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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哪怕是千年後男女達到真正的平等,男人回憶起這個朝代,依舊能回想起被男誡支配的恐懼。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這交替前進的歷史中,曾品嚐過人下人滋味,也曾經驕傲地站在食物鏈上端的雙方都不愿意再回到過往的地位,這才在長久的拉鋸戰後達到了微妙的平衡。
而能夠讓衍澤陛下這位傳奇性人物沒有像她母皇一樣廣開後宮,只獨寵他一人的神秘人玄離,也作為灰漢子逆襲的成功典范經常在各個小說中出現。
他或者有著被夸張描寫的絕世容貌,又或者是一個心思深沉的宮斗高手,更多的是成為炮灰,被無數後來者替代,但不論如何,他終究也成為了史書上一個值得稱頌的傳奇,也為後世的一夫一妻制奠定了基礎,同李芝瑤一起成為了時代的標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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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要放下這大好江山,跟一只猴子私奔嗎?”
“是的,我愿意。”
“喂!”觜火氣急敗壞地冒頭,毛臉上滿是羞憤,“你自問自答的很開心啊?!你愿意我還不愿意呢!我老觜的清譽不要的?!”
李芝瑤哈哈笑著,腳下稍稍用力一蹬,厚重的石棺蓋就滑了下去,露出她一身金燦燦的金鏤衣。
“哎喲我大侄女這品味,”李芝瑤打著嗬欠往外瀟灑一躍,卻險些被這身上純金做成的衣服壓得又摔回去,踉蹌了一下才站穩,甩了甩袖子,金鎖鏈碰撞,發出悉悉簌簌的響聲。
“不是小時候給她講龍和公主的故事講壞了她的品味吧,金子不要錢的?”
“還不是因為對你愛的深沉,說起來,你不把它留下嗎?或者弄個假身體在這里,這樣好歹也有個你留下的痕跡,方便後人考古。”
李芝瑤:“唔,有道理。”
說著,她掏出了一個木頭模特,宮里繡娘平時用來掛衣服的那種就準備放進去。
觜火:“......這麼敷衍,你也考慮一下盜墓賊的心情。”
李芝瑤:“也是...”
她想了想,把模特穩穩豎好,又把身上華而不實的金鏤衣艱難脫下穿在了木模特身上,仔細端詳了下變得金光閃閃的木模特,她笑瞇瞇上下其手了好一會,等摸夠了,卻沒有把穿上金鏤衣的人偶放回石棺,卻是把它們一齊收進了儲物珠。
觜火正摸不著頭腦,卻見她又拿出一個特制懾魂陣盤放進棺木中,還順手做好了觸發機關,“盜我的墓,還想拿金子?赫赫,嚇不死他!”
觜火無語地看著眼前這個自打從皇椅上下來就越活越幼稚的人:“瞅你這小心眼...”
李芝瑤才不理它,笑瞇瞇來到了身邊的副棺邊敲了敲,“嘿,醒醒,起床啦寶貝。”
第237章 第六個戰五渣 :終戰修真界 黑色的過去
李芝瑤抬手敲了敲石棺, 卻發現那邊許久未有回應, 她摸了摸下巴, 直接把那足足幾噸重的石棺就地拔起, 準備帶著跑路。
“走吧, 一個石頭盒子而已, 塔里頭應該放的下吧?”
觜火:“…”
正在這時, 石棺發出哢噠幾聲,李芝瑤嚇了一跳,連忙把石棺放回地面。
在她松手後, 如同機關被碰觸,里面的木門一層層落下,最終, 棺蓋打開, 露出一張英俊卻毫無血色的臉。
一睜眼就發現自己面朝地板的玄離:???
李芝瑤突然意識到好像有哪里不對,連忙上前把石棺翻了個身, “對不住啊親愛噠, 年紀大了有點糊涂。”
玄離:“...”
他頂著一鼻子灰默默爬出了石棺, 李芝瑤連忙上去給他擦臉, 一邊還軟聲安慰, 聽得觜火直翻白眼。
等幾人回到塔里, 張月鹿正匍匐在桌子前,教一個小少年寫字,見到幾人出現, 小少年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
“父親母親!”
李芝瑤在他額頭落下一個親吻,這才又和其他幾人商量起了正事。
隨著魚蛋蛋一天天長大,對於水的需求就更高,眼看著他在宮里待得難受,李芝瑤原本也沒想魚蛋蛋留下來繼承皇位,見此直接便將他交托到了小鹿這里,對外宣稱病逝,還順手收拾了一群見她沒了唯一子嗣不安分冒頭的。
塔內塔外流速十分奇特,在她看來已過五十年,魚蛋蛋卻只是進來做了幾天 “作業”,兩人就來接他了,還在這中間過來了百十來次。
此時,見父親母親都恢復了年輕時的模樣,他用筆桿戳著臉,有些好奇地在屏風後偷聽他們對話。
張月鹿:“芝瑤,你可想好了,這一去,便要到你元嬰後才能回來了。”
李芝瑤灑然一笑,“怕甚麼,前塵往事我皆已記起,如今重歸元嬰,也不過百來年的工夫罷了。”
觜火咋舌:“你…你真的全都記起來啦?”
它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忐忑,不知道在心虛什麼,李芝瑤但笑不語,只是回頭和玄離對視了一眼。
“謝謝你們,這一次,我很開心。”
所有的一切,在她在這靈氣匱乏的小世界,借著信仰之力突破境界重凝金丹的時候便全部找回,她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遇到這樣離奇的事情,也知道了自己那些遺忘的血色回憶。
原來,一切都已經倒帶重來過。
那些并不美好的回憶,此時看來,也只值得一聲嘆息。
前世,這個塔出現的并沒有如今這樣早,因為那次知敏是真的魂體受創,投身入塔中,被兩個小東西帶著逃離修真界。
所以靈氣不足,一開始本不夠開啟,直到幾年後才姍姍來遲。
那些年,若有什麼忘不掉的遺憾,大概就是那時候沒能成功殺了那衣冠禽.獸的督學江賢哲,因為她腦震蕩太嚴重,手又被束縛,縱然豁出性命去攻擊,卻還是沒能撐過他的反擊,硬生生痛暈了過去,被他給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