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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錯愕不已。
玉墟君卻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只微一動念,兩只傀儡便來到青年面前,拾起地上那截附有獸莖的獸皮,迫使青年將那形貌駭人的物件含入口中。
也不知玉墟君用了何種術法,貔貅雖已死去,那物件卻依然生機勃勃。雄偉粗大自不必說,遍生的倒刺微微張合,甚為駭人。饒是青年被傀儡的玉具炮制了許久,驟然換上這樣一只獸器,依舊有些發怵。
然而不論他情愿與否,兩只傀儡都冷酷地執行著主人的命令,容不得分毫反抗。
青年被迫將那滾燙灼熱的物件,整個兒吞入口中,任由尖刺在敏感的喉道中刮擦,脹滿整個軟腔。柔嫩的內壁被擠壓侵犯,又酸又痛。難受之余,青年卻又覺出一絲隱秘的快意。似乎自己天生就該被當成器皿對待,即便生了一張嘴,也只是多了一個可以隨意褻玩的孔竅罷了。
喉道口腔填滿以后,傀儡又抓起青年的長發,三兩下將其綰成了一個已婚婦人的發髻,一并套入獸皮之中。
那貔貅之皮十分神奇,穿上以后,瞬間便貼合在了青年的面龐上,將整個頭部完全封閉。
從外表看,獸皮殊無厚度,像是一層天生的黑色皮膚。然而其內部卻暗藏玄機,滿布粗糙獸毛,穿著完畢后,便如同千萬根短針同時刺入身體,痛癢難耐。且其隔光絕音,毫不透氣,窒悶異常。
青年被關在其中,既不能呼吸,又聽不見一點聲音,瞧不見一點光亮。他既痛苦又害怕,下意識地掙扎起來。
玉墟君擺了擺手,示意兩只傀儡放開青年,任由其掙扎。
青年在玉面上扭動著,渾身沾滿了澄澈液體,簡直像是在用自己的淫液沐浴。他伸手抓向脖頸,卻如溺水之人盲目攀撓,根本找不到任何開口。如若用力拉扯,便與傷在自身的肌膚無異,甚至更加敏感疼痛。
玉墟君欣賞著青年痛苦無助的表情。見他掙扎了許久,終于因氣息耗盡而力竭,絕望地癱倒在地。
辟谷是常事,可沒聽說過誰能辟氣。
玉墟君笑了笑,不再冷眼旁觀。他將聲音送至青年耳際,叮囑道:“好好伺候那物件,便不會難受了。”
青年聽見主人的指引,忙使出渾身解數,侍奉口中獸莖。
黑色皮膚包裹下的脖頸,不住起伏張合,重復吞吐的動作,依稀還能看見那巨物的形狀,上下進出著口腔,實在淫靡極了。
這么些年來,青年早就做慣了口侍,動作也富于技巧。未過多時,那獸器勃發脹大,竟像是攀上了頂峰,軟刺鳥羽一般“唰”地張開,盡數刺入唇間喉道的軟肉。酥麻爽痛之感,引得青年渾身戰栗。
而緊隨其后,噴薄而出的,卻不是元陽,而是甘甜凜冽的空氣。
青年暢快地呼吸著,只覺得自從花穴破處,剝奪高潮以后,已許久沒有體驗過這般暢快淋漓的感受,簡直如同高潮一般甘美,令他如癡如醉。
然而一瞬之后,青年便被剝奪了呼吸的自由,重新陷入了又一輪的窒悶之中。
不過這一回,青年明白了門道,雖然痛苦,卻不再慌亂,而是饑渴地舔弄起口中的肉莖,暗自期待著下一輪的釋放。
玉墟君瞧著青年肆意扭動腰臀,忘情發浪的樣子,心里頗為滿意。
他正是要將青年的口腔與喉道,也一并調教成一口留戀抽插的淫穴才好。
【章節彩蛋:】
異物填滿整個咽喉,刮蹭著腔壁敏感的軟肉。
青年的神智已然模糊不清,不明白事情是怎樣發展到這般地步。他被玉墟君按在胯間,檀香的氣味充滿口腔。無法呼吸,不能思考,只覺得驚天熱浪,如同海嘯一般,從下腹襲來,侵占了他的所有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