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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
我剛剛沒有做那件事的想法,只是單純來睡覺。”
溫瑯十分尷尬,她也不知道那會她腦袋到底在想什么會蹦出這種話。
她道:“我也沒那個想法。”
宋衍將手里書放下,看向她:“女生來月經的時候不宜同房,會傷害身體,你知道么?”
“……知道啊。”
“如果在經期同房,會造成逆行感染,嚴重的話會導致炎癥還有不孕不育,你本來就痛經嚴重,到時候每次只會更疼,所以,月經期間該注意一點。”
“……”她想問,你上輩子莫不是個婦科醫生?
溫瑯軟著聲音道:“我剛才只是隨口一說,還是看你的意……”
“就算是我想,你也得拒絕。”
臥室光線晦暗,溫瑯躺在被窩里只露了個頭出來,她看著一本正經和她科普“知識”的宋衍,眨了眨眼。
她忽然覺得,或許宋衍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在他那兒就是個什么也不懂的嬌貴小女孩。
要不然,他怎么會這么認真地跟她說這些?
溫瑯故意問:“那你平時會想嗎?”
宋衍盯著她看了幾秒。
背著光,那雙眸更是黑沉。
他又轉了回去。
溫瑯以為他不會回答這個問題時他嗯了聲:“有時候會。”
溫瑯感覺有什么往她心上砸了砸,不是很重,但經久不散。
有時候會什么……也會想她?
溫瑯覺得不太可能。
就宋衍這種能把冷淡從神態到言行再到身體都體現得淋漓盡致的男人,還會有突發欲望的那一天?要不是他那方面真的行,溫瑯差點以為他是個和尚,只對他辦公室文件和研發儀器感興趣。
要回頭想想兩個人的第一次,還是溫瑯主動的。
當時還是領證前,溫瑯也不知道當初的自己怎么就那么大膽,剛好是告知各方好友兩人要結婚消息以后的酒局,兩邊朋友都來,宋衍不得不到場。溫瑯故意笑魘如花地到處勸酒,一向不怎么沾酒的宋衍那次也破了例,后來是她扶著宋衍進的酒店,再之后一切也不言而喻了。
看上一個男人那也得看上他的身體。
溫瑯以前就喜歡看宋衍認真專注一件事時的樣子,那雙清冷的眼,骨節分明又修長的手指,還有天生衣服架子的身材,每一處都叫人著迷,溫瑯見到宋衍第一眼的想法就是,遲早有一天要看著這個男人為自己迷亂瘋狂,求而不得。
去他的高冷去他的涼薄,讓他為自己崩亂一切情緒才好!
后來倒好,崩是確實崩了,她把自己給整崩了,宋衍完美地向她演繹了什么叫下床不認人,第二天丟下一句領證負責,就直接走人,托了那次的福,證是迅速領了,溫瑯也提前進入了喪偶式婚姻里。
之后的一次也不是他主動,唯一一次他主動還是這次他回國。
她時常會回想自己當初看宋衍第一眼的時候,到底是什么讓她能對宋衍那么喜歡。
也許是對誰都淡薄的態度讓她想去征服,也許是他對什么事都認真嚴謹的態度讓她欣賞,也許是他優質的外在,很多很多,溫瑯不是感情隨便的人,確切來說,宋衍是她第一個喜歡并且認真去追求的男人。
為了他,她可以丟下平常喜歡的愛好去公司等他,只為他結束會議后短短幾分鐘里能送上一杯咖啡,也可以拋下自己喜歡的各種嘻哈朋克,換上淑女溫柔的小裙子,溫瑯不是個單純天真的善人,她是溫家嬌寵到大的小公主,是校園里張揚肆意的一朵嬌花,卻為了宋衍拔下所有鋒芒,裝出一個完全不是她的她。
過去她以為自己可以征服得了宋衍,可以讓他為自己臣服,所以即使結婚后一晚宋衍便飛去國外,溫瑯也微笑面對外界,不卑不亢,不改一絲態度。
她等得起。
可是三年過去了,溫瑯也變了,她也足夠了解宋衍了,他的淡薄是骨子里的,旁人左右不了,就像現在偶爾會給她一些恍然的錯覺,那也只是一剎那而已。
回過神來,什么也不算。
所以現在,也只是錯覺吧?
溫瑯沒繼續這個話題,她思緒昏昏沉沉,漸漸有了睡意。
安靜了一會兒,宋衍放下手里的書,側眸看向身旁已經睡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