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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芃芃哈哈大笑。
倆人說說笑笑走進包間,推門就看到三男三女,沒有所謂的嬰兒小壽星。
“喲,萬年單身狗終于脫單了啊。”這是十三姨。
夏芃芃一心想知道網紅照片背后的模樣,這一看心就涼了。
根本沒有值得嘲諷的點,生過孩子依然賽過十八的姑娘。
痛心。
另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應該就是巧妹了,雖然沒化妝,臉也有些腫,但依然能看到她出挑的五官,尤其那雙眼睛,夏芃芃記得很真切。
看到她的當下眼前一閃而過應巧巧版的《歸途》劇照,倘若這部劇當初播了,反響一定不比現在差。
應巧巧笑了笑,母性光環巨大,“你好啊,夏芃芃。”
夏芃芃不好意思地揮了揮手,“你們好。”
另一個女生夏芃芃也知道,網紅之一,周達笙,旁邊那個看上去很嚴謹沉穩的男人估摸著是她男朋友。
“介紹一下。”唐之珩拉著夏芃芃坐下,“這是我女朋友。”
然后依次介紹十三姨,十三姨的老公謝騁,傳媒大亨,應巧巧,應巧巧的老公唐殊,傳媒大亨,周達笙,周達笙的男朋友林初,刑警。
“……”傳媒大亨被你們內定了是嗎?
夏芃芃全程乖巧的如同唐之珩的閨女,除了吃菜就是喝湯。
“來,給我們唐總普及一下法律知識。”周達笙拿胳膊肘碰了碰林初,林初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把她的碗給自己的碗換了一下,“少吃點辣!”
周達笙一邊說“知道了知道了煩死了”,一邊非常情愿地從白湯里夾菜。
“根據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林初說,“嚴格來說,必須是情節嚴重,必須是公然,這個公然不僅僅指在網絡上,生活上,而是包括但不僅限于面對面交流。”
“才三年啊。”唐之珩端起水喝了一口。
林初:“法律嚴謹。”
上來就弄那么一出,夏芃芃有點跟不上思路,抬頭看了看唐之珩,又看了看林初,一臉懵逼。
十三姨好笑地說,“你家男人精的跟猴似的,在這個風口浪尖哪有閑情逸致給我兒子過生日。”
這么一說,夏芃芃就明白了,搞了半天今天也不是說順道過生日,而是壓根就不是來過生日的。
“那個女人呢,你們誰認識?”唐之珩問。
夏芃芃問:“哪個女人?”
唐之珩:“唐瑩和葉靈這次事件的背鍋人。”
“哦,我見過。”應巧巧說,“剛畢業的大學生好像,心高氣傲的,上次《歸途》她就在劇組,程渡塞進去的,這次估計也是。”
“反正這事有貓膩是真的。”謝騁說,“說不定是程渡自己策劃了整場戲,只是沒想到臨場有小貓露出了爪子。”
唐之珩不說話,周達笙問了句,“什么意思?”
“葉靈呢,不是什么軟角色。”唐之珩笑了笑說,“我估計啊,這次她和唐瑩的事,有些細節是她自己擅自主張了,事情偏離原有計劃,程渡牽繩斷了,又不小心纏到了自己的手。”
夏芃芃漸漸明白了,想起上次在醫院程渡和唐瑩的對話,當時唐瑩的態度好像確實不像“兇手”,反倒更像“幸災樂禍”。
“昨天沈辭說,程渡不是一把手啊。”夏芃芃突然說。
話落,包間里至少安靜了兩秒鐘。
“沈辭?他怎么知道?”唐殊皺了皺眉。
夏芃芃看向唐之珩,唐之珩笑著說,“你說。猜的也行。”
“哦,因為他八卦吧。”夏芃芃說。
眾人:“……”
唐之珩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辣眼睛表情。
幾個人把各自的猜測說了一下,唐之珩也透露了今天在造型店的事情,十三姨聽了以后說,“她叫關美美,和葉靈是高中同學,倆人一樣的貨色。你這事有點劍走偏鋒了,葉靈要真想整你們——”
“她不敢。”唐之珩嘴角勾了勾,“如果所有事情真如我們推理這樣,她自己就明白現在程渡只是把她當成了暗棋,暗棋說丟就丟,她既然敢利用程渡整唐瑩就不會做這么冒險的事。”
“說得也有道理。”唐殊點頭。
“總之你們多留意一點相關的事。”唐之珩說,“謝騁,程渡那邊還多麻煩你。”
“客氣了。”謝騁舉起酒杯。
唐之珩勾著嘴角,也舉起酒杯,說了一句夏芃芃以后幾十年大概都不會忘的話。
“那么突然要處理這件事,我知道有些麻煩你們。其實本來快慢我倒是無所謂,但是看到別人總說我女朋友沒眼光我就不太開心了,所以還希望能夠盡快給我女朋友一個干干凈凈的我自己。”
……
201x年1月19日,除夕夜。原本應該在美國陪著竹馬過年的夏芃芃卻在法國時裝周的舞臺上,她穿著一件類似女巫袍的黑色長裙,衣服上伸出張牙舞爪的白色手掌,那些手掌一直延伸到她脖頸,嘴角,眼角,甚至額頭上。
裙擺直至腳踝,光著腳,腳上沾滿了類似灰塵的白色粉狀,腳踝上綁著黑色鐵鏈,每走一步都有聲響,每走一步黑色的舞臺地板上都會有白色的腳掌印。
整個舞臺主打黑暗系列,暗黃的燈,天花板上亮著的細小的紅光,環境幽閉且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