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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顧曳動了動肩膀抱怨道，沈煥給他捏了捏肩膀。

顧曳渾身都舒服了。

作業寫了快一個小時，黎清語發微信給沈煥問兩人晚上想吃什么，她在超市。

沈煥點開黎清語發過來的語音，問，“我媽問你想吃什么？”

顧曳剛開口，沈煥的手指就按在聊天界面的小喇叭上了，“鹽焗蝦，還想吃干媽燒的排骨。”

沈煥把顧曳把懷里攬了幾分，跟著他尾音繼續說道：“媽再買點熟食，晚上當夜宵。”

顧曳莫名就有一種當著仙女干媽的面和沈煥廝磨的既視感。

消息發過去，顧曳心虛得作業寫不下去了，他作勢站起來說要去床上趴著玩手機。沈煥松手讓他起來，便抽出自己的卷子，戴上眼鏡開始寫。

顧曳趴在床上玩了一會，看沈煥那么專注寫作業，就想去干擾他，他突然有點懂沈煥總是鬧著他寫作業了。

屬于自己的注意力被分走了。

顧曳在床上滾了幾圈，無聊了，開始在沈煥的書架上找書看。

沈煥的書架和桌子是一體的，顧曳在沈煥身邊走來走去，最后墊著腳尖，探手去夠最上排的書脊。

沈煥看過去就見顧曳的胯骨那處靠在桌子邊緣上，整個人微微向前傾著，腿繃直顯得很長，露出了腰間一線誘人的白。

沈煥的手握上那截白，顧曳抖了一下，書抽下來了，帶著什么東西一起滾了下來。

兩人低頭一起看了過去，是一只憨態可掬的粉色小象滾在顧曳的腳邊。

看到這個，顧曳一下子就樂了，撿起來放到桌子上，又看了看沈煥，笑得停不下來了。

“哈哈哈哈你怎么還留著呢？我以為你早就扔了。”顧曳彈了彈象鼻子，“還挺可愛的。”

這是他和季佩佩一起逛超市看到的小掛件鬧，他一看到這個小象就想到了沈煥，鬧著一定要買。

因為那次距“踩水事件”過了好幾天，沈煥還生著氣不理他了。他開始還沒察覺，是季佩佩和他說，你闖禍啦，二寶生你氣了。

他這才知道沈煥在和他生氣。

既然生氣了，那就送個東西哄他吧，兒童節快到了，老師說這是小朋友的節日，說聽話的小朋友都會得到禮物的。

“給我家小朋友過六一。”他那時候拉著季佩佩往貨架上走時是這么說的。

可把季佩佩笑得不行，她故意逗著顧曳，“你家哪個小朋友啊？”

“就是那個老生氣的。高興也不說，不高興也不說，只會自己和自己發脾氣。真是讓人頭大！”顧曳說的這句話把腦子里的詞匯量都快用完了，說完就苦大仇深板著一張小臉，“哎哎”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