯昆沒有說想,也沒有說不想。宋安非就接著說:“今天本來是跟春兒一起到她姑姑家去的,半路上想要帶著壯壯轉轉,結果在田頭上碰見了王通,我事先并不知道他家的地在那。這兩棵桃樹,是他地里長得,他要刨除了,我覺得可惜,就要過來了。”
陸嘯昆聽了,說:“你跟他的事,不用告訴我。你要見他,也是你的自由。我只是希望別讓太多人知道你們的關系。”
這話說的就有些口不對心了,要真是不想知道,一開始就該直接說不想談就行了,他都交代了一遍了,陸嘯昆才說不想聽,明顯是賭氣的話。宋安非覺得要籠絡陸嘯昆的心,首先就要改善他對自己和王通的看法。現在在陸嘯昆的心里,他還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背著他跟王通有一腿。
這個冤屈他得洗干凈。
“我跟王通,認識的也沒幾天。他人其實不像外界傳的那么花,曾經也曾真心幫助過我。他有一點喜歡我,我是知道的。但是我跟他之間,真的什么都沒有。成親那天他之所以來找我,是知道我要嫁給你??????你也知道,我嫁給你純屬無奈,就??????他擔心我,所以才來看我。這也是人之常情吧。直視興旺媽不知道,誤以為他來找我是要怎么樣,這才鬧大了,我也不好分辨。”
他說著偷偷看了看陸嘯昆的深色,發現陸嘯昆的表情似乎并不相信他。他知道,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沒有解釋,就是那天被陸嘯昆撞見他們摟在一起的場景。如果說別的事還只是陸嘯昆聽聞的,可以不作數,可是他親眼看見的事兒,又怎么解釋。
“還有那天??????那天你看見的,在屋里??????”說起這件事,宋安非的底氣就沒那么足了,這個事他沒辦法像別的一樣摘得很清楚,畢竟當時發生的事情,他也有一瞬間的意亂情迷,要說他完全清白,似乎也說不過去。
“那個他親我,那是真的??????不過沒親嘴!”他臉一紅,覺得自己這算得上狡辯了,而且是不知廉恥的狡辯:“別的真就沒有了,他脫了衣服,是我給他倒水的時候潑他身上了,他這才把褂子脫了,我自己也挺尷尬的??????我發誓,這是我跟他唯一一次接觸,別的,就什么都沒有了,絕對沒有茍且之事。”
他怕陸嘯昆不肯相信:“你如果不信,我可以發個毒誓!”
他以為陸嘯昆會阻止他的,沒想到陸嘯昆淡淡地看著他,一點沒有要阻止他發誓的意思。話已經說出口,再也沒有回頭的余地,宋安非只好心一橫,舉手發誓說:“如果我跟王通還有什么除了我剛才說的之外的茍且,我就不得好死!”
他發完了誓言,扭頭看向陸嘯昆,陸嘯昆面無表情,只有喉嚨微微動了一下。他覺得自己已經盡力解釋了,陸嘯昆如果還是不相信,那他也沒有辦法。于是他彎腰提起地上的水桶朝屋里走,陸嘯昆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提起來。
聽說容易發誓的人有兩種,一種是撒謊成性,誓言像吃飯一樣尋常;一種是天真幼稚,懷有赤子之心。
農夫與司令 059 取名字
宋安非回到屋里,越想越生氣,于是走到門口,沖著陸嘯昆喊道:“我都發了誓了,你怎么還不信?”
陸嘯昆檢疫的嘴唇抿著,說:“發誓說的話也未必是真的,如果毒誓都能應驗,這天底下也沒壞人了。”
宋安非氣不打一處來,沖動說道:“那你就當我跟王通有一腿好了。反正我也不在乎!”
說完他咣當一聲,就把房門給關上了。陸嘯昆招收叫壯壯過來:“你二娘生氣了,怎么辦?”
“她又不是生我的氣。”
“你還想吃她做的飯么?”
“想啊。”
“既然想,你就進去替爹好好哄哄她,只有她高興了,你才能繼續吃她做的飯。”
壯壯跑到門口,喊道:“二娘,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