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過就是一條生命。”
像是被人遏制住喉嚨,喬知吟難以呼吸,渾身血液凝滯。
蘇祁堯還在通話,但眼神顯然落在她身上,語氣緩慢,卻沁涼。
他的話繼續(xù):“想逃,就折了翅膀,關(guān)緊籠子,看它在里面徒勞,直到耗盡力氣。”
胃里翻江倒海,與難過憤怒交織在一起,形成極為復(fù)雜的浪潮,幾乎痙攣難挨。
喬知吟快要被黢黑的浪潮吞噬,只想拼了命的找一片安靜的區(qū)域喘氣。
身后陡然傳來一個聲音:“等等。”
明顯是跟她說的。
更像是發(fā)號施令,木偶的線被拽住,她的腳步完全邁不開,只能定格在原地。
餐臺前,蘇祁堯倒了杯水,將桌上一顆藥往喬知吟方向推。
命令:“吃下去。”
作者有話說:
現(xiàn)實(shí)中遇到這樣的人快跑!!!
說一下更新:3w字之前應(yīng)該是隔日更,還可能會經(jīng)常修文,不過不會大修的,設(shè)定大差不差~
第5章 知堯
◎“又被你家那位嫌棄了?”◎
喬知吟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她只感受到后背一股詭怪的冷空氣侵襲,沾染著惶悸。
蘇祁堯的那句話一直環(huán)繞在她的腦海中,只要她有過逃的想法,他就會把她拖回來,關(guān)緊,而他身為掌控者,永遠(yuǎn)笑著看她掙扎,看她做無用功。
盡管沒有依據(jù),但此刻某種猜測相繼而至——吞下這顆藥,或許她會真的成為他的木偶,徹底任由他擺布。
“胃藥。”
蘇祁堯睨視她那明顯寫在臉上的心事,嫌煩,別過臉不想看她。
但還是隨手從桌上盤子內(nèi)拿了顆糖放在藥瓶旁,“先吃下去,再回房間。”
喬知吟修眸光淡弱,移至那顆純白的藥丸處,不太像是她經(jīng)常吃的胃藥,不確定是什么。
但她怎么可能敢相信這個以她的身不由己為樂的人。
“我沒事。”她企圖拒絕他面不改色的關(guān)心,與那條提線板抗?fàn)帯?
可蘇祁堯沒有回答,繼續(xù)通自己的電話,他甚至連一句強(qiáng)硬的堅持都沒有,似乎給了她反駁的機(jī)會,但又在無形當(dāng)中遏止。
僵持的每一秒都令她如芒在背,倏然勇氣抽離,操控的線收緊,完全將喬知吟拽過去。
幾乎是慌忙完成的動作,她強(qiáng)忍著不適胡亂將藥往嘴里塞,握住水杯猛灌一口,不顧動作太快而被嗆到難受的喉嚨,握拳快步奔回臥室。
水杯中的水因劇烈晃動而灑落杯口,融化了沒被動彈過的糖果,打濕原本潔凈無瑕的臺面,水波在燈光下倒映著周圍冷清的環(huán)境,以及泛著灰暗的面孔。
只如一陣風(fēng),風(fēng)散萬物止。
“又被你家那位嫌棄了啊?”電話那頭是覃昊安含趣的聲音,他可喜歡看蘇祁堯被折騰的樣子。
“說完了?”蘇祁堯睨著喬知吟離去的方向,藏不住的陰鷙噴薄欲出。
覃昊安樂呵著:“完事了,我就是來問下你用虎頭蜂泡酒的步驟,不就逃了幾只蜜蜂,聽你說的話就不對勁,難怪你家那位總看你不順眼……”
蘇祁堯沒聽完,將電話掐斷,丟到一側(cè)。
本就煩悶的心情愈發(fā)不快,他兀立在臺前,伸手抽了條抹布擦干水跡,將剩余的水倒掉,把臺面恢復(fù)成原本的樣子,平靜得像是什么都沒察覺到——
喬知吟并沒把藥吃下,而是藏在舌頭底下,興許連水也沒喝下去。
她的動作如此拙劣,以至于能被他清楚捕捉,即使想裝傻也沒辦法。
倏然犯了煙癮,太陽穴神經(jīng)隱隱作痛,蘇祁堯抬手解開襯衫最上方扣子,走到窗前點(diǎn)燃一支煙。
比起被誤解的不快,他更在意的是,喬知吟假裝吃藥的動作喚醒了他的回憶,與久遠(yuǎn)的一個身影重合。
興許是香煙的煙霧太濃,模糊了視野,恍惚間看到一個身處在黑暗中的男孩,身上插滿了刀劍,卻還堅持與周圍的所有斗爭,那時無人在意他,他看見唯一清澈的東西,是別人留下的一瓶水。
饑荒中的水源是何其重要的東西,一旦品嘗過甘甜,就有著對流水近乎瘋狂的渴望。
自此便不可能讓那抹清澈從指縫溜走。
-
喬知吟急遽回到臥室的第一件事,是跑到洗手臺前將那顆藥吐出來,不斷接水拍打自己。
水流開到最大,濺起無數(shù)水花,打濕衣袖,也亂了發(fā)絲,整個人顯得無比狼狽。
關(guān)閉水龍頭,她虛脫般坐在地面獨(dú)自冷靜,努力將腦海中那些混亂的畫面驅(qū)散。
她不敢吃蘇祁堯給她的任何東西,她怕他什么事都做得出來,更何況他前面的話已經(jīng)徹頭徹尾警告了她,讓她死了離開他的心。
可實(shí)際上,她早就死心了,在她知道她所在的喬家企業(yè)因為經(jīng)歷過危機(jī)而被蘇家救下,起死回生后一直被蘇家掌控的時候。
蘇家是喬家的恩人,也是一句話就能摧毀喬家的權(quán)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