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撐大了苞宮,此時定能在那形狀好看的腹肌上,瞧見突起的形狀了。
青年無助地搖著頭,只覺得自己的整個身子,像是被寒冰徹徹底底鑿了個通透,死死釘在了那根只臂上。
眼前是兩瓣艷紅腫脹的臀,即便已經因為太過淫浪,被嵌上了看守穴口的烏黑鐵環,仍在不住吞咽著雪白的臂膀。
他的確,就是一只淫浪的雌畜而已。
花蒂勃然挺立,翹如小指。
另一只手便又來到花穴之處,逗弄起青年的女蒂。小小的肉芽被穿上白玉的小環,彈撥琵琶似的凌虐,不多時便愈發紅腫。就連女蒂之下暗藏著的,那口濕潤的尿眼,也未曾被遺漏,扣挖著填進細小的玉管。
女蕊畢竟是新生的器官,青年雖被殘忍地開苞了子宮,這肉蒂與尿眼,卻尚且不曾遭到嚴苛的調教。然而這樣不知廉恥挺翹著的女蒂,合該被穿上玉環,時時牽扯;那口還未使用過的尿眼,也當不斷墜下晶瑩剔透的尿珠才好。
玉墟君想到做到,隨手施了個法術,青年立刻便覺得腹間憋漲難忍。
他辟谷多年,一貫清凈,先前也不曾被特意調教過膀胱,自然對這尿意飽脹的感覺頗為陌生。然而陌生也好,熟悉也罷,他的身子,實在也不能承受更多。
苞宮早被植滿了玉卵,有如懷胎十月的婦人。菊蕊又被鐵環生生撐開,填入整只的手臂。腔體之間,早沒有一點縫隙。此刻卻又被術法充盈膀胱,幾乎逾越了極限。排泄的欲望,真是半分也忍不得了。
然而他胯下那根可悲的男物,早已被玉管封鎖了多年,排泄的孔洞也由玉棒填滿,再不由自己掌握。
青年被反縛著手臂,所能做的也只是扭腰擺臀,試圖緩解那難耐的飽脹。然而那口早被操弄得爛熟的菊穴實在太過淫蕩,饑渴的腸壁收縮著,竟讓手臂插得更深了。
尿水在體內回流激蕩,幾乎要撕裂他的身子。若是有人揭開那頭套,便能看見青年眼角,早已滿是淚水。
“主人,雌畜想要排尿……”他哀求著。
玉墟君撥弄著女性尿道里剛剛埋入的玉管,“那便準你用此處尿吧。”
隨著仙君一聲準許,尿水終于在女蕊前的小口上,找到了一條出路。可尿眼插著的那根白玉的小管細如銀針,任憑青年如何用力,也不過啜泣似的落下幾滴。
青年頭皮發麻,幾欲昏死:“主人,七娘尿不出……求您幫幫七娘。”
玉墟君毫不留情地羞辱他,“怎么,你這淫畜竟如此沒用,連排尿也不會了?”
青年淅淅瀝瀝滴著尿,肛穴收縮著絞緊了手臂。開苞以來殘酷的調教,已使得他完全認可了自己雌畜的身份,此時也只是啞著嗓子懇求道:“雌畜只知道挨操……請主人將雌畜操出尿來……”
玉墟君卻不著急動作,反而問他,“可知那些野犬是如何撒尿的?”
青年只得擺出犬類撒尿的姿態。他的雙腿原本被束縛在玉棒兩端,此刻姿勢變換,卻又被立刻重新鎖好。他的兩只腳心早穿上了玉環,此時一只腳鎖在玉室的地面上,一只腳鎖在玉墟君幻化出的玉柱間,被迫維持著右腿高高抬起的羞恥姿態。
“倒也算乖覺。”玉墟君對他的順服十分滿意,“日后你的膀胱會被時時填滿,若想要排泄……”
握拳的手猛地壓向腸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