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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里巡邏小怪太多,我們裝備值不夠,而且不定期會有小怪刷新,上一次刺客已經試過跳山了,摔回營地廢了技能。”
“你要什麼樣的琴?這里的大boss不吃控,你用非物理攻擊不一定有用。”
“這個副本看起來沒有非物理攻擊的用武之地,其實外層全都吃控,巡邏怪和大boss也會定期回去,他們的宮殿用的是吃控的守衛,守衛叛變,能把他們悶死在宮殿。”
那個青年再次沉默,幾秒後,他迅速做了決定,“好,那就按你說的做,給你介紹一下小隊新成員。”
“召喚師,”他將手電的光漏出一些,照亮了身邊一對雙胞胎,“進來一個月,之前被boss下了debuff,這個星期會回營地,一周左右回來,特殊技能“替身”,你的琴交給他們去刷。”
“你好,琴師,我們營地里有你需要的東西,”雙胞胎中有人小聲回答。
另一個問道,“琴師你有信心嗎?有裝備了推倒宮殿守衛需要多久?”
“2天。”
雙胞胎不說話了,只是呼吸聲卻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急促。
“海妖,”燈光移動,另一個隊員出現,“她能摸清巡邏小怪的點。”
海妖正是剛才讓夏知敏感覺到有咸腥氣味的長發少女,在燈光下,她終於露出正式面容,眼圈發青,神情委頓,眉宇之間卻十分美麗。
夏知敏認了出來,這正是今天那群教官肆無忌憚談論的對象,那個被毀了身體,還被那樣折磨的女孩。
看到她,夏知敏就渾身起雞皮疙瘩,逃離這里的念頭更加強烈。
“你們可以直接私聊。”
“…好。”
接著他又介紹了幾個新人,并且將這個越來越壯大的“刷本”隊伍半遮半掩地介紹給了所有人。
用的當然還是游戲黑話。
這群人,正是夏知敏剛加入不久的小團體,一共約莫30人左右,他們都是被雷教授逼到幾乎快崩潰的盟友,哪怕精神極度緊張,哪怕仇恨著這里的一切,但能夠加入到這個隊伍的,都必須是足夠聰明的人,并且不能是年紀小不經事的孩童。
畢竟,他們需要哪怕是在高壓下,依舊能利用一切機會策劃逃亡的隊友,他們自稱為——
“地獄飛躍者。”
別笑…
其實一開始聽到的時候,夏知敏也深深為這個中二氣息爆表的名字折服了,不過後來想想飛躍瘋人院,突然覺得還是滿貼切的。
因為這里被關著的人大多都玩過游戲,哪怕沒玩過,也很快能夠理解意思,他們用這種專用詞交流,其說起來是一種暗語,不如說是一種象征,將自己與這里的看守者區別開來的精神象征。
不過的確,這對信息傳達的安全性也有很大提升,所以比起可能暴露計劃的交談,他們無論是紙條傳訊還是面對面說話,只要涉及具體行動計劃,基本都用的是游戲里的名詞,乍聽起來相當中二,卻讓這些苦逼的人多了些苦中作樂的意思。
比如第一句“這里巡邏小怪太多,我們裝備值不夠,而且不定期會有小怪刷新,上一次刺客已經試過跳山了,摔回營地廢了技能。”
翻譯過來,就是:
“看守的人太多,我們手里沒武器,每周不定期還有家長組織的人過來監督,上一次有隊員嚐試從高壓電網邊上跳出去,結果沒成功,摔成重傷送進了醫院,現在被嚴加看管,那個出逃路線圖作廢” 。
夏致敏之所以被稱之為琴師,是因為她有操作重組後臺程序數據流來進行電子產品遠程控制的能力,一方面這和音符組成旋律的過程很像,一方面,琴師這種形象,游戲里面通常是控制系,與她的能力很像。
這個能力在這里非常實用,但是也有一些弊端,因為這里不知是出於什麼考慮,可能是為了讓家長看起來安心,看起來像是一個遠離了全息網絡這種毒害地方,所以使用的大多都是過去的老舊淘汰品,甚至有的區域根本不是電腦程序控制。
所以隊員關心的問題是:他身邊的辦公設備不是電子的,你用病毒程序做遠程控制有用嗎?
夏知敏的回答,翻成日常對話就是:有用,只有我們周圍區域電子產品少,但外圍和關鍵點都是,默認有信號接收器的不少,甚至雷教授的外層走廊里都有幾道電子鎖。
給她一個光腦,能搞定這里半片江山。
那人聽到她的回答松了一口氣,便繼續和周圍人商量起其他的事宜,夏知敏在回憶里搜索著新進入的幾位成員背景資料。
來了這里,每個人都是透明的,這些隊友的所有生平都在每天的“晾曬大會”里被掛過,包括所有不愿意暴露的隱私細節,比如從幾歲不再尿床,比如第一次性經驗感受,只要有所隱瞞遲疑,就會被記上過錯簿等待懲罰。
所以通過觀察,很容易知道每個人的品行,還有為人處事。
夏知敏作為新人,剛來鬧得很大,卻也很快就融入了環境,而且沒有做過出賣盟友逃避責罰的事情,所以很快就被招攬進隊。
進來這里以後,她才知道,原來不是每個人都真的乖順了,原來跟自己一樣,許多人都是裝出來的馴服,大家都在等待著一個時機,一個能夠逃脫這可怕的牢籠的契機。
燃油一滴滴進入潛藏在焦炭下的火焰,原本緩慢到讓人絕望的計劃推進度,正隨著隊伍的壯大,一點點往上攀升!
第39章 第一個戰五渣 :現代全息網游 人間有煉獄03
“出去後, 我們能不能結伴去更遠一點的地方?這個城市里呆著太容易被抓回來了。”被稱為海妖的女孩問。
“很難, 我們的資金現在全是靠以前出去的盟友在支援, 而且我們的身份證件都在父母的手里。”
所有的人都不約而同繞過了是否回家求助的話題, 因為他們所有人都知道結果。
回家?
你唯一的下場就是再次被送到這個地獄, 來經受比之前更可怕的待遇, 這是無數的前輩用血來證實的真實。
雙胞胎問, “那我們出去以後怎麼生活?沒有身份證不就是黑戶嗎?”
“兩種選擇,一個是趁家里沒人的時候回家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但是萬一他們去報警找你的話, 很有可能會順著你身份證,把你找到抓回來。”
“還有一種方法,就是不使用原來的身份證, 去辦個假的, 現在的估計錢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