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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雪起身走上前,高跟鞋的腳停在元風(fēng)量眼旁,半俯下身子,含笑道,“告家長多沒意思啊,只有小孩子才告家長呢,誰不會告家長啊,對不對”
元風(fēng)量淚眼婆娑的聽著這嘲笑,頓時氣的哭的聲音更大了。
姜玉雪這才忍俊不禁的笑出聲,回過頭,看到姜玉禎期待的看著自己的眼神,勉為其難般的拍了拍對方的腦袋,說了一句,“還算是沒有徹底養(yǎng)廢。”
然后隨手便從兜里掏出兩塊巧克力糖來,扔給了他。
只這一句話,和兩顆糖,便直接讓姜玉禎驚喜的綻放出了這段日子以來,最燦爛的笑容。
“走了。”
姜玉雪挑眉看了一眼姜玉澈,擺擺手,轉(zhuǎn)身朝外走去,潛臺詞是。
看,這么簡單的事情,還用得著我出馬?
姜玉澈:……
他要是知道姜玉禎本質(zhì)上是一個重度姐控,他還用的著費這么大勁兒嗎?
不得不說,要論pua調(diào)教,他真的拍馬也不及姜玉雪啊。
姜玉澈嘆了口氣,半蹲下身子,跟姜玉禎說道,“下次如果再有這種事情,一定要給家里說,明白嗎?即便四叔不管,我和你姐姐,也會管的。”
他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旁邊的校長,絲毫不加掩飾的問道,“你……還想在這個學(xué)校待著嗎?如果不喜歡,我可以把你調(diào)換到其他學(xué)校。”
姜玉禎卻搖了搖頭,雙眼亮晶晶道,“我不走,我贏了。”
姜玉澈笑出聲來,“好,那我們一會兒去找校長聊聊天,再回去,你繼續(xù)學(xué)習(xí),不要擔(dān)心。”
旁邊的校長立馬神經(jīng)一跳,露出一個最慈善的微笑來,十分配合。
姜玉禎點點頭,遲疑了一瞬,見到姜玉澈起身,這才連忙又抓住了姜玉澈的衣角,將兜里姜玉雪方才給的兩塊巧克力,挑出一塊來,分給了姜玉澈,輕聲道,“謝謝你,二哥。”
姜玉澈愣愣的看著手心里的巧克力,笑出了聲來,溫柔的揉了揉姜玉禎的腦袋,這才轉(zhuǎn)身離開了。
校長連忙跟上,殷勤的將兩位姜家人領(lǐng)進了校長室,這才結(jié)束了這場鬧劇。三個人具體談了什么,不必再提,只說最后,姜玉澈和姜玉雪,一人給這所學(xué)校捐了兩百五十萬,直接被校長和教務(wù)主任等人恭敬的送出來。
之后沒幾日,姜玉禎的班級內(nèi),便利索的換上了一位新的班主任,這一次上來的,是一位姜家的遠親,背景雄厚。一時之間,整個班級內(nèi)的氛圍頓時一肅,再不會出現(xiàn)姜玉禎孤立無援被欺負的現(xiàn)象了。
但自這次打架起,不少同學(xué)們看到了姜玉禎身上的那股狠勁兒,也很少有人敢再上前招惹,連帶著元風(fēng)量回家后也不敢多提,只說自己摔傷了,匆匆了事。
經(jīng)此一役,姜玉禎在初中部,算是徹底立住了。
再說回姜玉澈和姜玉雪兩人,從校長室出來之后,他們便再次恢復(fù)了嘻嘻哈哈的模樣,姜玉澈自認幫了姜玉雪一件大事,小手一伸,就打算討要好處。
“去你的,我不跟你討要好處就不錯了,你竟然跟我要好處?”
姜玉雪頗有點無語的說道。
姜玉澈嘿嘿嘿的笑笑,討好的露出個可愛的表情,“這不是馬上就要姜氏鋼鐵投標了嗎?你也知道,我手上沒幾個錢,多少借點兒。”
提到這個,姜玉雪再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問,“借多少?”
“那自然是多多益善。”
“我可聽說大房那位也參與了,你……有把握?”
姜玉澈笑的神秘,壓低了聲音道,“沒有,但是……我自有辦法。”
姜玉雪無語的搖了搖頭,也不說相不相信對方,直接掏出手機,看了看自己本季服裝生意的盈利,將一季度的盈余撥到了他的賬上,十分爽快。
“多了沒有,只有6個億,成嗎。”
“當(dāng)然,多少都行,你真是我最好的妹妹,二哥以后一定會對你好的!”
借到了錢,姜玉澈好聽的話像不要錢一般瞬間涌了出來,直把姜玉雪嫌棄的皺緊眉頭,退了幾步,懷疑起自己的眼光來。
她簡直無法想象這個油膩的男人竟然就是自己親口承認的二哥,虧她一開始還覺得這人很正經(jīng),和姜家其他的人半點不一樣!
咦!(嫌棄.jpg)
成功從姜玉雪手里借到了錢,姜玉澈嘚瑟不已,又跟姜玉華那邊挪了3個億過來,這才勉強湊夠了9個億的借款。
他數(shù)了數(shù)自己現(xiàn)在攢到的資金盤,距離姜老爺子原本出示的價格,還差的遠。
姜氏百貨大部分是姜氏的產(chǎn)業(yè),他只有個經(jīng)營費用,三年多加起來也不過就只有幾千萬而已,暫且不提。
只說這幾年他手里的星光娛樂,靈舒一條街、姜氏物流等也算是給他賺了不少錢,就連陸商贈與的百分之五的初始股份,價格也翻了好幾番,分紅盈利相當(dāng)可觀。
然而即便如此,他現(xiàn)在手里所有的現(xiàn)金流,加上這借的9億元,也不過堪堪只有一千五百零九億而已,距離姜老爺子開出的兩萬億價格,那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元大少勢在必得,不必說,肯定會開價超過2萬億,而姜家大房家主姜平這些年的積累也不容小覷,私底下挪用的公款到現(xiàn)在還沒還回來,定然也能夠付得起這個價格。
所以……只有他一個人是個窮鬼?
姜玉澈頭禿的往背后一靠,感到了一陣難搞。
難不成,自己真的淪落到變賣實體產(chǎn)業(yè)的地步?
不不不,那樣的話,姜老爺子一定會打死他這個敗家子的。
或者……找陸商去借錢?
也不行,他倆現(xiàn)在還沒有正式確立關(guān)系,即便確立了,自己也不想成為那種什么事情都靠著陸商的人。
看來,只能走那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