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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來是少主。老奴見過少主。”她十分吃驚,說著顫巍巍地便要跪拜,“老奴老眼昏花,還請少主勿要怪罪。”
我緊忙攙扶住她,“婆婆不必如此。你我又從未見過。”雖然下人一直對我恭敬有加,但我從不在意,突然被g"
/>里的老仆跪拜,我一時無法適應。
“婆婆怎知我就是少主?”
“少主說笑了。在這素問g"
/>里的人,可以沒見過g"
/>主和少主,但怎可能不知主子的名諱。”
發現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我不好意思笑笑。“不知婆婆如何稱呼?”
“老奴隸屬浮紅門,掌管這一片花圃。卑賤之身,少主如何稱呼都使得。不過旁人都稱我花婆婆,少主若不嫌棄,也可如此喚老奴。”
我點點頭,側過身子,又賞起一株海藍色的花來,“花婆婆,這些都是什么品種?我從未見過呢。”
“少主有所不知。這是七海花。是極東之地的海島上才能生長的奇特品種。當年拿來此處時有十多株,但這里氣候不比那海島溫暖,幼苗又極難伺候,如今也就剩下這一株了。”花婆婆見我詢問,一一道來。她說起這些奇花異草,眼中又燃起了亮光,仿佛整個人又煥發了活力。想來,花婆婆是極愛這些花草的。
“梧桐。”
我與花婆婆談興正濃時,就聽冷渠英輕聲喚我。
“老奴見過渠英長老。”
見到我詢問的神色,冷渠英道:“我年年來此,怎會不知花婆婆。”
“渠英長老見奴婢年老體衰,也是常來照拂。”
我了然,“以后我也會常來的。”
“既然少主喜歡這些花草,老奴定會加倍侍弄。”
“,“這是花婆婆單獨給我切出來的,旁的我可沒動過,梧桐莫要嫌棄。”
“哼。”我皺皺鼻子,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果真是入口即化,香甜無比。“花婆婆的廚藝真是j"
/>湛。”
“花婆婆不僅廚藝高超,繡工亦是一絕。”冷渠英幽幽道。
“能得少主和長老的親睞,是老奴的福分。不過皆是些微末小道,當不得如此夸贊。”花婆婆佝僂著身子,謙虛道。
描龍繡鳳的繡品我見得許多,就說我與哥哥的衣衫服飾,其繡工無一不是j"
/>品。花婆婆的繡工還能更好?
見我不信,冷渠英笑笑:“梧桐可是不信?也罷,花婆婆,就將上次我極愛的那幅繡品取來給少主看看。”
片刻后,花婆婆果真取來一幅刺繡。這是一幅已裝裱得當的山水繡品——高山遠水,空谷幽蘭,意境深遠,其巧奪天工的繡技直令人咋舌,見慣絕品的我也不得不贊服花婆婆的技藝。
“此堪至寶。花婆婆身懷絕技,卻屈居此地,可是埋沒了。”我有些惋惜,不過卻對她的繡技好奇,“花婆婆這繡法似乎另有乾坤?”
“少主慧眼。老奴孤身一人幸得素問g"
/>庇護,能夠在此侍弄花草,頤養晚年。平素閑時,便琢磨些繡技,打發時日。常年下來也讓老奴得些手上功夫,倒是與尋常繡法有了些許不同。說來總不過是些熟能生巧的小玩意罷了。”
這繡品韻味獨特,我是越看越愛,“我甚是喜愛這繡品,不知花婆婆能否割愛?”
冷渠英卻急忙道:“這可是我央求花婆婆特意繡的,已等了許久,今日正好來取。梧桐可要手下留情。”
我撇撇嘴,“君子不奪人所愛。你拿走便是。”
花婆婆慈祥笑道:“少主若喜歡,暫且等些時日,老奴再繡一幅呈于少主。”
“那我可要一幅比他這個更j"
/>致的。”我又十分中意這個繡技,于是問道,“花婆婆可否將此技藝傳授于我?”
