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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無非就是一堆人一起做做任務,贏了有獎品,輸了有懲罰,不管是懲罰還是獎勵基本上都是無傷大雅,夏芃芃和鄧睿一組,葉靈和老肥一組,說是有神秘嘉賓,夏芃芃也沒心思琢磨神秘嘉賓是誰,一心想著把任務做好,結果隨著提示信息越來越多,眾人明白要想贏,就必須找到神秘嘉賓并且收歸自己隊所有。
“你猜神秘嘉賓是誰?”夏芃芃邊走邊問鄧睿,身邊跟著大批粉絲,偶爾有舉著“夏芃芃”橫幅的粉絲,夏芃芃看到了都會揮揮手打聲招呼,然后捂著嘴偷笑。
鄧睿看到以后就非常體貼地告訴粉絲,“你們喊大聲點,你們偶像嘴角能咧天上去。”
于是粉絲的呼喊更大了,夏芃芃一邊嘴角咧天上去一邊故作老成地擺擺手,“低調低調點!”
粉絲哈哈大笑,跟得更緊了。
節目比夏芃芃想象中要辛苦,也比她想象中要好玩得多,以前作為觀眾開的都是上帝視角,整天罵這個蠢那個瞎,如今自己親身上陣了,方向都摸不準,全靠鄧睿帶。
最后一波一群人抱在一起玩狼人殺,夏芃芃一次實戰也沒有過,只是看過幾次差不多的節目,可能也是因為她菜,所以狼人從來不咬她,就看著她在場上劃水,于是全程就聽她逼逼叨叨:“我是一匹好人。”
話落,眾人大笑,第一波懟出去。
第二把,夏芃芃上來就舉手說,“我這次一定是個好人。”
眾人嘻嘻哈哈打鬧說“留著她在這劃水”“我倒要看看她是有槍還是有藥”,夏芃芃冷哼一聲道:“我有天眼”,于是下一輪被咬死了。
鄧睿恨鐵不成鋼,“你能閉嘴嗎?”
夏芃芃默默地拉上了嘴鏈。
第三把,全員閉眼,裁判作為神秘人只出聲音不露臉,然而在他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夏芃芃就默默開口,“沈辭你出來!”
眾人放聲大笑,連圍觀的攝像和導演也在笑,沈辭一臉無語地走出來,坐到夏芃芃旁邊,“你給點面子會死啊。”
“不會。”夏芃芃一臉真誠。
沈辭給了她一個白眼。
節目錄制結束的時候,眾人一起吃飯,鐘毅帶頭敬酒,夏芃芃嚇得趕緊站起來,沈辭和鐘毅這些老前輩都是熟人,說話也是沒大沒小,全程都是夏芃芃和葉靈稍微有點拘束,不過好在大家都不是什么嚴肅的人,最后也算開開心心散場了。
晚上各自飛回各自的城市忙,夏芃芃和沈辭一班飛機不說還是一排座位,坐下時倆人面面相覷,最后樂得不行。
“哎唐瑩真出事了啊?”沈辭問。
“是啊,這有什么可造假的。”夏芃芃說。
“也對。”沈辭說,“今天下午一直都是村民的那個就是葉靈啊,我怎么看著那么熟悉啊。”
“廢話!”夏芃芃斜了他一眼,“都是大熒屏上的人,當然眼熟。”
“不是。”沈辭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就是覺得在哪個私人場所見過。”
“您這出入的私人場所多了去了吧?”夏芃芃故意揶揄他。
“嘖。”沈辭,“咱能是那樣的人嗎?我肯定在哪見過,等我想起來我給你說。”
“我不想聽。”夏芃芃一盆冷水澆上去。
沈辭嘆了口氣,“朋友,我發到網上你肯定又要上熱搜了。”
“謝謝。”夏芃芃笑。
“哎不過仔細想想你也夠倒霉的啊,和唐瑩一個劇組,怎么樣,她不好相處吧?”沈辭說。
“哎?你認識?”夏芃芃來了興趣。
“倒是談不上認識,就是以前見過,后來她家不是破產了嗎,就沒再有什么消息了。”沈辭說。
“她家破產了?”夏芃芃一愣,她記得大學時候唐瑩還是很得意的啊。
“昂,有幾年了吧,四五年了吧。”沈辭想了一會兒說。
夏芃芃頓時就懵逼了,“四五年了啊。”
“對啊,聽說還有一個病弟弟呢,丁點大,還有病,說起來也挺慘的,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以前就挺煩她的。”沈辭說起來沒完沒了,跟個小孩似的,以前沒人說話,現在冷不丁找到可以說話的人了,就一直不停地說。
夏芃芃一開始聽唐瑩的事情還挺有興趣的,后來他講其他上流人士的故事夏芃芃就開始昏昏欲睡了。
等一覺醒來就見沈辭一臉幽怨地看著她,夏芃芃尷尬地揉了揉眼睛,拉著他趕緊下飛機。
“哎,你說唐瑩都破產了,她為什么還那么威風啊?”夏芃芃邊走邊問。
“有靠山唄。”沈辭看了眼周圍,然后靠過來說,“別看她現在靠著程渡,其實程渡背后還有人呢。”
夏芃芃一頓,垂下眼睛,佯裝不在意地問,“是嗎?程渡不就是一把手?”
“不是。”沈辭說,“前幾天喝酒的時候——我靠,我想起來,上次就是喝酒的時候見的葉靈,說這話都有大半年了,當時一起喝酒的還有程渡呢,好像是ktv里吧,有人把葉靈推薦進來的。”
“這樣啊。”夏芃芃點了點頭,心思慢慢開始沉了起來。
如果真照沈辭那么說的話,那唐之珩這件事就不單單是他和程渡的商業競爭了,說不定還有其他隱藏原因呢。
帶著這則消息,夏芃芃結束了自己年前的最后一個行程,非常愉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家。
連招呼都沒打一聲。
所以等唐之珩回家推門一看,清冷的只剩下一只貓的時候,他頓時就不高興了,奪命連環call到自己小女朋友那里。
倒是接得很快,唐之珩郁悶地往沙發上一坐,手掌往大白臉上一推,大白不厭其煩地過來咬他,“哪呢?不是早就結束了?”
“回家了啊。”夏芃芃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翻來覆去覺得少了點什么東西,把上學時候買來的蘿卜布偶抱在懷里,嫌棄地扁了扁嘴,少了點溫度,男人天生的溫度!
“我今年所有的通告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