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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令姜玉澈自己帶來的東西,都有些顯得多余了。
不愧是做服務(wù)、餐飲業(yè)的,論貼心和揣摩人心的程度,的確是其他家族無能比肩的。
放好了東西休整半日,大晚上,房門砰砰砰被人敲響。
“走啊二少,去泳池派對去!”
泳池派對?!
姜玉澈被韓三少等人拉著上了五樓,一開門,勁爆的燈光音樂,身材火辣的各色美女帥哥們穿著比基尼、短褲迎面而來,姜玉澈瞪大了眼睛被喬武磊等人拽進(jìn)去,一瓶香檳塞到他手中,“砰”的一聲被打開,淋濕了一眾人的發(fā)梢、肩頸。
dj站在泳池邊大聲歡呼著,“讓我們歡呼姜二少!”
震耳的歡呼聲,伴隨著俊男美女“噗通”一聲跳入泳池中的動作,徹底點燃了這冬日卻火爆的夜晚。
姜玉澈不知道快樂竟然也可以如此瘋狂!
花花綠綠的各種酒水飲料被端上,身邊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所有人都認(rèn)識他,所有人都以結(jié)交他為榮,名片塞滿了所有的衣兜,窗外下著鵝毛大雪,而他們站在大海中央,看著海豚層層躍起,獻(xiàn)上最美的舞蹈。
喝完酒,頂級的溫泉、洗浴、按摩一條龍,身心通暢,然后再去餐廳里吃一頓剛剛捕撈上來現(xiàn)場宰殺的海鮮料理。
頂級的味道在舌尖綻放,國際名廚的手藝讓人不由嘆服。
“姜二少,要不要來比一比,誰輸了,明天誰開船去!”
韓三少手握臺球桿站在臺球桌旁邊,他身后,是各種游戲機、卡牌、保齡球等設(shè)施。
姜玉澈一掐腰,毫不畏懼,“who 怕who?來啊!”
幾個人從臺球比到保齡球,再從保齡球比到橋牌、游戲,把這船里的娛樂設(shè)施都玩了個遍。
第二天,頂著金色的陽光乘船出海,幾艘快艇穿梭在大海之上,看著海豚追逐在身后,姜玉澈扔出幾條魚喂到它們嘴邊,再順道摸一把光滑冰涼的表皮,敲了敲韓慕言的肩膀,讓他再開快些。
就這么好好的享受了一兩日,伴隨著夜晚盛大的煙花,小年夜也終于緩緩到來。
這天一大早上,喬家的人就殷勤的布置著,似乎有什么貴客要來的模樣,整個游艇內(nèi)部都瞬間嚴(yán)肅了幾分。
姜玉澈哼著歌穿著沙灘短褲,戴著墨鏡從甲板上回來,準(zhǔn)備換個衣服準(zhǔn)備繼續(xù)參加晚上的派對,經(jīng)過走廊時,卻不經(jīng)意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姜二少爺?!”
姜玉澈疑惑的轉(zhuǎn)身,和艾瑞克面面相覷的站在走廊里,雙雙嚇了一跳。
“茶館老板!不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艾瑞克驚訝的攤開兩只手,頗有些意外的看著他,道。
“我為什么會在這兒?難道,你不知道嗎?這是我的船啊!”
姜玉澈:……
!!!
啥,你的船?
eric?艾瑞克!!
臥槽,不是真的吧?所以……你小子竟然還是個公爵嗎?那為什么要在c國京海市做賭石生意啊!!我還以為你是什么地頭蛇呢!
姜玉澈瞬間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艾瑞克,許是這驚訝的過于明顯,反讓對方樂的笑出了聲,他騷包嘚瑟的沿著姜玉澈轉(zhuǎn)了一圈,嘖嘖稱奇,自言自語笑道。
“啊啊,既然你都不知道這是我的船,那想必你應(yīng)該也不知道喬家他們請的貴客到底是誰了?怪不得,我就說那小子本來懶得過來,怎么突然又同意了,原來……”
竟是這樣。
姜玉澈迷惑的眨眨眼,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貴客,什么貴客?
我不就是貴客嗎?還有比我更貴的人?
艾瑞克看著姜玉澈完全不清楚的樣子,心里卻陡然一定,不懷好意的拿出手機,摟著姜玉澈拍了一張照。
“來來來,相逢即是有緣,咱們合照一張,回頭也算是有了吹噓的資本了。”
姜玉澈:……
吹噓,這到底有什么可吹噓的啊?
況且,就算吹噓,你可是公爵啊,到底誰吹誰?你這么接地氣,你們國家知道嗎?
被硬拉著拍了張照,姜玉澈簡直不懂這人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但鑒于對方和主角攻關(guān)系好,因此也沒敢得罪太深,只笑了笑,便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艾瑞克看著跑的比兔子還快的姜玉澈,頗有些感到有趣,笑了笑,拿出手機,將剛才和姜玉澈一起拍攝的照片轉(zhuǎn)手便直接發(fā)到了陸商的手機上。
“你怎么才來?”
韓慕言和喬武磊等人坐在宴會廳角落里,看到姜玉澈換完衣服過來,連忙給他騰出中間的位置,還不等他說話,便將一份看似果凍般花花綠綠的甜水塞到了姜玉澈手中,旁邊的王侯拿著勺子連忙遞給他,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快嘗嘗,聽說這可是國際上有名的奧利佛廚師親手做的甜點,要不是看在這條游艇主人的面子上,都邀請不過來。”
這些日子,他們這些人除了玩就是開盲盒一般嘗試各大名廚的新菜,今日自然也不例外。姜玉澈見眾人的表情就知道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的味道,謹(jǐn)慎的舀了一勺,塞進(jìn)嘴里,瞬間露出一個復(fù)雜的表情。
“怎么樣怎么樣?”旁邊的韓三少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