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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劉若蘭雖然有些震驚,但絕對知道些什么的。
因為就在他說到夢中劉若蘭結局的時候,她臉上的肌肉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若非那一刻沈伯謙的目光剛好掃過,恐怕也絕不會注意到。
但這一抖,讓他確認,劉若蘭是個合適的帶話人。
只是,除了劉家,其他人在夢中的遭遇他并未提及。
畢竟,即便對家是岳父,自己也還是要留點兒底牌才能把這一局打下去不是?
在他說話的時候,劉若蘭一聲未出,直到他說出:“后來岳父好像是被一位高僧收留,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
劉若蘭才悵然的輕嘆了一聲,道:“這真是不可思議。”
“我也這么覺得,不過,都說夢是反的,大概是我昨天太高興了,才做了這樣的夢。”
沈伯謙又是打著哈哈說道。
誰知劉若蘭擺了擺手,搖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個夢我以前聽過。”
“啊?”沈伯謙實力演技擔當,起碼劉若蘭完全沒發現他是故作驚訝。
二人靜默了一會兒,劉若蘭開始講她的故事。
星回大師那套說辭是假的,這一點兒他們都是知道的,不過是拿來外人罷了。
只是,劉父母也不會無端端把她這個獨生愛女當男孩養這么多年。
這其中當然是有原因的。
沈伯謙夢中所提到的長平劉家是真的,清水縣劉家的確是從長平劉家脫離出來的。
而他們一家之所以會在清水縣,她劉若蘭做了這么多年的劉近南,所有的這一切都來源于一個可怕的夢境。
內容跟沈伯謙講的差不多,只不過做夢人不同。
做夢的那個人是她的父親,劉家老爺劉詠志。
據父親跟她和母親所講。
那時,他剛與母親成婚,還自以為自己是長平劉家的長子嫡孫,準備將來接掌長平劉家。
可就在他新婚第一晚就開始做這個夢。
一開始他并未在意,可這個夢境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讓他不得不重視起來。
尤其是好幾次夢中的所發生的事情成真。
這下子,別說父親,母親都害怕起來。
當夢境中預示的事情再次發生的時候,父親不顧族老勸阻,帶著母親脫離劉家。
只帶走了祖母的嫁妝和祖父的梯己,還有幾個心腹之人。
不僅如此,父親還遠離京城,來到這名不見經傳的邊陲小城定居。
而且在她出生后,為了防備夢境成真,一直把她當成男孩養,就是不想讓她長成一個無力自保的嬌小姐。
用父親的話來說,他寧愿這個女兒一生不嫁,也不能見她枉死,他的女兒就算是身處亂世也能自保。
后來的事兒沈伯謙就都知道了。
等她說完,沈伯謙對于事實大概是了解個七七八八。
劉若蘭只是二傳手,劉家知曉自己夢中情景的人絕不是她,還是岳父的嫌疑大。
只是,他對于岳父大人是否重生,并不十分在意。
一來是這事兒誰都不愿意承認,做夢就做夢吧,自己不也沒承認是穿越過來的不是?
再說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重生其實也可以看成是做了一場夢。
既然大家這么有默契,不約而同的用夢境來做掩飾,那也好。
起碼不用想借口了。
夫妻兩個淺淺的交了一次心,都有些興奮,一直到拂曉才睡著。
轉眼就是三朝回門,沈伯謙早準備好了東西。
各色禮物都是上好的,全是他帶著楊風去青州府辦的,就算劉家出身皇商世家,這些東西也拿得出手。
況且還有他親自做的殺手锏。
一對鎏金福壽團花紋銀香囊,說是香囊,其實不對,準確的說是香爐。
這是仿的,他曾在博物館見過的唐代出土文物。
這玩意兒雖然看著不起眼,但卻挺實用的。
不管是佩戴在身上或是掛在室內帳中都行,既能取暖又可以用來熏香。
香爐均由兩個半球組成,以子母扣扣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