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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元革也打過一次,詢問她生活學(xué)習(xí)的事情,末了,讓她得空回家里看看,顧之意之前從未接過他的電話,就算是當(dāng)初她去連家住,也是連元革和老茍張的嘴。
顧之意拒絕得了連念安,卻拒絕不了連元革,他畢竟是長輩,她在他家里住那么久,于情于理,是應(yīng)該回去看看他的。
但是她沒有去,茍煦去了一兩次,借口研究院的工作忙,慢慢和連家斷了聯(lián)系。
騰飛影還在追李若雪,時不時跑來S大,能見到李若雪,但幾乎見不到顧之意。
叫她一起吃頓飯,她不是沒在學(xué)校就是在學(xué)生會忙活。
最后他明白了,顧之意在躲他。
騰飛影:“我早說了她和連洲遲早得炸,小姑奶奶別是炸得粉身碎骨了。”
李若雪不搭理他。
連洲是顧之意的禁詞,也是李若雪的禁詞。
“你們就是太嫩了,過幾年,什么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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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洲走后,S大提起他的人越來越少了,到新生入學(xué),多了很多新鮮面孔,卻沒有一個能和連洲齊肩的。
有人提起曾經(jīng)的校草。
曾經(jīng)的校草傲嬌得很,不能當(dāng)面送情書給他,他會冷冷和你說,沒有手。
聽說,他曾經(jīng)和他們班的一個女生在一起,后來,他出國了。
有人出口反駁,連洲沒有出國,軍工研究院特招,他被招走了。
世上沒有不通風(fēng)的墻,穿墻而過的風(fēng)總有一天會吹到有心人的耳朵里,或早或遲。
董義軒聽到了,課間十分鐘,把顧之意叫了出去。
“你真的不知道連洲去了哪里?”
大半年過去,沒有人提連洲,顧之意都快以為自己痊愈了。
畢竟,她已經(jīng)熬過了比和他待在一起更長的時間了。
“我不知道。”
樓下就是一心湖,湖波粼粼,艷陽下閃著細(xì)碎銀光,新的學(xué)子臉上帶著神采,從一心湖走過。
流水的學(xué)子,鐵打的一心湖,學(xué)生會又要招新了,她才大二,也成了老生。
董義軒喋喋不休,“不管他去哪里,怎么能說消失就消失,我已經(jīng)不打算原諒他了,都說能借錢的才是真兄弟,我原來以為我們是真兄弟,現(xiàn)在看清楚了,他就是錢多,我和大少爺不是一路人,緣分盡了。”
顧之意扯唇笑笑。
“顧之意,你說是不是?”
她垂首,淡淡“噢”了一聲。
董義軒仿佛很有感慨,“到時候他回來,也不用見了,錢我會打給他,一筆勾銷,從此相忘于江湖。”
起風(fēng)了,吹動了顧之意的裙擺,她用手壓了壓,“風(fēng)好大,我回去了。”
董義軒:“……”
連洲走了,顧之意和李若雪儼然成了閨蜜,倒是和他疏遠(yuǎn)了許多。
他抖抖腿,“什么意思,李若雪都出國了,你還幫她記恨我?”
顧之意無可奈何,“誰記恨你了,她什么時候記恨你,不都是你記恨她嗎?”
不管連洲在哪里,她和他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連家成了她家的禁詞,沒有人提起。
以前她媽看的婆媽電視劇,親友因?yàn)閮杉易优Y(jié)怨,各種拉扯的場景不少。戲劇來源于生活,她和連洲在一起一周,沒做什么就成功讓兩家關(guān)系結(jié)冰。
逢年過節(jié),老茍也不再惦記給連家送這送那。
他說,他家狗子是白富美,他們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