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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又道:“莫非全都砸死了?”
“看看,有沒有活口!”
當(dāng)即便有人吩咐道。
有的人一邊檢查尸守,一邊嘟嘟囔囔的抱怨:“臥槽,眼看著就要入東了這山里的霧是真他娘的越來越大了,打著火把都看不清腳下的路。好在干完這票咱們總算能歇一段兒時間了,對方是什么來頭,出手真他娘的大方,十萬金要兩個小崽子的命!”
“行了,好好干活,別多嘴,看看里面有沒有懸賞的那兩個小子。如果有咱們就算大功告成了。”
魏遠(yuǎn)跟洛景耀攀附在懸崖邊上,互相對視一眼,眼看著差不多了,撿了石頭在石壁上咚咚咚的敲了三下。
上面倒是有人聽到了動靜,只是他們可不知是誰,只是吼了句:“干活就干活,敲什么石頭呢,快找尸體。”
于此同時,掛在石壁上的魏遠(yuǎn)洛景耀帶著人悄悄從石壁下爬上去,借著夜色和濃霧的掩飾,悄無聲息的接近了手持火把的人,從后面一人一個,結(jié)果了他們。
山谷中瞬間響起一聲聲慘叫,那些人中當(dāng)即便有人驚慌喊叫出聲:“怎么回事兒?出什么事兒了火呢?快點火!啊——”
只是他還未說完話,便被人結(jié)果了性命,接下來黑夜?jié)忪F的山谷中不斷傳來慘叫,幾乎所有人都是剛喊出聲話還沒說完便被人結(jié)果了性命。待到山谷中的慘叫聲平息,天色也已經(jīng)亮了,只是濃霧未散,依舊伸手不見五指。
洛景耀聽了聽確定再無賊人之后,方才點起了火把,照亮了一小片天,沉聲道:“好了,大家可以出聲了。”
魏遠(yuǎn)這才松了一口氣,招呼所有人道:“大家點亮火把,檢查一下尸守,看看是否有漏網(wǎng)之魚。”
眾人當(dāng)即忙活起來,待到清理完尸體天色已然大亮,濃霧散去,他們彼此終于可以看清彼此的身影,每個人均是渾身浴血。
“啟稟將軍,此次共擊斃奸匪五百八十六人,無一人逃脫。”
魏遠(yuǎn)捏了捏自己殺人殺到手軟的胳膊,皺眉問道:“我們的人呢,可有傷亡?”
那人忙道:“只有三人輕傷,并無生命之憂,將軍且放心。”
魏遠(yuǎn)這才松了一口氣,扭頭轉(zhuǎn)向洛景耀:“有賴景兄良計,方才為這慘死的數(shù)十將士亡靈報仇雪恨。”
洛景耀聞言卻并無喜色,看他一眼抿唇道:“魏小將軍覺得這便算是為這數(shù)十枉死的將士報仇雪恨了么?”
魏遠(yuǎn)一愣,想起這些奸賊所言,眸光一冷咬牙道:“自然不是,我定要查出那幕后真兇,國之蛀蟲,將他碎尸萬段不得好死!只可惜咱們方才不便留下活口查問。”
洛景耀瞥了眼地上的尸首道:“這些人估計該是這一代窮兇極惡的山匪,聽他們所言,對方應(yīng)該不是找了誰,而是在他們那圈子里下了懸賞令,留不留活口倒也不打緊,只要讓人順著這方向查下去,定然可以查出幕后真兇。”
魏遠(yuǎn)點頭道:“景兄所言極是,我這便安排人回去讓我父親徹查此事!”
洛景耀聞言挑眉道:“魏小將軍的意思是還要翻越峻山嶺進行奇襲?”
魏遠(yuǎn)理所當(dāng)然道:“自然,這是軍令,別說我還好好的,就算我只剩下一口氣也要拼死完成任務(wù)。景兄可是怕了?那也不要緊,你畢竟年齡小,又剛參軍沒多久,會怕也是人之常情。你若是怕了,我便安排你回去給我父親通風(fēng)報信即可。若是我還能平安歸來,再與你痛飲三杯!”
洛景耀:......
據(jù)他所知,魏遠(yuǎn)比他大的也不過兩三歲吧,不過待他倒是一份赤誠之心。不過他之所以主動跟他相交,看重的也正是他這份心性。
洛景耀自是不可能回去的,別說魏遠(yuǎn)還活著,就算魏遠(yuǎn)死了,這趟他自己去都要將事情辦成了,對方的爪牙已經(jīng)伸進了大軍之中,他必須要有所建樹也得有所依靠,否則只怕接下來在這軍營之中便是永無寧日。
接下來魏遠(yuǎn)帶著人將不幸落難的將士們從石塊下挖出,好生安葬了,又安排了受輕傷的將士帶著受傷較重的將士回營修養(yǎng),順便將他們被人埋伏遇襲的事情告知于他的父親,讓魏老將軍徹查此事。他自己則是帶著僅剩的四十多個人繼續(xù)往峻山嶺而去。
不過他們并非再按著原來的路線行走,改為先向西饒行,以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