“老奴定傾囊相授。”
食完糕點,我與冷渠英俱是滿意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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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殿。
午膳過后,我洗去一身疲憊。正準備開始修煉九y"
/>訣,忽見桌角放著那j"
/>致木盒,眼皮一跳,再過三日便是哥哥的歸期了。
自三個月前開始,哥哥一直很克制,除了每日將我后庭內塞入木如意,并沒有像以前那樣y"
/>玩于我。直至一個月前他出山前夜,與我那般歡好了一次以后直至今日,我得到了難能可貴的自由,沒有人強迫我做不喜歡的事。
但,午夜夢回,我卻羞恥地夢見哥哥與我顛鸞倒鳳,常在清晨轉醒時,腿心會濕得一塌糊涂,甚至還要偷偷自瀆......
我從不敢深思我為何變得如此。我怕真是如哥哥所說的那般...
如今哥哥就要回來,我看著那盒子,心里著慌。
哥哥臨走前吩咐我要如以前那般日日帶上木如意。可他走的前兩日我確實照辦,但看著那一g"
/>粗"
/>過一g"
/>的y"
/>具,我是萬分不愿每日帶著這個折磨人的東西。而為了快些突破九y"
/>訣第二重,我便棄其不顧。
每日清清爽爽,沒有外力干擾的我,不出幾日便突破了九y"
/>訣第二重。輕松之余,全然忘記了木如意之事,或是刻意不曾想起?如今想要從新帶上,卻是來不及。為今之計,還是得想出個法子瞞過哥哥才是要緊。
從小到大十六年,我從來沒做過這種欺瞞他的事。我...能瞞得過去?
事已至此,也只有一試了。
那木料只要吸水便會漲大到一定限度,然后放上兩日便又脫水變細,但顏色卻無法復原。所以,是否使用過,從顏色上一看便知。
我將那粗"
/>粗"
/>細細的y"
/>具泡到溫泉池中,泡上與以前相同的時辰,然后取出晾干。
浸泡的時候,我觀最后幾g"
/>木如意漲大后居然與哥哥的男g"
/>一般粗"
/>長。看著那栩栩如生的巨大y"
/>具,我心里又驚又怕,若真將此物放入后庭,如何受得住?又想起哥哥的目的,我則更加慌亂了。
慌亂之中,我覺得心底又有些隱隱的期待,想起哥哥那巨物在手中跳動的火熱感覺,讓我喉嚨有點發干。
我用力搖搖頭,打斷自己的越發放縱的想法。
余下最大一只木如意未動,不知那日哥哥何時回來。還是先留著保險,可是...算了,管不了那許多了。
暫時處理好這事,我便沉靜下心思修煉九y"
/>訣。
隨著九y"
/>訣的突破,滴水劍與輕功都有了明顯的進益。
冷渠英不僅一次地驚嘆于我的天賦。由于天生自通兩脈,只要修煉得法,定能輕松達到九y"
/>訣第四重。
雖說比不上素問g"
/>高手,但依冷渠英所說,只要不去招惹絕頂高手,闖蕩江湖也是自保有余了。
不知到時央求哥哥,他能否會答應我出山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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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大會?”
次日,我與冷渠英來到外g"
/>一處偏遠山澗閑逛,休息時聽他講述江湖之事。這武林大會又勾起了我的好奇。
他似感慨回憶著,“不錯。江湖每三年都會舉辦一次武林大會。各門各派都會推選出j"
/>英爭奪武林盟主之位。今年的武林大會應該也是在漢中舉辦。想必此次g"
/>主出山辦事,也會與此有關。”
“哥哥會參加嗎?”
