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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這么個愛好,韓慕言和喬武磊瞬間打消了懷疑,幾乎立刻便信了姜玉澈的長輩言論。并且腦子里還跟著腦補(bǔ)出了一個六七十歲,頭發(fā)花白的老者坐在窗前慢悠悠喝著茶的形象。
“那簡單,你就送茶具唄。”一旁的韓慕言簡單粗暴道,“反正喝茶的人永遠(yuǎn)不嫌棄茶具少,我爹書房里,光是宴客的茶具就有一百多具,這玩意兒格調(diào)高,還有品位,一般收到的都會挺開心的。”
喬武磊也連忙跟著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贊同。
姜玉澈一想,對啊,送茶具總不會出錯,原書里總是提到陸商喝茶、泡茶之類的,所以對方應(yīng)該是有這么一個長期習(xí)慣的,就算再不喜歡自己,想必也不至于拿器物撒氣,說不定還能借此給自己提升點(diǎn)印象分。
很好,就送這個。
可上好的茶具可遇不可求,一時半會兒哪能那么輕易找到呢?
正當(dāng)三人犯難的時候,突然,姜玉澈又想起了一個人,眼睛一亮,直接掏出手機(jī),撥打了顧小少爺顧科的電話。
“找我,您就算是找對人了!”
小胖墩開心不已,帶著姜玉澈三人七拐八繞進(jìn)入一間老式的私人古董行內(nèi),經(jīng)過好幾個虹膜系統(tǒng)驗證的大門后,這才來到了一間滿是茶具陳列的古董房間內(nèi)。
姜玉澈嘆為觀止的看著滿屋里有序擺放的器皿。
各個精美華麗,在燈光的照耀下,安靜的陳置在每個展示柜中,仿佛跨過了幾百幾千年的歲月,讓人肅然起敬。
的確是非常符合陸商的氣質(zhì)。
可……
“我要的是那種能日常使用的茶具,這種古董類的,是不是有點(diǎn)暴殄天物了……”姜玉澈望著旁邊最裝潢隆重的展示柜內(nèi),一個刻著北宋官印的天青釉茶盞,為難的說道。
一旁的顧小少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連一旁的韓慕言和喬武磊也忍不住泛出了一絲笑意。
“姜二少放心。這些茶具都是可以用的,不算是古董,都是現(xiàn)當(dāng)代有名的茶具大師親手制成,日常喝茶泡茶,不成問題。這整間屋子里百分之九九都是正品,唯一的贗品,便是您剛才說的這個。”
啊……
那我就放心了。
姜玉澈剛松了一口氣,顧客小少爺緊接著介紹道。
“不過……價格也差不多就是了。您左手邊這個是有名的茶具大拿陳大師親手制作的白蓮紫砂壺,全世界僅五套,之前在港市拍賣行買到的,價格八千多萬,您要的話,我給您打個折,您給我七千五百萬就行。”
姜玉澈:多少錢?!
他瞬間瞪大了眼睛,快速的縮回了想摸一下的手,而對方卻緊接著繼續(xù)介紹道。
“至于您右手邊這個,就有點(diǎn)小貴了,是明清年間有名的顧老爺子唯一的徒弟用獨(dú)門絕技燒制出來的,一爐僅有十具,但是如今丟的丟、碎的碎,知名的好像也就兩三具,這一套當(dāng)時拍下來的價格大概是九千八百多萬,如果您買的話,我跟我父親商量一下,可以給你原價,就當(dāng)是我們顧家的一點(diǎn)心意了。”
小胖墩笑盈盈崇拜的看著姜玉澈,似乎絲毫不覺得這價格有什么問題。
一旁的喬武磊和韓慕言更是吊兒郎當(dāng)東摸摸西看看,一副非常有經(jīng)驗的樣子,令姜玉澈憋屈不已。
不是……幾千萬,買一套茶具?
我是瘋了嗎?
以姜玉澈持續(xù)了一輩子的“社畜”心理,這兩套幾千萬的茶具最后自然是沒買成,他挑挑揀揀,勉強(qiáng)購入了一套外國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玉兔奔月紫砂壺套裝,這才滿意打包,可即便如此,光是這套茶具也花了姜玉澈將近五百多萬元,付賬的時候,那叫一個心抽抽的疼。
一旁的喬武磊和韓慕言熟練的抱著自己挑選好的東西,塞到姜玉澈手中,期待的看著他。
姜玉澈:???
“你們干什么?”
“一起付賬啊。”韓慕言無辜的說道。
他們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每次被姜玉澈叫出來幫忙,便順手搞走點(diǎn)東西的回去的經(jīng)驗?zāi)J剑詿o比自然,可姜玉澈卻顯然不準(zhǔn)備慣著這“不良的毛病。”
“誰說我要給你們付了,你們自己買的東西,自己付錢。”
他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轉(zhuǎn)身便想離開,卻被韓慕言等人連忙叫住。
“喂,說好的我們幫你,你掏錢呢?你怎么可以言而無信?”
“我什么時候說過這話,咱們是不是朋友,朋友是不是要互相幫助,只是請你們幫我參謀一下出一個主意而已,要什么錢?再說了,你們的欠條可還在我手里,一次體力活動抵消一筆欠款,就按照市面上的最高時薪算吧,現(xiàn)在還剩下……嗯,103萬,我給你們抹個零頭,就算100萬吧,下一次我們再合作啊。”
他拍拍韓慕言等人的肩膀,直接閃人,氣的韓慕言等人無語至極,只能破口大罵這姜家的果然奸詐,沒一個好人,更哀嘆自己識人不清,竟然落入了姜玉澈這小子的陷阱,使得有苦難言。
而另一邊,古色古香的三層超大別墅內(nèi),極其明顯的中式裝修,木質(zhì)的名貴家具陳列擺放在四處,暗然生香。清一色的咖色色調(diào),與西式的燈光電器結(jié)合的極好,上好的檀木制成的扶手、欄桿,無一不繪著精美的云紋,讓人一眼望去,便覺貴氣十足。
窗外小雨綿綿,陸商坐在窗邊茶幾旁,幽然的喝著茶,正對面卻坐著之前賭石坊的老板艾瑞克,他嘖嘖稱奇的看著陸商在京海市新落腳的地方,無比贊嘆。
“不愧是你,這才半個月不到,這一處房子就已經(jīng)充滿了你的風(fēng)格和味道,這裝修花了不少錢吧?古色古香,悠然僻靜,陸商,你真是我見過的,所有人里,最尊重和保有你們國家色彩的人了。”
對面的陸商并沒有理會他,而是手拿著一本書靜靜地低頭看著。
艾瑞克左看看右摸摸,感到十分新奇,見他至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這才有些無聊,撐著頭好奇的詢問道。
“我很好奇,像你這樣非常自我,極具個人特色,又很難接受其他人進(jìn)入自己生活的男人,應(yīng)該是最厭惡姜家那種財閥世家才對吧?你回國的時候,不是已經(jīng)打算好了不參與進(jìn)姜家的這些破事里嗎?可為什么如今反而應(yīng)了姜家家主的邀約,接下了姜氏車企這個爛攤子?難不成,你又改變主意了?還是說姜家有什么人,吸引了你?”
陸商聞此,這才將手里的書放了下來,抬眸看向艾瑞克,問道。
“你什么意思?”
“吶,咱們之前可是說好的啊,姜二少我可是提前預(yù)定下了,你可不許插手跟我搶,以往在學(xué)校,每一次我喜歡上的人,到最后都會反身去追你,這一次,你可不能再亂散播魅力了。”
陸商好笑的扯起了一個嘴角,想起了那日在花園里看到的少年,搖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