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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
她嘴唇動了動,試圖隨便說點什么轉移話題,就見程星燃在她右側椅子坐下。
座位之間靠得很近,他的隊服衣袖很輕地掃過江晚手背。
程星燃轉頭問:“沉思什么?”
江晚手指倏地攥緊,企圖用眼神暗示陳鋒閉嘴。
但陳鋒顯然半點都沒意會到她的意思,看江晚睜大一雙圓眼望過來,還給了她一個你放心的眼神,頗為自豪地解釋道:“我們之前在討論兩種不同的臉紅。”
程星燃抬眸。
陳鋒繼續說:“小晚剛才問我粉絲見到偶像臉紅正不正常,我說很正常。”
江晚埋下頭:“我……”
“然后她竟然說見到喜歡的人臉紅和見到偶像臉紅是一樣的。”陳鋒大嘴巴子叭叭全交代了,“這當然不一樣嘛,我就給她分析了一波,小晚現在就明白區別啦。”
“是么。”程星燃眉梢微挑,看了江晚一眼。
江晚想捂嘴陳鋒的眼神已經藏不住了。
她耷拉著睫毛,扯頭上的發團子來掩飾心虛:“我沒有……”
“嘿,你搞笑了。”好在鐘明及時加入話題,拯救了江晚的頭發,“你個母胎單身三十年的,也好意思跟別人聊情感問題?小晚千萬別信他,一個標點符號都別信。”
陳鋒:“?”
隔壁座位的趙姐“噗”一聲笑出來。
陳鋒臉色微紅,撲過去:“去你的,老子今年才二十!”
“行了行了,帶你們出來是看比賽,在這聊什么情感問題,深夜電臺不夠聽還是網抑云評論區不夠你看?”輝哥拍拍座椅扶手,“第一場馬上開始,既然不走就好好看看。”
他這樣一說,大家的注意力總算被轉移到比賽上。
程星燃也轉而聽隊友討論對局,沒有再多問她和陳鋒聊了什么。
江晚不著痕跡地松了一口氣。
“uu又是第一場就碰上,我記得好像去年也是這倆隊伍開門紅。”鐘明在座位上摸著下巴說。
電競圈內經常嘲笑的兩支非酋隊,一支是aog,另一支就是tyu。
不過tyu和aog運氣差的方式不一樣。
aog是在局內運氣差,落地沒物資,把把天譴圈,老粉們都已經習慣,對這種情況能淡然點一支煙,心如止水繼續觀賽。
而tyu則是分組運氣差,經常和一些強隊碰上,穩出線的水平卻被壓到敗者組。
今天這一場又是這種情況。
一共二十五支隊,國內只有兩支水平相當的強隊,偏偏兩支碰到了一起。
陳鋒在一邊笑:“那可不止,我看過賽程表,我們那一場tyu也在,而且還有kl。”
“kl今年招進來一個新突破位,不知道他們隊長從哪里撿回來的人,很強,數據甚至不比小清差。”輝哥面色有點沉重,“如果z6不能把他們按下去,今年你們最大的對手應該就是kl。”
kl是北美賽區另一個強隊,也是z6的老對手。
江晚上次聽說這個隊伍還是在去年世冠賽,他們拿了第三。
“我知道那個人。”宴淮清道,“排到過他。”
其他幾人立刻來了興趣:“你單排排到的?”
“嗯。”
“那結果怎么樣?你贏了還是他贏了?”陳鋒問。
宴淮清奇怪地看他一眼,仿佛在說你怎么能問出這么蠢的問題:“當然是我。”
“……”陳鋒凝滯。
宴淮清:“那人在模仿我哥的打法,不明顯,但我看得出來。”
“燃哥的打法?”陳鋒愣住。
不僅是他,程星燃都側頭望了過來。
“燃哥都好多年沒打過突破位了吧……”鐘明說,“上次打突破位是什么時候來著?兩年前?”
“對,兩年前。”宴淮清回憶,“當時的突破位落地被人偷死了,哥補了突破位,我記得。”
程星燃打突破位還是個挺讓他們感興趣的話題,尤其是鐘明和宴淮清。
鐘明說:“那把具體是什么情況?你還記得么?”
宴淮清頓了頓。
他努力思索,還是搖頭:“得回去查回放,哥,你記得么?兩年前東南亞聯賽那場,kl也在,你打的突破位。”
“不記得。”程星燃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