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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程呼吸一窒,探身去吻他,直到將亭瀾吻得喘不過氣,才將人放開,沉聲道:“還是不懂,亭叔叔,給我示范一下吧?!?
幾人在三亞玩了七天,錢程越玩越精神,亭瀾卻越玩越累,整天腰疼的看錢程的眼神都恨不得扇他兩巴掌。
一天早晨,酒店餐廳,亭瀾正沉浸在昨晚一腳將錢程踢下床的喜悅中,錢俞清突然端著一盤早餐坐在了亭瀾的對面,面色沉重。
“怎么了?”亭瀾愣了愣,扯了張紙將嘴擦了擦。
錢俞清看了他一眼,皺眉道:“瀾瀾,上次你給我提到的,那個蒼隼集團的kaze,還有印象嗎?”
亭瀾正了神色,道:“我一直在嘗試和她聯系,但是聯系不上她?!?
錢俞清嘆了口氣,道:“剛剛顧豪給我打了個電話,說kaze受了傷,現在正在北京治療?!?
“什么?”亭瀾一驚,手上的刀叉沒拿穩掉了下來,訝然道:“這是怎么回事?傷的很嚴重?”
錢俞清用刀叉戳著眼前的早餐,沉聲道:“聽顧豪說,是執行任務的時候出了車禍,但更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了。”
“她現在在哪個醫院?”
“北京軍區總醫院?!卞X俞清頓了頓,看向亭瀾道:“瀾瀾,我在想,顧豪推薦的這個合作對象,恐怕不是我們想的那么簡單。”
“學長是覺得有風險?”
“不好說,那個kaze無緣無故失蹤,現在又受傷……”錢俞清皺眉道:“我覺得我們對這個集團的了解太少了。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們是國有背景,有官方背書,但這并不能代表什么,搞投資要的是數據,真真實實的數據。但你看,蒼隼集團所經營的范圍、資金體量、財務報告等等……到現在我們什么都沒有看到?!?
亭瀾沉吟。
說實話,他之前雖然與kaze有過一些交集,但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前,亭瀾對kaze這個人的定義,更加偏向于商人而非軍人,畢竟kaze這人渾身上下透露出的氣質,與亭瀾認知里的軍人形象八竿子都打不著,更別說,她還是個美日混血。
“我之前嘗試過與kaze溝通,但她一直抗拒與我正面接觸。每次都很搪塞?!蓖懙?。
“我知道?!卞X俞清道:“軍方機構,有保密信息很正常,但如果他們總用這個理由來解釋的話,那至少要拿出其他能說服我的材料。我不可能讓一個什么信息都不對外披露的集團公司,來當成飛投資的股東?!?
亭瀾想了想,問道:“顧豪打電話的意思是?”
錢俞清邊吃邊說:“蒼隼是他推薦給我們的投資方,你這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系上她,他給我說明了一下情況,應該是給我個交代吧。”
亭瀾點點頭,道:“總之,不管怎么說,現在我們知道了這件事,于情于理,是要去探望一下的?!?
他看向錢俞清,問道:“學長是在糾結要不要去探望這件事是嗎?”
“對?!卞X俞清道:“我覺得他們誠意不夠,說起來,這家公司對我們來說也不是必要的,況且它還疑團重重。”
“我覺得要去。”亭瀾拿起一塊抹了黃油的面包,咬了一口道:“首先,成飛投資剛起步,需要巨大的資金體量,如果光靠清源建工的現金流,風險沒有其他投資方分攤。如果運氣不好遇上事,很容易會讓清源建工的資金周轉不開。而且,我們短時間內找不到比較大的公司注資,蒼隼集團是個比較好的選擇?!?
“其次,這是顧豪的面子,他的藍天投資全國排名第三,他本人也有很大的影響力,這件事情顧豪幫了不少忙,我們該去一下?!?
“不過,關于學長考慮的那些事情也不是沒有道理……”
錢俞清想了想,拍板道:“那就去看看吧,但是要看他們的誠意,如果還是不愿意合作,顧豪那邊,我也有理由提出我的顧慮,這樣可不算我們不領他的情。”
亭瀾點了點頭,道:“那學長不去?”
錢俞清道:“kaze是你一直在溝通,你去最合適?!?
亭瀾道:“好。”
“那我再給顧豪打個電話?!卞X俞清嘟囔。
亭瀾打開手機準備買機票,突然想到了什么,問:“學長,小程要不跟我一起去吧?”
“嗯?”錢俞清停下手里的動作看向亭瀾:“他去干嘛呀?”
“之前跟他kaze見過一面,好像聊了點什么。”亭瀾道:“我問了他,但他不跟我說?!?
錢俞清聽罷,癟嘴道:“小程人小鬼大的,可別把事兒攪黃了。”
亭瀾笑了幾聲,道:“放心吧學長,你還擔心你兒子么?”
錢俞清得意地揚了揚眉,沖亭瀾道:“對了瀾瀾,記得幫我帶點糖葫蘆回來,徐婷喜歡吃那個?!?
亭瀾聽罷,心里那股子抵觸的感覺遲遲 沒有出現,他愣了愣,隨即展顏笑道:“知道啦?!?
三亞之旅匆匆結束,幾人提前開始返程。
亭瀾和錢程直飛北京,錢俞清則帶著徐婷回了滬城。
亭瀾帶著錢程在醫院附近找了個酒店落腳,剛放好行李,江隨便打來了電話。
“瀾瀾,你在北京?”
亭瀾一愣,道:“哎?顧總跟你說的?”
“嗯,我跟他都還沒走呢,你們什么時候過來,我來接你們?!?
亭瀾看了看時間,道:“現在就準備過去了,二十分鐘左右。”
“行,你們在急診門口等我?!?
亭瀾應了一聲,跟錢程草草收拾了一下行李,便往醫院趕,老遠便見著在急診門口抽煙的江隨。
亭瀾趕忙迎了上去,道:“你怎么這么早就出來了,等了多久?”
錢程跟著喊了一聲:“江叔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