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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惜啊,早知道剛才從那個入口進來了。”喬知吟依依不舍睨著成員最后出現的地方。
蘇祁堯直到現在才看清楚她喜歡的組合。是四個男人。
“那么喜歡他們?”他問。
“嗯,從大學時候就喜歡。”喬知吟停下來從蘇祁堯拎著的袋子里翻了翻,找到瓶礦泉水。
蘇祁堯替她擰開:“為什么喜歡?”
“因為他們很勵志。”喬知吟喝著水,“他們一開始就是個很糊的樂隊,還是慢慢成為現在的他們的,每個人都有故事。而且他們的歌曲很好聽,每個人都有才華。”
“從他們沒有名聲的時候就喜歡了?”蘇祁堯口吻怪異。
喬知吟撒謊點頭。
總不能說她是因為喜歡他們的臉跟身材吧。
“在迷茫的時候是他們給了我動力,又在懷疑自己的時候給了我信心,他們的每一句歌詞都說入心坎,是我的精神食糧。”她補充道。
這話是真的,她對他們的喜歡始于顏值,終于才華。
歌曲的力量是無窮的,每一句歌詞都能代表不同的含義。
這些是她的回憶,共同構成現在的她。
蘇祁堯將信將疑,喬知吟陪著笑,拉著他的手往場內過去。
“走了走了,別在這傻站著。”
其實在來之前,喬知吟想過蘇祁堯可能會吃醋,所以沒怎么跟他提起過自己喜歡petrichor的事情。
不過如今看來他好像不怎么在意,懸著的一顆心松懈下來。
開場前蘇祁堯出去一趟,說是接個電話,她留在場內,還與身邊的小姐妹聊起來。
話題皆與petrichor有關,以至于蘇祁堯回來時喬知吟還應和了一句話:“若是能近距離與他們本人見一面,最好能有張合影,那真的沒什么遺憾了。”
場內燈光昏暗,一整晚的狂歡由此刻開始。
喬知吟亢奮的心情由此展現,兩眼閃著期待的光。
幾乎所有petrichor的歌她都聽過,也會唱,手臂揮舞應援棒,盡情忘我,是一場極致的享受。
反觀蘇祁堯,就算在如此躁動的場合,他都永遠是傲慢姿態,手放喬知吟那邊的椅背,雙腿交疊,即使目光落在臺上也始終淡定。
這樣的姿態,就算是懷疑他嫌棄這邊過于喧嘩也不足為過。
但隨著演唱會氣氛愈演愈烈,他也難以持續保持鎮定——
因為喬知吟過于興奮,站起身跟著旋律蹦蹦跳跳,時常高舉應援棒呼喊。
倒不是因為別的。
主要是,外套已經被她脫下,內搭的上衣過于短,隨著她不安分的動作那塊短小的布料持續向上移,幾乎走/光。
他蹙眉,長臂撈過去將她的衣服往下拉。
但只要稍微一往下,本就極低的領口又露得更多,他只能改為將她的裙子往上拉,但又導致她的裙擺太短。
怎樣都難兩全。
他的臉色逐漸被陰沉覆蓋。
“沒事,這里燈光昏暗,沒人在意我的。”喬知吟還抽空安撫下蘇祁堯的情緒。
但他不聽。
固執盯著她的上衣,時而拽拽下邊,時而扯扯領口,又時而調整她的裙子,如此重復。
最后實在受不了,干脆雙掌摁在她的腰間,以此控制她短得可憐的上衣。
他掌心大,如此幾乎全覆蓋住她的腰,而女孩的心思還在演唱會上,甚至沒注意到他的動作。
蘇祁堯早無心看什么演唱會。
只抬頭關注女孩,目光無奈卻還是柔和的。
演唱會結束的霎那,不舍的心情達到頂峰,空虛與失落感緊接而至。
喬知吟與謝幕的幾人揮手,同時還與身邊新認識的姐妹表達這種情緒。
但興許又覺得冷落了蘇祁堯,她又回頭告訴他她的心情:“下次再看他們的演唱會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真的好舍不得。”
蘇祁堯捏了捏她的臉:“你若是喜歡,就請他們在你面前唱你最喜歡的歌。”
“少來。”喬知吟承認自己被蘇祁堯這話逗笑,“我哪來的本事。”
她只當一句玩笑話,但沒想到蘇祁堯真的做到了。
就在散場后,他們因為普通出口人過于密集所以通過特殊通道離開。
結果petrichor集體成員就在特殊通道外等著她。
“啊!”
喬知吟無法形容當下的感受,本只能在耳機里認識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表情認真熱情,還鞠躬喚她:“喬小姐好。”
——她真的近距離見到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