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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北哥,嘶…北哥!”劉曉競也不是不知道江北緘口的緣由,就單純是欠兒登:“不就個周測嗎?咱不考第一,考第二還不行?”
“滾!別煩你爹。”江北轉(zhuǎn)過身去,看向馬路左邊。沒到半晌,自己轉(zhuǎn)了回來,向劉曉競忿忿道:“一班那個球場混子,祖墳冒青煙了考了個140,還來嘲諷我?!”
江北又氣得轉(zhuǎn)過身去,不再說話。
劉曉競一是直男癌晚期患者,哄也不知道怎么哄,二是他壓根跟江北共不了情,滿腦子只想著將至的元旦小長假上哪玩。
他打開手機(jī),點開某個軟件,劃拉了幾下,突然的眼前一亮。他晃了晃江北的胳膊:“北哥,這有個密室,挺不錯的,咱元旦去吧!”
江北沒搭理他,劉曉競自顧自地繼續(xù)道:“大型實景室內(nèi)追逐、真人npc演繹、高能支線任務(wù)、廢棄醫(yī)院主題……北哥,你不考慮考慮嗎?”
公交汽笛從遠(yuǎn)處傳來,漸近,漸強(qiáng)——車到站了。
晚上的班次人很稀少,江北挑了個靠窗的位置,甩包坐下,翹起二郎腿。
劉曉競則在江北后面坐下。
“就咱倆?”江北冷不丁偏頭向身后的劉曉競道。
劉曉競環(huán)顧了車廂四周,直到看到后排還有幾個眼神疲累的高中生才意識到江北指的“就咱倆”是密室。
回過神來的劉曉競?cè)f分驚喜:“你想去了?”
“我什么時候說不去了?”江北語調(diào)中隱隱的透露出一絲傲嬌:“所以就我們倆嗎?”
“可以再邀幾個同班同學(xué)來,或者把尹東涵叫來,再讓他帶幾個同學(xué)來。”
劉曉競隨意地翻看著評論:“話說,我好長時間都沒見尹東涵了。”
江北抬手架到車窗框上,支頤看向窗外,回想在海南那天,尹東涵看楊舷時的眼神,意味深長道:“大鋼琴家忙著練琴呢,和他的小首席。”
圣誕節(jié)那天晚上。
連陽音樂學(xué)院附中——
白天下了場雪,滿地清白。有著浪漫情懷的音樂學(xué)院當(dāng)然沒掃雪,小心翼翼地保留著這自然的杰作。
致時也在飄雪,在燈光的映射下,雪花邊緣似是泛著一層熒藍(lán)。
琴房里,楊舷纖長的手指靈活地在指板上游走,身側(cè)是為他伴奏的尹東涵。黑白琴鍵奏出的顆粒分明的樂音夾雜著嘀嗒嘀嗒的節(jié)拍器,和諧而自然。
而楊舷緊抿的雙唇和鬢角泛出的薄汗卻暗示著樂音和節(jié)拍器在他這看來很快,快得逼仄。
終于。
楊舷踉蹌地拉完最后一個音符,長舒了口氣,放下琴弓:“師哥,我不是用來輔助你炫技的工具啊喂,你是我的鋼伴…”
“原曲就這個速度,你還得熟練。”尹東涵面向曲譜,不動聲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