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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蘇祁堯沒有,他選擇了最極端的方法,只是為了把她留在身邊。
就像回到最開始的話題,蘇祁堯壓根沒想讓她進入他的世界,這何嘗不是說明他從來沒想過讓他們相愛,他的目的只有得到她,占有她。
這不是愛,也不會是愛。
他這種人,不能理解愛。
“他一直在改變,寶貝。”嚴嘉玥嘆氣聲很重,有些事也只有她這個旁觀者才能看得懂。
她組織了片刻語言,才能告訴喬知吟一個道理:“蘇總是因為生了病所以才不知道愛是什么,但不代表他不愛你。”
這回輪到喬知吟答不上來。
她并不相信蘇祁堯對她的情感里有愛,但若要說蘇祁堯不愛她,又怎么解釋他為她所容忍的一切。
但是“不知道愛”這幾個字,本身就足夠可怖了。
“可是,我還是挺害怕他的。”
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我查過他的病,他的病沒辦法根治,只能控制,也就是說,他有可能會越來越差,但更要命的是,根本想象不到什么時候會惡化。”
“可是你也知道,蘇總會變成現在這樣,也是被迫的,他本該有非常美好的未來。”嚴嘉玥的話說得也越來越沒有底氣。
喬知吟并不想用“可憐”形容蘇祁堯,因為這個標簽一旦安上,只會賦予這個人悲壯又凄涼的形象,抹不去。
她也不是什么圣人,并非自身攜帶治愈與原諒的使命。
“實際上我們一直在互相傷害,我怕他會比之前更嚴重,我沒有信心再面對那樣的生活。”
就像小黃鴨去世那段時間,蘇祁堯把它送到醫院,抱著它,陪她處理完所有后事。
當下會覺得感動,對不起他,但冷靜下來只覺得后怕。
精神疾病不同于其他疾病,在于病人沒辦法控制自己,再給精神病人施壓只會加劇他們的病癥,正如火山并非突然噴發,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地殼運動,壓迫著地底巖漿,累積到一定程度時的結果。
這件事表面看似平靜,可她隱隱能猜測到,他的情況因此變得更糟糕。
一旦有這個苗頭,她便會害怕未來跟蘇祁堯相處的每一天都在擔驚受怕中度過。
畢竟這些事他們此前就經歷過了。
作者有話說:
這章不知道說啥,蘇總與吟吟之間的矛盾很大,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第26章 知堯
◎“你到底為什么會害怕狗?”◎
那日聊天進行到最后, 嚴嘉玥用一句話形容喬知吟:是她太消極。
這話也說得沒錯,喬知吟仔細反思過自己。
她確實不該一味地認為蘇祁堯的情況不會好轉。
記得中學時期看過一本書叫《秘密》,有句話是:應該將注意力放在想要的事物上, 而不是不希望的事物上。
這就是吸引力法則,越是記在心上的就越是容易吸引其出現。
有新的感悟時, 喬知吟喜歡重新看一遍,于是專門用整日時間在清南圖書館找到這本書,坐在被燦黃銀杏樹包圍的窗邊,聽著淡淡鳥鳴聲。
周圍寂靜, 她也將手機關靜音, 只在早晨出發時與蘇祁堯交代過。
直到傍晚來臨,她閡上書本, 目光向外才瞥見蘇祁堯。
他估計剛過來,沒打擾她,凜然軀體直立在路邊, 星點殘陽在他周圍, 指尖的煙灰隨風零落在他長款風衣處。
她朝他揮揮手,迅速將桌上東西收拾好,抱起書本站起身。
對面蘇祁堯低眸擺弄手機,她隨后收到來自他的信息。
蘇祁堯:【不急,等你。】
盡管如此,她的動作還是加快不少,單肩包的袋子還沒來得及收起就往外走。
見面時蘇祁堯手上的煙已然消失不見,只剩下沒來得及散去的淡淡煙味, 在晚秋中竟還蠻好聞。
“買了書?”蘇祁堯問她。
見她的包松松垮垮搭在手邊, 他輕微替她整理好, 動作一頓又想起什么, 干脆把那個女士包拎到自己手上,主動替她拿。
喬知吟眸光微動,也將本抱著的書遞給他。
“對,看到好幾本感興趣的。”
見他的注意力還在那幾本書上,她想了想后抽出其中一本:“這本給你,你應該會喜歡。”
蘇祁堯睨著她手上的書,一本《基督山伯爵》。
“好。”蘇祁堯收下得毫不猶豫,緊緊握住這本,“你很喜歡看書?”
“是,書里能引發很多思考。”
喬知吟手上所有東西都被蘇祁堯接過手,雖然有些不太習慣,但她還是樂在其中,算不錯的心情使得步伐輕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