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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會盡量在分配人物劇情上合理安排,但人物多是劇情需要www還請各位細細看嗷~~~鞠躬鞠躬~
求海星啦啦啦啦啦啦啦
沒有海星作者要餓死掉啦嗚嗚嗚嗚
七夕活動番外!
tips:本故事時間發生于正文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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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程特別喜歡自由潛水——不,準確來說,錢程喜歡各種各樣的極限運動。
但他與一般的極限運動愛好者不一樣,錢程只是喜歡,但并不會上癮。他會為進行某項極限運動做充足的準備:培訓、體能訓練、考證等等幾不誤,而當他完成了某項極限運動后,他的目光就會轉向下一個。
就像是在馬不停蹄地完成著一個又一個的人生成就和階段目標。
亭瀾不可自拔地愛著他的這一點。錢程的熱情像是不可控的核聚變,怎樣都燃燒不完。
他從一個準大學生到開始接手成飛投資,再到做到與亭瀾同臺領獎。盡管閱歷和經歷與亭瀾都有很大差距,但這顆投資界的新星,正在聚焦所有投資人的目光焦點。
亭瀾覺得,錢程就是個不能被定義的坐標,在事業和生活上劃出一條條完美的方程曲線。
亭瀾突然想起那句極限運動圈內常說的話:我們無法控制生命的長度,但我們可以拓展生命的寬度。
這句話在錢程身上,可謂詮釋的淋漓盡致。
真好,這樣一個人,是他的小程。
“嘩啦”一聲,錢程破水而出,雙手攀在船沿大口喘著氣。
亭瀾伸出手將他潤濕的額發往后拂了拂,問道:“這次是多少米?”
錢程將嘴里咸澀的海水吐干凈,看了看手上的水壓表,搖了搖頭道:“三十三米。”
他嘆了口氣,拉住亭瀾的手在臉邊蹭了蹭,撒嬌道:“肯定是因為亭叔叔不下來陪著我潛,你看我一次比一次差。”
亭瀾笑著拍他的臉,笑道:“又瞎說,分明你自己心里慌,怎么又賴到我頭上。”
錢程“哼”了一聲,氣鼓鼓道:“我不管,咱們是出來度蜜月的,你還不陪我潛水。那一會兒晚飯你請。”
亭瀾笑道:“行,想吃什么?”
錢程壞笑著用手撐在船沿,直起身子湊到坐在臺階上的亭瀾耳邊,道:“澳龍帝王蟹,什么最貴吃什么。”
亭瀾瞥了他一眼,突然道:“你覺得這些最貴?”
錢程一愣:“嗯?”
亭瀾伸出手輕輕撓著錢程的下巴,低下聲音道:“我上個項目投資收益毛計算一千八百萬,分成百分之十,再論論我的身價,不比那些貴?”
錢程渾身肌肉緊繃,低頭看著亭瀾的眼睛。
亭瀾的聲音越來越低:“吃那些,還不如吃我……”
錢程突然怒吼一聲,他整個人猛地從水里鉆出來,像頭豹子一般將亭瀾壓在游艇的臺階上深吻。
亭瀾也順勢抱住錢程的脖子,張開嘴回應。
熱意在一瞬間點燃,他們抱在一起,從游艇的臺階處一路往上親著,緊接著錢程伸手攬住亭瀾的后腰,將人狠狠按倒在甲板上。
刺眼的陽光直射入眼,亭瀾瞇了瞇眼睛,很快一只手便覆上了他的眼睛。
錢程撐在亭瀾的頭頂,啞聲道:“亭叔叔,我之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能撩人呢?”
亭瀾笑了笑,舔了舔被錢程親的充血的嘴唇,道:“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不過我要提醒你。”亭瀾壞心眼兒地摸著錢程的胸口。手指順著緊身的潛水衣,沿著他肌肉的紋路一路往下,捏了捏那個鼓鼓囊囊的東西,道:“這里可是旅游區。”
“早就離旅游區八竿子遠了。”錢程喘著粗氣抓住亭瀾的手,道:“我要是在這扒了你的衣服,除了跟船的那個潛水保鏢,沒有人能夠知道。況且,我剛剛看到那個保鏢偷偷跑到室內去了。”
“所以。”錢程咬他的耳朵:“想要嗎?”
“幕天席地,真夠刺激的。”亭瀾道:“來興趣了?”
錢程嘆了一句:“亭叔叔,只要是對你,我一直有興趣。”
“那就更不能讓你得逞了。來打個賭吧?”亭瀾道:“你如果潛到五十米,你想怎么玩我都陪你。”
錢程看了看自己下面,道:“你讓我這樣下去?”
“當然不。”亭瀾拍拍他的胸膛站起來,道:“到吃午飯時間了,先吃飯。”
因為洋流環繞,西沙的水質可以在全世界都排得上號,又因為是軍事封鎖區,只能憑借中國身份證進來,來往的游客不多,污染源也少,來潛水最好不過。
而這片水域恰巧在灣區,內里風平浪靜,沒有暗流礁石,海床平穩且足夠深,是顧豪他哥推薦的潛水圣地,一般游客還真不知道。
這地方很是神秘,兩人早上準備出發時,還聽到了當地人關于這片水域的傳說,說是很早以前,海怪作亂,導致漁民連飯都吃不上,最后官兵組織船隊出海,圍剿海怪于此,所以這里的海流才會這樣平穩。
適當的傳說給這片水域染上了神秘的色彩,倒讓這次的出海自由潛拉足了錢程的期待感。幾人迅速吃完飯,本來錢程想自己去,但此次深度要挑戰五十米,亭瀾不太放心,強烈要求保鏢陪同。
保鏢幫錢程做好入水準備,兩人開始又一次下潛。
隨著水浪的翻涌聲,兩人翻身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