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周過去,姜玉華還是重回了節目組,并沒有更換公司,所謂的五百萬解約費自然也落了空。沒辦法,姜家三嬸嬸親自打電話求得情,姜玉澈自然得給點面子。
姜玉華里里外外折騰了幾天,不僅沒有得到補償,更換公司,反而被自家母親劈頭蓋臉罵了一頓,頓時也不再作妖,乖巧了很多,再加上結結實實挨了頓姜玉澈的打,還求告無門,這讓他很長一段時間,在姜玉澈面前,都聽話的不行,那叫一個夾起尾巴做人,一伸手都能嚇一跳的程度。
姜玉澈拎著姜玉華的領子,一個個房間里挨個走過去道歉,驚得不少練習生都覺得十分稀奇。
編劇和選管導演更是在身后無情吐槽道,所謂一物降一物,正是如此。
唐京爅等人也沒有太過排斥姜玉華的回歸,本身這是姜家的節目,他們就沒期待著對方能真的退賽,有所改變且不把事情鬧大,便已經是非常慶幸的事情了,再加上姜玉澈每日在節目組里盯著,姜玉華更是一點都不敢作妖,整個節目組的氛圍竟然達到了空前的和諧。
幾日下來,導演開心的頭發都少掉了幾根。
節目順利的如期進行,姜玉華也從原本辣眼睛的殺馬特形象,被迫改造成了順眼的正常模樣。
姜玉澈坐在一旁的導演椅上,邊啃著香蕉,邊看著姜玉華汗如雨下一遍又一遍的跟著大隊伍練習著舞蹈,滿意不已的指指點點道。
“這才對嘛,原先那是什么樣子。亂七八糟的,你這審美不行啊,你看現在,正常多了,干干凈凈的不好嗎?非得搞那種叮鈴哐啷的東西,也不嫌墜的慌?!?
姜玉華被嘟囔了半個多小時,滿腔憋悶,然而卻一句話不敢說,只心里吐槽道。
“你懂什么,那才叫時尚。”
偷偷的藏起自己所有的皮褲、大金鏈子,姜玉華被迫忍受著姜玉澈每日打卡式的照顧,早已經煩悶不已,看到周圍不少練習生新奇的扭頭打量著自己,偷偷的一一狠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沒見過素顏的帥哥?
他渾然不知,那些扭頭看他的練習生們,不是覺得他丑,反而是覺得十分神奇,因為卸掉眼線和濃重的妝容后,姜玉華本身的長相竟然有幾分稚氣可愛,圓丟丟的臉頰肉微微鼓起,倒是像極了松鼠的模樣,和之前欺壓蠻橫的社會小老弟形象簡直大相徑庭。
就連編劇都在暗地里悄悄吐槽道。
你到底是怎么頂著這張臉去欺負別人的啊,簡直想讓人按懷里拼命的rua一頓!也太反差了吧!
搞得我們討厭都討厭不起來了。
就在姜玉華安心改錯的過程中,姜玉澈也沒閑著,將吳青發過來的公司月度報表統一看了一遍,然后驚訝的發現,公司整體收益竟然奇怪的升上去了!
這是為什么?我什么都沒做???
他正疑惑著,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韓家三少?”
姜玉澈疑惑的看著原主的備注,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這好像是上次酒吧里一起刁難主角受的富二代之一,也是書里姜玉澈著名的發小,每次找他結賬當冤大頭的狐朋狗友。
韓慕言。
姜玉澈直接掛斷電話,不理會,不一會兒,對方又打了過來。
一連著十幾次,姜玉澈終于耐心告罄,接起,剛想說什么,對方瞬間炸裂開的求救聲,卻險些穿破他的耳膜。
“救命??!姜玉澈,快來救救我們,我們被人打了!”
姜玉澈:???
夜幕將傾,姜玉澈從節目組里短暫的請了個假,按照韓慕言等人說的地址,和鐘叔一起來到了一家茶館門口,兩個人坐在車內,悄然打量著這座古雅、高級的中式建筑,很難相信,里面竟然另有乾坤,地下一層,竟坐落著京海市最大的一家賭石坊。
前世,姜玉澈拼命攢錢賺錢,為了還大學貸款,做過無數的工作和兼職,什么快遞員、外賣員、保潔員、服務員、電工、建筑工人、安保人員、奢侈品銷售甚至是養豬養牛、調酒焊工等等,他幾乎都嘗試過,卻唯獨聽都沒有聽說過賭石。
這難道不是小說里才存在的行業嗎?
姜玉澈好奇不已,解開安全帶,剛想下車,被鐘叔擔憂的一把叫住。
“少爺,不用我一起嗎?”
“不必,我只是去看看熱鬧,能有什么事?再說,我好歹也是姜家的人?!苯癯簲[擺手,一臉‘我去見識世面了’的模樣,走了進去。
就如同孤身闖進狼群的小綿羊一般,天真無邪。
鐘叔沉默的等在門外,默默看了一眼時間,決定如果三十分鐘后,二少還不出來,就稟告主家,奈何剛剛抬起頭,卻被身后一人陡然敲暈,失去了所有意識。
賭石,本就是處于合法領域中的模糊地帶,一本萬利與一夜傾家蕩產,兩個截然不同的結果往往伴隨著無盡的危險和挑戰,姜玉澈好奇的走進去,臉上的純真,幾乎讓前臺的接待一眼就看出來是一個待宰的“大肥羊”。
對方眼睛一亮,立馬熱情的迎了上來。
“您好,是來喝茶的嗎?還是來玩的?”
“哦,我有幾個朋友在這里,他們叫我過來,名字叫……韓慕言?”姜玉澈眨巴眨巴眼,客客氣氣的說道。
招待失望了一秒,但又立馬精神起來,微笑著前方帶路。
“好的,韓家三公子對吧,您請隨我來,他們已經等了您很久了?!?
姜玉澈跟著招待往前走,只見招待帶他進入其中一間茶室的包廂,掀起窗前的木簾,輕輕轉動了一下旁邊的一個花瓶,墻上突然凹進去了一個電梯大小的紅磚房間,然后便是嘎吱嘎吱的齒輪轉動聲音,他們這個房間陡然下沉,迅速的往一樓墜去。
原來,這整間茶室包廂竟然是一間電梯!
姜玉澈幾乎瞠目結舌的看著這精巧的設計,不到兩秒,便被帶入了地下負二層。
包廂門再次打開,外面已經是另一番天地。
熱鬧的地下拍賣場,遍布著各種名貴的玉器與黑乎乎的石頭,不少穿著貴氣的人端著香檳在大廳內走動著,觀察著一個又一個的巨石,偶爾小聲在耳邊低聲討論著,便是百萬的成交額。遠處,熱鬧的機器轟鳴,切割石料的開料機幾乎毫無停歇,伴隨著喝彩亦或者是濃濃的嘆息,圍觀著一大群瘋狂的“賭徒”。
“您請進,直走到大廳盡頭,左拐,便是警務室,您的朋友就在那邊等您?!?
招待客氣的彎腰行禮,并不踏出包廂一步,眼看著姜玉澈猶豫的走了出去,才緩緩轉動包廂,電梯再次升起,消失在視野中,只剩下一堵空蕩蕩的墻。
就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