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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動我的東西?”
元風(fēng)量一把抓住姜玉禎的衣領(lǐng),兩個人再次打了起來。
等節(jié)目組的人好不容易接到消息,聽說姜玉澈和姜玉雪過來了的時候,再回到屋里,兩個孩子已經(jīng)打成了一團(tuán)。
攝制組的人慌張的連忙上前,想要拉開兩邊。
“住手,還不住手?老師來了,校長來了!”
他們慌張的喊著,以為能炸一炸,嚇到孩子們。
沒想到無人理會不說,元風(fēng)量身邊的那群小跟班反而故意的擋在他們面前,阻止著他們的干涉與插手。
甚至有兩個還偷摸的繞到后面來,直接把攝像機都給關(guān)掉了,連同著之前拍攝的內(nèi)容,都索性按下了一鍵刪除,清空了事。
這才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來,悄然退去。
孩子是最難以自控的,因為他們遵從本性。
而正是因為遵從本性,那么當(dāng)手里有了權(quán)利,或者知道一般的大人不敢得罪他,反而要巴結(jié)他的時候,那么這些孩子便會無法控制,拼命的試探著自己的作惡程度,去猜測大人能夠接受的底線究竟在哪里。
元風(fēng)量憑借著自己的身軀,使勁兒壓制著姜玉禎的半個身體,滿臉猙獰的坐在對方身上,整張臉都漲紅了。
那是一種極其興奮和激動之下的緊張感。
他惡狠狠的扯著姜玉禎的衣領(lǐng),故意握緊了拳頭,一拳又一拳的揍在姜玉禎臉上。
像是打什么爛番茄一般。
旁邊的所有孩子們都在喝彩,如同圍觀了一場最精彩的打斗。
被壓制的姜玉禎使勁兒掙扎著,然而不論他如何反抗,因為跳級而還未來得及成長起來的身量和體重,依舊和元風(fēng)量不是一個等級。
即便用盡了九牛二虎之力,也無法掙扎開來。
只能被壓在身下,不斷的承擔(dān)著那泄憤般的拳頭,心里不斷的燃起憤怒的火焰。
孩子們也是懂得看眼色的,不要以為孩子們不懂,為了自保,他們往往比成年人更圓滑很多。
姜家的確是財閥不錯,可是財閥也分三六九等,如姜家三房、大房那樣的出身,本身就極受姜老爺子關(guān)注和喜歡,且其父親有非常大的可能繼承姜家家產(chǎn),成為下一任姜家家主的,孩子們多少就會畏懼一些,可像是姜家四房這種沒什么存在感,反而還因為面子不敢輕易聲張的,那便可以盡情的欺負(fù)。
反正是元家出的手,對方又是元家家主的長子,極有可能的下一任家主。
即便站位,也能輕易判斷出來,到底該站在哪一邊。
因此,姜玉澈和姜玉雪還沒走到門口,便見到門外圍擁了不少看熱鬧的孩子,里面喧鬧聲十足,卻無人阻攔,更沒有任何人通風(fēng)報信,尋找老師的意思。
攝制組的人被孩子們緊緊圍困著,纏的寸步難移,而四房唯一的小兒子姜玉禎,則像個小可憐一般,被壓在下面,使勁兒的挨著揍。
兩個人的表情瞬間齊齊變了。
“還不住手?”
姜玉澈連忙呵斥道,立馬擠開人群,沖上前,將元風(fēng)量一把拉了起來。
元風(fēng)量背對著姜玉澈,不知道誰提溜著他,滿身熱血沸騰的身軀還未涼下,于是一邊掙扎著,一邊習(xí)以為常的罵出聲來,“你tm又是誰?敢動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姜玉澈將元風(fēng)量的半個身子扭轉(zhuǎn)過來,低下頭,讓他看清楚了自己的長相,然后壓著火氣的反問道,“那你知道,我是誰嗎?小鬼。”
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姜玉澈!”
不知道哪個孩子突然驚呼出聲,立馬慌張的捂住了嘴巴,門外的校長急匆匆的腳步聲響起,一下子推門而入,額角都冒著汗道。
“玉澈,玉澈你怎么回來了?也不說一聲,我們也好提前準(zhǔn)備去接你啊!”
校長笑盈盈的半彎著腰討好著,態(tài)度熱情恭敬,簡直讓不少學(xué)生都驚掉了眼,連同元風(fēng)量都有些難以置信。
要知道,元家家主將元風(fēng)量送到學(xué)校的時候,可是捐了五百萬贊助費的,即便那樣,校長也只是客客氣氣,并沒有多少熟絡(luò)的樣子,可他如今,竟然這么巴結(jié)討好的看著姜玉澈?
這姜玉澈什么來頭!
別說元風(fēng)量了,就連姜玉澈都懵了。
他沒有繼承原主校園時期的記憶,因此絲毫不知道,校長這如此恭敬的態(tài)度,根本就是被年少時的原主給整怕了。
對方上學(xué)的時候,那就是個妥妥的刺頭兒,不僅帶著韓三少等人拉幫結(jié)派的校園斗毆,還成日里各種搗蛋折騰,別管是校長室還是安保室,那幾乎都沒幸免過,后來還因為做實驗,直接把整個教學(xué)樓都燒了!
連帶著旁邊的圖書館,也沒有落下。
最后還是叫的消防,賠了錢,罰了款,才算了事。
后來因為沉迷賽車,對方又整日在學(xué)校操場飆車,嚇得他每天心臟狂跳,生怕哪個學(xué)生直接撞上……
總之,原主的罪行簡直說上三天三夜,都不足以贅述。
因此導(dǎo)致校長一聽到姜玉澈這個名字,便本能的神經(jīng)一跳,開始頭疼起來。
別說態(tài)度變得好一點了,只要能夠讓姜玉澈安安全全的、快速離開這個學(xué)校,哪怕讓校長現(xiàn)場高歌一曲,跳個宅舞,他都愿意!
姜玉澈茫然的點點頭,接受了校長的好意。
頗有些摸不清楚到底什么情況。
姜玉禎則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緩緩的站起身來,當(dāng)他轉(zhuǎn)過身,看到不遠(yuǎn)處站著的姜玉雪,整個眼睛都瞬間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