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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星回不服,那怎么可能。
只不過,他還是有些心動,一蒸就已如此霸道,若能三蒸,豈不是醉死仙人?
這么一想,星回實在按捺不住,一個勁兒的催沈伯謙。
這也不怪他,前面已經說了,這個時代的酒還都是釀造酒,度數最高也不超過二十度,大部分都只有十來度。
像沈家窖存的那些,差不多都是這個度數,他就是喝上一壇子,喝撐了都醉不了。
可這個就不同了,沈伯謙也拿起酒提沾了一點嘗了嘗。
不夠,遠遠不夠,這完全稱不上烈酒,充其量也只是低度白酒而已。
果然還是要繼續提純。
看沈伯謙嘗過酒后不自覺的搖了搖頭,星回真的有些相信,他說的也許是真著呢。
楊風看著好玩兒,也伸手沾了點舔了舔。
隨即一咧嘴,一把推開沈伯謙沖到外頭拿起水壺就是一陣猛灌,好一會兒才伸著舌頭瞪著眼走了進來。
三人互相看了看,一聲不吭的繼續干活。
一直忙活到傍晚,把搬出了的十來壇原酒都進行了至少兩次提純。
而在沈伯謙的有意無意的引導和慫恿下,應星回大師強烈要求給自己專門弄一壇高純烈酒。
當然,烈酒這個詞是他剛才沈伯謙那里學到的。
沈伯謙欣然應允,三蒸之后又提純一次,給他弄了一壇超高度白酒。
他跟楊風都只是舔了一下,就表示無福消受。
星回大師抱著那足球大小的壇子樂呵呵的不撒手。
幾個人把制出來的烈酒重新入窖存好,打開石屋的窗子通了半天風。
又各樣東西收拾停當,灶火也確定完全熄了之后,準備下山。
可星回大師還是抱著酒壇子不放。
......
沈伯謙無奈的跟他解釋,現在是深秋了,晚上太冷,不能睡在山上了,冷死他。
可大和尚就是不撒手。
兩人正僵持的時候,王青山一路小跑著上山來。
原來是永寧寺的一位俗家弟子,也是星回和尚的打鐵傳人之一剛才來了沈家,說是寺內有要事,需請朱赤回去。
這前也有兩回,永寧寺捎信來說,寺內事務繁忙,請住持早日回寺。
可都被星回大師以沈伯謙與他有緣的借口給駁回了,堅持住在沈家不肯走。
這回沈伯謙估計還是一樣。
可,萬萬沒想到,這個賊和尚,過河拆橋,拿了酒就要開溜。
僧袍袖子一籠,結結實實的把酒壇子抱在懷里,留下一句:“我去村口等他。”
然后,走了。
沈伯謙都看傻了,以為聽錯了呢,等他回過神兒,星回都轉過下山的彎兒了。
這個混蛋,醉死他算了。
卻沒料到,這句腹誹之語,竟是一語成讖。
幾日之后,星回大師的大弟子一回,也就是接他回去的額那個。
急匆匆的來到沈家,說他師傅出事兒了,請沈伯謙去看看。
沈家人大為震驚,這前幾天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出事兒了?出什么事兒了?
這可還關系著沈伯謙的安危呢。
帶著楊風,隨一回趕去永寧寺的路上,沈伯謙也提出了這些疑問。
答案更是讓人無語,因為星回大師好像是喝醉了。
而且這一醉就一連三日未醒。
事情是這樣的,星回大師回寺中處理完事務,沒再急著去沈家。
跟原來一樣,每天早午晚課的上著。
前幾天清晨,寺中早飯的時候,二回來給師傅送早餐,結果叫了半天都沒人應。
推門進去一看,沒人。
就去了星回平日念經的佛堂,如今沈家三口的牌位也供奉在這里。
果然,師傅在這兒,可不知怎么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二回以為師傅睡著了,上前推著叫了兩聲,沒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