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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人在鷹的恫嚇下行動起來,開始進行打撈工作,而鷹不得不趕回總部處理事務。
狼的身體因為傷口發炎在發著高燒,他的靈魂卻似飄到他心心念念之人的身邊。冷淡風的裝潢里,飄著一大團煙霧。狼看見在輕煙薄霧里,鷹坐在老板椅上,手里夾著一只他平時絕對不會碰的香煙,偶爾看一下手機后,他就會把煙湊到嘴邊,深吸一口,吐出一個不規則的煙圈,漸漸消散的煙氣撲到他深刻的眉間,如此,循環往復。
哥是碰到什么不開心的事嗎?哥曾經跟他講過,煙酒是懦夫逃避事情才會選擇麻痹自己的“毒”,他要阻止哥,伸出的手還沒碰到鷹的衣袖,狼就覺得有一股子吸力拖著他往后拽,臉蛋被拍的熱乎乎的,還有一個大嗓門在他耳邊念叨著:“抓誰呢?叫我哥,老子當你叔都夠了,醒醒,老子是來找小閆閆討利息的,不是陪你玩的,小心我送你嘴巴子吃。”
呼出的大手掌被清醒過來的狼下意識抓住,他本想使個過肩摔,把人摔出去,卻是渾身使不上勁,反到是把自己的破綻送到面前這個滿臉匪氣的男人手上,男人猙獰一笑,臉上從額頭橫亙到右臉頰的刀疤顫動起來,想要把滿身是傷的狼摔打摔打。
狼已經做好如何保護好要害的準備,男人的動作卻被一個人喊停了。
一個身穿白大褂,清瘦蒼白的醫生進門就拉住男人的手:“秋聲,不要對我的病人出手!”
“小閆閆,你可算進來了,來,咱們出去。”秋聲把狼丟回床上,扯上郁閆的手,就想把人拖出去,深黑色眼里滿是把這個清秀的人如何生吞硬咽進嘴里的欲望,“說好的,我睡你一次的黃瓜,抵一個月的房租和保護費!”
“秋聲……你……松手!”郁閆瘦弱的身子被秋聲拖得腳步踉蹌,但他還是抓住門框阻了秋聲的動作,堅定地對上不悅的秋聲,“我要給我的病人先看病,秋聲,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很快會出去的。”
秋聲被郁閆搪塞出去,然后他重新給狼上藥和包扎傷口,末了,他要出門去,卻被狼叫住了。
“等我傷好了,我會幫你殺了那個人的。”狼很認真地對著郁閆說。
“你殺不了那個人的。”郁閆笑得很勉強,用一種只有他自己聽得見的音調在講,“他也沒有對我不好。”
出了門去,迎接郁閆的就是秋聲熱烈的擁抱。他被吻住,被推到,被撕下褲子。
房間的隔音好不好,狼不清楚,但他的耳力好,隔壁的一舉一動他都聽的很清楚。男性喘息時的悶哼聲,不斷撞擊而產生類似打在盛滿面粉的布袋子上的砰砰聲,還有鐵架床不堪重負嘎吱嘎吱的扭轉聲。
秋聲的大嗓門也在響:“小閆閆,你是撿尸體撿上癮了,啊!就是那里,用點力!”他連喘帶喊地叫,“上次是把你自己賣給我,那這次呢?你知道里面那個是誰嗎?”
“小閆閆,在這個世道,是不能太圣母的。”
外面突然一陣重響,好像有什么東西撞到另一個東西上,秋聲大笑出聲:“有氣性了,敢推我了,那你敢不敢把我當你胯下的一只小母狗,騎我身上呢?”?
外面徹底沒了說話聲,只剩下一些靡靡之音擾亂著狼的思緒。
哥也曾經說過,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上最要不得的就是同情心,對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