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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低聲說道,直接按掉了儀器的報警裝置。
他表情恭敬,眼眉低垂著,一如往常,然而雙眸卻注視著旁邊的心電圖,直到對方的屏幕上漸漸成為了一條直線,這才悄然的滿意離開。
等攝制組吃完飯回來的時候,便已經(jīng)看到一群醫(yī)生驚慌的圍著病床,手足無措著。
姜老爺子,去世了。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姜玉澈正埋在一大堆文件之間,苦哈哈的批改著,聽到后,手上的鋼筆直接在頁面上橫著畫出了一道長長的斜線。
“你說什么?”
整個姜家嫡系再次奔赴半月灣,而與此同時,姜老爺子的專屬律師吳白,也終于到場了。
第114章
在吳白出現(xiàn)之前, 幾乎沒有人會懷疑姜家下一任的繼承人會是另外一個人。
畢竟,姜平死亡,三房家主弱精癥, 四房家主沉默無言, 沒有任何亮點。
如今姜家大半的公司又都掌握在姜玉澈的手中, 整個c國平民的輿論都近乎偏向于二房的方向。
就問還有誰?
還能有一擊之力?
更何況, 三房家主姜思遷、姜玉華,四房姜玉雪,姜玉禎等姜家嫡系也都站在姜玉澈身后, 支持對方繼承,而陸商, 更是整個都偏向姜玉澈的方向。
無人思考過, 還有另一種可能。
因此, 當(dāng)吳白這個時候站出來, 說姜老爺子有遺囑要讀,需要所有人在場時, 不少人都本能的察覺的了一絲不對勁。
“什么意思, 我怎么不知道老爺子有留下遺囑?不是說突然去世的嗎?況且, 之前老爺子病危, 無人代管姜家的時候,你為什么不站出來?現(xiàn)在卻突然當(dāng)著老爺子喪禮還未準備的時候, 說有遺囑?我們憑什么相信你。”三房家主姜思遷率先質(zhì)疑道。
他已經(jīng)和陸商提前有過商量, 確定了只要保姜玉澈能順利繼承姜家,那么姜氏藥企、姜氏車企和姜氏醫(yī)院等公司便依舊交由他管理負責(zé)。
反正以他的身體也注定不可能繼承這個位置,那么, 是誰繼承還不是都ok?
姜玉澈和自己的兒子關(guān)系還更好一些,不幫他, 幫誰?
可吳白卻并不廢話,只淡淡的看了一眼三房家主,便直接從文件袋里掏出了遺囑的復(fù)印件,展示出了老爺子蓋著的印章及簽名,確認了屬實無誤。
不少人面面相覷著,多少感覺這氛圍有點不大對勁。
就連攝制組的人也不由緊張了起來,直接將攝像機面對著所有的人。
姜玉澈安坐在椅子上,一一環(huán)視過所有的姜家嫡系,并沒有任何緊張的表情,他抬起手,說道,“既如此,便麻煩吳律師了。”
吳白點點頭,清了清嗓子,一板一眼的開始念起遺囑來。
而隨著對方的宣讀,所有姜家的表情也從平靜,到疑惑,再到難以置信,再到憤怒,完成了一連串的轉(zhuǎn)變。
這遺囑十分簡單,并沒有提到多少人,只是將姜家所有旗下的不動產(chǎn),包括京海市、深廣市、上堯市、江浙市等十三個市區(qū)的全部房產(chǎn)全部交給三房家主姜思遷繼承,然后剩下的一百二十多加企業(yè),基金、股票則全部交予了四房家主姜路鑫,由其,全權(quán)負責(zé)。
“以上,宣讀完畢。”
吳白念完,整個大廳里呼吸沉重,卻無一人緩過神來,輕易的張開口。
短短的一張遺囑,不到幾百字,全程連姜玉澈一個名字都沒有提及。
他什么都沒有拿到。
連一毛錢都沒有分到。
一如原書中的結(jié)局。
姜玉華、姜玉雪等人近乎瞠目結(jié)舌的扭頭看向了姜玉澈的方向。
然而他只是眨眨眼,安坐在原地,便緩緩的轉(zhuǎn)頭,看向了四房家主姜路鑫的方向。
“原來,是你。”
他似有不解,又瞬間的想明白了什么,頓時了然起來。
誰都沒想到,最后撿漏的竟然會是姜路鑫。
整個大殿之上,安靜的如同一根針掉下來都能夠被聽到一般,不少人的視線游移在姜玉澈和姜路鑫身上。
姜玉華焦急的看看左右,忍不住率先站了起來。
“不可能,爺爺怎么可能把家產(chǎn)傳給四叔呢?我根本聽都沒有聽過這個消息!這遺囑,一定是假的!”
“就是,這件事一定是弄錯了!”站在姜玉澈身后的吳青等人也忍不住開口道。
吳白卻并沒有說什么,只挑挑眉,一改攻勢,站在了對面的陣營,反而道,“怎么,難道你們要質(zhì)疑姜老爺子遺囑的合法性嗎?姜老爺子可從來沒有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說過會將家產(chǎn)傳給姜二少吧,怎么就成了非二房家主不可了?”
所有人的聲音被壓制在了嘴里。
對啊,姜老爺子可從來沒說過,他屬意的是姜玉澈啊。
只不過對方的動作、行為、表現(xiàn),讓人感覺他好像是偏向姜玉澈的,能者居之,又一直沒有人反對過。
為什么就沒有人意料到,四房也可以繼承這個位置呢?
這時,老管家緩緩的站出來,哀痛的補充道,“各位,我可以替四房家主作證。立遺囑的時候,我也在場,姜老爺子的確是將家產(chǎn)全部傳給了姜路鑫少爺,并沒有提及其他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