冷渠英文雅一笑,語帶崇拜和傲然,“素問g"
/>的人在江湖上很是低調,多數外出弟子輕易不會說出師門,故而少有人知。即便參加武林大會也不會憑借素問g"
/>之名。再者,即便是普通弟子的武藝在江湖中也屬高手。而素問g"
/>里,誰的武功能及g"
/>主呢?想必以g"
/>主的身份,自是不屑參加的吧。”
“g"
/>主十七歲就已練就純陽功第五重,十八歲時就曾參加過一次武林大會,已是無人能及。”他看向遠處,遂即又淡淡說,“我常年在外游歷,那年也是首次在漢中武林大會上得見g"
/>主英姿。當時g"
/>主年紀雖輕,卻是意氣風發,風頭無量。”
與其說冷渠英在給我訴說當年之事,還不如說是他在自言自語。他眼中透出我有些不懂的光芒,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聲音輕的仿佛能被微風打散。若非我努力聽著,只怕都不知他說的何事。
不知為何,我突然很討厭看到他這樣子。
他出了一會神,像是猛然想起什么,轉身對我道:“梧桐見笑,想起年輕的事就失態了。當真是老了。”
我遣退莫名其妙的不悅,看著他水嫩嫩的紅唇,故作揶揄:“您老高齡?”
冷渠英無奈笑笑,“我當你叔伯一輩可確實不為過。”
我驚訝,“一點也看不出。我見外g"
/>中與我年紀相仿的女弟子,可有不少都對你芳心暗許呢。”
“怎地用此事打趣我來了。”他看看天色,說道:“天色突變,恐是大雨將至,我們還是速速回去的好。”
我也看著天幕,云層濃厚,是暴雨前兆。
說罷我兩人一前一后,縱起輕功向著內g"
/>疾奔。熟料還未及g"
/>門,大雨瓢潑而下,赤電交加。
不知怎得,我正踏在山巔一塊巖石上借力時,體內真氣驀然凝滯,整個人竟歪倒下去。我心中大駭,正待抽出閉月劍c"
/>入石壁時,一條白練纏上腰際,將我拉進一個懷抱。
冷渠英全力輸出真氣,將我橫抱著于大雨中奔馳飛躍。見他外袍松散,我才知道那白練是他的束腰。
這是我第一次被哥哥以外的男人抱在懷里。
與哥哥的不同,冷渠英的懷里是無盡的冰冷。或許因為滂沱的大雨,我暗暗感到一股來自雙方的、濃濃的排斥。
我不知哥哥內力的深淺,也不清楚冷渠英的內力有多厚,但我知道冷渠英遠遠不及哥哥,而我也難企及冷渠英三分。
他在雨中穿梭,不過片刻便已接近內g"
/>。
我真氣已恢復暢通正欲喊他停下,謝他出手相救時,他突然將我放下,我抬頭努力向前看去——如水線砸下的暴雨中,內g"
/>門庭旁的涼亭里,站著一個高大深沉的身影。
哥哥!
他怎么提前一日回來了?看著雨中模糊的身影,我開始打顫,心里慌張得令人不安。
我還不太明白心中何來恐懼,就與冷渠英先后進了亭子。
看清哥哥的樣子,他還是一身嚴謹的華服,他毫無表情的俊顏令人無法直視。
我渾身淌著水,布料緊緊貼在身上,我看著他,冷得發抖。
“屬下見過...唔!!”冷渠英方要施禮,哥哥坐在石桌旁,單掌平伸,渾厚的氣勁刮得我臉上生疼,而冷渠英已經倒飛出涼亭,身體重重地擊在一塊巨石上,隨后幾塊碎石也砸在他的身上。
我驚得說不出話來,只見冷渠英倒在石頭下面一動不動,不知死活。他身前鮮紅一片,地面的雨水中也浸染了血色。
“渠英...”我喃喃邁出一步。
“你若現在出去,我不介意他馬上死。”哥哥平淡地說。
他走到我面前垂眸看著我,投下濃黑的y"
/>影將我罩在里面。
我驚恐地瞪著眼睛,只想轉身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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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最后加了一點文字補全。
下章開虐(*^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