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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里的光線是沉靜的暗紅色,室內體感溫度依舊很低,燈光之中有幾幅素描,是幾個人體部位,黑色的筆在白色的紙上勾勒出這樣的晦澀的線條,猶如罪名。
孟抑拉開領帶,坐在暗棕色的皮質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中的紅酒如同血液,被他緩緩送入喉嚨。
朝思暮想的女孩,僅一墻之隔,只要他出去,只要他伸手,那片肌膚之上的柔軟──
他不敢深想。
他已經褻瀆了她。
愛上孟挽,是他曾經在許多夜里埋下的深深罪狀,對著滿心崇拜自己的妹妹自慰,一次一次親手毀掉妹妹憧憬的美好愛情。
骨子里放蕩的瘋魔,被他克制在精心封印好的人皮之下。
他是可靠的哥哥。
孟抑仰著頭,身下的欲望已經無法壓制,已經撫摸過她細膩微涼的肌膚了,今晚無論如何無法再將欲望關回牢籠。
他握住自己已經完全充血腫脹的性器,想象著觸摸她肌膚的觸感,柔軟、細滑、帶著香味……
睡在他的床上……
如果將這根性器塞進去,她一定會哭,他的目光突然停留在最中間那副描繪著一對并不飽滿的女性胸部上。
想象著自己觸碰到了孟挽的胸部,肯定很軟,如果他用力去揉會不會把它揉壞,他是不是還可以咬著她的耳垂,一遍一遍問她最愛的是不是哥哥。
在他的暗室里,他可以做一個無所顧忌的瘋子,肆意想象著自己蹂躪著珍愛的人。
在那之外他是她可以依靠信賴的哥哥。
隨著最后一根弦斷,孟抑射得滿手都是,修長白皙的指間沾滿他的褻瀆。
盛大的欲望之后是從不遲來的寂寞,他重重喘著氣,望著天花板,重度炎熱之后錦城積蓄了一場大雨。
屋外甩出一聲響雷,似乎在警告他的不倫,孟抑苦笑,難道想她都會天打雷劈嗎?
如若能得到她,那就是讓他死,也可以。
*
孟家老宅并不在錦城,而是相距甚遠的A市,孟挽還在讀大學,一開始選了錦城的大學,霍敬敏是不同意的,可她沒有任何立場不同意。
孟挽父母雙亡,養她的是孟家那位說一不二的老太太,教她的也是孟老太太,就連自己兒子的教養大權都握在孟老太太手里。
甚至,她余生的生活,都握在孟老太太手中。
霍敬敏只能以自己的名義在錦城給孟挽添置了一套房,她打聽了,孟挽的大學離孟抑那邊很遠,剛高考完她就慫恿著孟挽去學駕照,這樣,車、房子連那邊的傭人也是請好的。
這一系列事情做下來,連孟老太太都跟著高興,原因卻只有霍敬敏一個人知道。
早晨還未洗漱她就收到那邊仆人來的消息,孟挽一夜未歸,她看了一眼只有她們三個人的家庭群,孟挽沒有發消息,并沒有報備自己的行程。
這讓霍敬敏立刻警惕起來,鷺湖的房子是孟抑自己選的,她腿腳不便不愛出門,從沒有去過,無法監控自己的兒子,她只能監控孟挽。
用早餐時她心不在焉,吃了幾口就讓人推她回了房間。
變數果然發生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