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塵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道了。”錢程雙手插兜站了起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這么快就想回去跟你叔叔親熱啊?”
“……你少說幾句吧。”
錢程出了病房,結果左右都沒見著亭瀾。
剛才的事情肯定惹亭瀾生氣了,他有些慌,腳下步子邁的更快。他想找人問,但這是醫(yī)院的私密病區(qū),跟外面人流熙熙攘攘的病區(qū)不一樣,這兒走廊上連個護士和病人都看不見,他走了兩圈,這才看到亭瀾站在廁所旁邊的角落里抽煙。
錢程長舒了一口氣,走到亭瀾的身邊道:“亭叔叔,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亭瀾沒理他,重新吸了一口煙后,將煙頭丟在一旁的煙蒂盆里。
亭瀾一煩躁就要抽煙,這事兒錢程是知道的,他本來想去牽他的手,手伸出去卻變成拉亭瀾的衣角,弱弱地說道:“我們回去吧?亭叔叔。”
亭瀾聽罷,依舊什么話也沒說,頭也不回地就往電梯間走。
錢程內(nèi)心嘆了口氣,他追了上去,依舊拉著亭瀾的衣服,道:“亭叔叔,你聽我解釋。”
“好啊。”亭瀾終于開了口,他盯著電梯間往上跳動的數(shù)字,一字一句道:“回去之后,你最好給我好好解釋,否則,你今晚就自己滾去大街上睡覺。”
“……”
錢程明顯感覺到了危機。
從醫(yī)院到賓館的路并不長,但亭瀾愣是一個字也沒跟他說,這讓錢程感受到了無比的煎熬。以至于剛一到房間,亭瀾還沒來及問,錢程就一把抱住亭瀾,一股腦兒的將事情都抖出來了。
亭瀾越聽越冒火,他一手揪住錢程的耳朵,罵道:“什么!你一直在跟她保持聯(lián)系?你知不知道我這一個月一直嘗試聯(lián)系她,但她屁都不放一個?!”
錢程揉著耳朵,委屈兮兮道:“我、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亭瀾猛地閉了嘴,一腳將身上的錢程踹開,氣的發(fā)笑:“行啊錢程,你還跟人家簽對賭協(xié)議是吧?還簽了十倍的roi是吧!”
錢程弱兮兮道:“我當時是有一定把握才跟她簽的。”
亭瀾問道:“那完不成呢?你賭的什么?”
“……完不成,蒼隼自此從投資名單上把成飛劃掉。”
“你……!”亭瀾又要開罵,錢程卻像個牛皮糖一樣貼了上去,將亭瀾壓在身下,邊親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亭叔叔,我知道我這件事情做的有點莽撞,我下次不這樣了。”
“有點莽撞?!”亭瀾推他的臉。
“很莽撞、很莽撞。我錯了,亭叔叔。”錢程慌忙改口。
“你這次就是運氣好,瞎貓碰見死耗子了。正巧趕上人家本來就想投資我們,要不然,你就等著被你爸罵吧!”
“被我爸罵你要幫著我嗎?亭叔叔。”
“你還犟!”
“我錯了!”錢程忙縮了腦袋,將頭埋在亭瀾胸口。
亭瀾看著錢程毛茸茸的腦袋,嘴巴張了張,終于是將胸口憋著的一口氣狠狠吐出了來。
“起來。”亭瀾拍了拍他的頭。
錢程扭了扭身子,將手收的更緊了,用行動表達著拒絕。
亭瀾嘆了口氣,道:“壓的我難受。”
錢程“嗯”了一聲,將兩人換成側(cè)躺的模樣,但一雙手還是將亭瀾牢牢鎖著,腦袋縮在亭瀾懷里,就是不肯抬頭。
亭瀾默了一會兒,問道:“現(xiàn)在你那個電影,能達到十倍的roi嗎?”
錢程老實道:“現(xiàn)在還不清楚,但是尹叔叔提前做了市場調(diào)查,他說機會非常大。”
“那就行。”亭瀾想了想,又氣不過道:“哼,不過就算達不到也無所謂,畢竟照你那么說,蒼隼集團也會想其他辦法來投資我們的。”
錢程繼續(xù)沉默,保持著抱著亭瀾的姿勢一動也不動。
亭瀾發(fā)夠了脾氣,低頭看著懷里委屈的人兒,心中怒氣也漸漸淡了下去。
錢程的頭發(fā)有些硬,蹭在亭瀾的胸前,亭瀾被他扎的有些癢,不禁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然后將錢程埋著的臉抬了起來。
“小程,你不用這樣急功近利地做這些事。”
錢程一愣,看著他的眼中絲絲縷縷滿是失望,他悶悶地嗯了一聲,倉皇著挪開了視線。
亭瀾伸出手指勾畫著錢程的眉眼,語氣逐漸變得溫柔下來:“我知道你是想向我證明你自己,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比你大這么多歲,在事業(yè)上,我們本就是不平衡的。”
“我在你這個時候,還處在對專業(yè)的迷茫期,而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了這么多的事情了,所以,你比我還要優(yōu)秀,小程。”亭瀾捏了捏錢程的臉,看著這小孩眼里重新閃爍起光亮,不禁也笑了:“還有啊,小程,我似乎一直沒有吝嗇于對你的贊賞,為什么你會有這種焦慮呢?”
錢程嘴巴張了張,他鼻頭一酸,眼睛又開始濕潤起來。
亭瀾笑著揉了揉他的眼睛,輕聲道:“你有沒有想過,正因為你是這樣的小程,我才會喜歡你呀?”
“亭叔叔……”錢程傾了身,話語的尾音還未泄出,便被兩人封堵在雙唇之中。
唇舌交纏,黏膩的聲音充斥耳邊。
錢程摟著亭瀾的腰,將人重新翻倒壓在床上,他一手撈著亭瀾的后腦,一手順著亭瀾的臉緩緩下移,然后從亭瀾的腰窩深入衣服,緊貼著他光滑的皮膚往上。手指停在胸前的時候,輕輕勾起指甲刮了一下。
亭瀾渾身像是觸了電,他整個人弓起了身子,腰與床間登時空了不少距離,他猛地側(cè)頭過去,躲開錢程的親吻,嘴里猛呵了幾口氣:“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