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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光火石之間,她只來得及抓住面前一道白色衣袖,隨即眼前便是一黑,似乎壓到了什麼軟中帶硬的東西,後腦也被人牢牢護住。
她能感覺自己正被人帶著往上躍去,對方的身體卻在下一刻又被什麼重重壓了下來,剎那之間,天翻地覆,在翻滾了不到五秒後,身體一重,兩人終於落了地。
李芝瑤好不容易從可怕的震蕩中緩過神來,四周已經(jīng)安靜無聲。
她趴在一具溫熱的身體上,鼻尖碰觸的布料帶著些許清冷香氣,混雜著對方身上暖暖的體溫。
試探地推了推箍住自己的手臂,但面前人卻一動不動,李芝瑤心里不安,輕手輕腳地從他手臂里脫開身,抬頭,卻只見昏暗一片的狹小空間。
四處都是碎裂開來的巖石,還彌漫著一股奇異的腐朽味道,她的心臟狂跳起來。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天水宮?!
按耐下立刻起身探尋的欲望,她沖著躺在地上那白色的人影輕輕呼喚了兩聲,卻沒有得到回應,心里不由有些著急。幸好她隨身那顆小珠子里放了火折子,此時便連忙掏出打開上前查看。
果然是白昱清,只是他不知是受傷了還是怎樣,已躺在地上失去了知覺,唇色雪白,臉上還有些擦痕,倒也不是很嚴重。
她伸手去探他的鼻息,雖然有些微弱,卻還算平穩(wěn),她心里有個猜想,便將手試探地摸索了一下他的後腦,果然見到摸到了一手黏膩,頓時心里一涼!
莫不是,剛才被什麼砸破了…
猶豫了不到兩秒,她便決定將那藥丸拿出給他用。
救人如救火,這傷到後腦可不是說著玩的,況且還是為了救自己而受的傷。
李芝瑤便將就著火光,直接掰開他的嘴將藥丸放了進去,同時手腳飛快地清理著他身上和後腦勺可能嵌入的石塊。
反正在這個不科學的武俠世界里面,發(fā)生什麼都不稀奇,若是問起,就說是由祖上秘藥好了。
地上實在找不到一片平整的地方,李芝瑤將他身上的殘渣清理干凈,又摸索著檢查了他幾處要穴骨骼,確認位置都沒問題,才用手輕輕托住白昱清的頭頸將他抱好,安靜等待他的蘇醒。
周圍很安靜,只有一些滴滴答答的水聲,雖然有些恐怖,但因為懷里還有著另一個人的溫度,便就沒有那麼嚇人了。
更何況,她心里有一種直覺,也許,這里就是她一直在苦苦尋找的天水宮!
枉費她這段時間天天外出打獵,還四處尋找山洞,搞了半天就在自己院子底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懷里的人還沒有醒,她拿著火折子小心翼翼湊近去看,見他原本飽滿的嘴唇因為失血過多而干裂發(fā)白,忍不住伸手輕輕摩挲了下,正想著要不要拿些水出來喂他,那雙眼睛卻突然睜開了!
四目相對,李芝瑤僵住了…她的手,還按在人家嘴唇上…
怎麼辦?突然感覺自己像是那種趁火打劫的登徒子!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求倒帶重來!
第69章 第二個戰(zhàn)五渣 :少俠請留步 來輕薄一下
兩人維持著這樣的動作四目相對了許久, 李芝瑤才僵硬地將手從對方那兩片漂亮好摸的嘴唇上挪開, 十分穩(wěn)重地將他扶起。
而被輕薄的良家婦女白少俠被扶著坐起身後, 整個人都是茫然的。
“白少俠, 你可還好?”
他眨了眨眼, 在火折子那微弱地幾乎一吹就能熄滅的豆點光亮中抬眼四顧, “在下, 在下方才好像…哎?這是何處? ”
李芝瑤臉上的表情有些高深莫測,“少俠你的手勁有些太大,隨便一下就把我家院子給拍穿了, 現(xiàn)在我們落到了院子下面。”
白昱清茫然地看看自己的手掌,“是…是我將姑娘院子打壞了嗎?”
那忐忑又心虛的小模樣,看起來別提多讓人想欺負了。
李芝瑤舔了舔嘴唇, 剛才的慌亂已經(jīng)煙消云散, 整個人都從欺負他的行為中得到了升華,正想再接再厲, 卻見他伸手摸上了自己後腦勺。
“我方才似乎被什麼砸到了, 咦?”他有些茫然地在自己頭上摸索了幾下, 很快觸碰到了自己發(fā)髻下黏膩的血跡。
“這…這…傷口?”明明摸到了一手血, 可他怎麼也找到不到破損處, 簡直開始懷疑人生。
迎著火光看看手上猩紅, 又摸摸平整無傷的後腦勺,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李芝瑤,像是個遇到了前所未有大難題的笨學生, 瞧著可憐巴巴的。
看他這樣子, 李芝瑤忍不住想笑,便也沒有那麼心疼丹藥了,“別看了,傷口愈合是正常的,我剛剛給你喂了我們家祖?zhèn)鞯撵`丹妙藥,活死人肉白骨,一口見效,只是世間只此一顆,吃完就沒了。”
白昱清猛地睜大眼,李芝瑤嘆氣,“本來想留著以後救命的,現(xiàn)在被你給吃啦,對了,你現(xiàn)在有沒有覺得全身經(jīng)脈通暢,舊傷全消?”
聽她這麼說,白昱清一邊震驚,一邊乖乖地運功,感受了一下身體內(nèi)的內(nèi)力走向,隨後十分震驚地抬頭看她,“真,真,真的是比以前好了許多,那,那姑娘你以後怎麼辦?我不是,我不是…”
看他緊張得直結(jié)巴,李芝瑤露出個邪魅狂傲霸道總裁de微笑:“這藥可是我家的傳家寶,吃了我的傳家寶,你就是我們家的人了。
“我我我,你你你,人…”燈光太暗,也看不清楚白昱清是不是臉紅,但明顯可以聽到他結(jié)巴得更厲害,眼看他都快結(jié)巴出一首rap了,李芝瑤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白昱清憋了半天,終於蹦出一句,“大恩大德無以回報,在下…”
多麼熟悉的臺詞,李芝瑤連忙打斷:“等等,你該不會是想說以身相許吧?”
白昱清被截住了話頭,有些可憐兮兮地看向她,燭光下的雙眼濕漉漉的,讓李芝瑤只覺得面前像是坐著一只被主人戲弄了的小奶狗,又呆又可憐。
讓人更想欺負了…
“不用以身相許,讓我好好奴役便是了,”她伸出手,“比如扶本宮起來。”
“哎?”
李芝瑤挑眉:“你這看起來,挺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