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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浩宇說著,雙手緩緩向下,攥住肖宇汗涔涔的脖子緩緩摩挲著,那處本是潔白如玉,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被自己掐的發(fā)紅,帶著不斷流下的汗珠,看起來竟讓人非常的……有食欲。
“哈……”唐浩宇額角青筋不知不覺暴了起來,他深吸了一口香煙:“我現(xiàn)在對你轉變看法了,肖宇。你還……真是個寶啊?!?
肖宇斜眸看著他:“?”
唐浩宇哼笑了幾聲,將未燼的煙吸完,隨手丟在一旁,咬著牙根道:“媽的,真是便宜了那個叫陳晨的家伙。”
肖宇還不等肖宇反應,唐浩宇突然將他雙手抓住重新按到頭頂,將人壓在床上。
“你……放開我!”
“陳晨那家伙聽說眼光挺高的。”唐浩宇捏著肖宇的下巴:“說說看,你是怎么抱上陳晨這個大腿的?嗯?”
肖宇咬著牙,再次將頭偏向一邊。
唐浩宇見狀,順勢給了他一巴掌,罵道:“說話!”
“你混蛋……唐浩宇,你這個混蛋!”
“行啊,繼續(xù)罵?!?
唐浩宇毫不在意,他騰出一只手,捂住肖宇的嘴,閉上眼,想著亭瀾的模樣,再次欺身……
過了一會兒,唐浩宇終于長嘆一聲,松開了肖宇的嘴巴。
“……咳唔!咳咳咳!”
因為缺氧,肖宇捂著胸口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緊接著,他像是終于憋不住了一般,趴在床上,顫抖著開始干嘔。
唐浩宇厭惡地看了他一眼,他轉身下了床,從晾衣架上取下一套浴衣丟在肖宇身上,將他裹了幾下抱起來,然后他徑直走到了浴室內,將懷里的人丟到了浴缸里。
“給你半個小時,洗干凈點?!碧坪朴畹溃戳丝幢?,煩躁地說:“洗完趕緊出來,我還沒盡興。”
唐浩宇說完便關上門走了出去。
站在走廊上的秘書聽到里面似乎沒了動靜,這才輕輕敲了敲門,緩聲問:“唐總?我現(xiàn)在能進來嗎?”
“進?!碧坪朴畹穆曇衾浔?。
秘書悠悠嘆了一聲,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公司的人都知道,唐浩宇這下子估計是要到頭了。
短短幾個星期,那個叫kaze的女人不知道從哪里拿到了那么多的證據(jù),一連查封了唐浩宇旗下的好多公司,易方私募和影視公司兩個巨頭倒下,現(xiàn)在唐浩宇手上僅剩的就只有一個和dk共同出資的合伙企業(yè)??赡苁且驗橛衐k的股份,kaze不好搞。
這段時間唐浩宇每日連著發(fā)火,他不知道為什么kaze光是抓了幾個合伙人,就能從嘴里撬出那么多的消息,瘋狂的時候,唐浩宇甚至叫囂著要找人去殺了kaze。
但這是不可能的,誰都知道kaze背后就是軍方,他們這次是踢到了老虎,而這個老虎,目前看來,不太想讓他們活。
唐浩宇從一開始的瘋狂到現(xiàn)在冷靜了不少,但秘書知道他其實心里依舊很煩,這從他每天晚上輪著干肖宇就能看得出來,有些時候他幫著打掃戰(zhàn)場,看著那個晚上被弄到慘叫的人昏睡在床上,心里都一陣陣發(fā)緊。
公司現(xiàn)在上下人心惶惶,走的走跑的跑,dk給了最后的期限,沒有資金,唐浩宇想要打翻身仗難上加難。加上現(xiàn)在亭瀾的新能源渠道鏈已經(jīng)打造的差不多,直接打破唐浩宇的壟斷圈,白花花的錢就這么飛走了。
想要從輿論層面打擊清源建工,卻被清源建工起訴了媒體,市場上輿論大反轉,反倒給清源建工造了勢。
唐浩宇的所有路子全部被堵死。
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報復。
報復誰呢?
最該報復的應該是kaze,但唐浩宇拿這個女人沒辦法。
第二該報復的人是亭瀾,但唐浩宇對他有著異樣的執(zhí)著,遲遲不愿下手。
所以現(xiàn)在的報復全都落在了肖宇,還有其他人的身上。
秘書斜眼偷偷看了看緊緊閉著的浴室門,聽到里面打開了水聲,心里一陣不是滋味。
“上次我們的人跟江隨和徐段錦見了面后,這段時間一直在引誘他們投錢買幣,徐段錦不出所料加了倉做空,買了合約,125點,保守估計在一千五百萬左右。江隨那邊遲遲沒有動靜,最近應該是被說動了,給了三十萬加倉做空,買現(xiàn)貨?!泵貢馈?
“可以,讓他們先賺點。”唐浩宇道:“徐段錦是個小角色,我要讓江隨吃苦頭?!?
秘書點點頭道:“最近虛擬貨幣行情都不好,他們做空肯定是賺的?!?
唐浩宇將煙盒里最后一根煙點上,道:“可以,繼續(xù)誘惑江隨,喊他投多點?!?
“好的唐總。”
“亭瀾那邊呢?”唐浩宇問。
“最近依舊在撬我們的供應商……”秘書沒有說完,有些供應商都用不著他撬,市場本來就是逐利的,眼見著易方私募倒閉了,自然要去抱新大腿。
“嗯?!碧坪朴詈吡艘宦暤溃骸暗人??!?
秘書一時沒聽懂他的意思。
“我得不到的東西,干脆就完全毀掉算了?!碧坪朴钔蝗徽f了一句:“脫身離開大陸之前,我要給他們好好上一課?!?
作者有話說:
哥,改了6遍了……都刪了都刪了 讓我過吧……
ps:野館子:行內套話,指一些非正規(guī)投資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