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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一次動用那枝花枝，以深褐的肌理為畫布，以花枝為筆，以鮮血為顏料，畫出一簇簇的鮮紅薔薇。花蕊是凝固的血珠，從傷口處延伸出的花瓣是不成型的血痕與零碎的破口。

每一次的動筆都帶來一次大的抖動，很痛，身下的人卻沒有反抗，粗大的手抓緊床單，努力地延展脖子，似乎這樣就能避免疼痛，卻是拉伸了身子，猶如一張被繃緊的弓，把那塊畫布撐到極致。

有悶哼從身下傳來，伴著粗重的呼吸聲。他很喜歡這個聲音，鮮活的，代表著這不是他臆想出來的夢境，他享用著他，他蹂躪著他，他付出行動。

畫作就要到了尾聲，寬厚的背已經被綺麗的薔薇蓋滿，他垂下脖子，在潮紅的耳朵邊呼氣：“淮，告訴我你舒服嗎？”

斷斷續續的喘氣聲回答不了他的問題，向他抓來的手被他按下，十指相扣。鮮血，傷口，顫動不已的健美軀體，很大程度助長了他的施虐欲，他又一次問道：“淮，告訴我，你的感覺。”

“薔……薇，夠了……夠了……一切……都夠了！”

淮是一個被他弄壞的玩具，他不會隱藏著自己的第一感覺，有什么就說什么，說是夠了，那就已經到達了他的極限。

夠了，是他設定好的安全詞，這樣的玩弄已經沒有意義了。

作為工具的薔薇花枝被丟棄，他抱緊淮，從他霜白的鬢角開始，到被摧殘至傷痕累累的裸背，他一一吻過，就像平日里那樣，送給淮他最愛的親吻，然后關了燈，在月光的照耀下，開始今夜真正意義上的歡愛。

將人抱起，讓那雙腿緊緊纏繞著他的腰，站立著，

挺起腰肢。墻壁上是影影倬倬的一對身影，空間里充斥是碰撞的靡靡之音。解放之際，在淮吃痛地抓破他的背之前，他咬住那顆抖動的喉結，吐露愛語。

“淮，我愛你！”

“永遠愛你！”

然后是炫目的白光，兩個人跌回床鋪里，像一對密不可分的玩偶。來不及清洗，淮又一次認準他的懷抱，努力的擠進來，脫力般地睡著了。

他收拾著殘局，親吻著淮汗濕的額頭。

睡吧，睡吧，不要有醒過來的那一天，那一天，大概……你就會殺了我。因為我折辱了你。

他不曾想也不敢想到時候會是什么樣的景象，就讓他當一段時間的鴕鳥，過好這段日子。

淮睡得很沉，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他也躺進被窩里，抱著他，在這條不知何時會沉沒的泥船上越行越遠了。

他睡著了。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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