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塵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吧,吃吧,噎死他才好。
卻不想手腕一下被握住,錢程接過他手上的蛋糕,送到他的嘴邊。
“亭叔叔,你喂我吃了,我也喂你吃吧。”
“我不吃。”亭瀾偏過頭去,閉上眼不去看他。
錢程又壓了下去,跟他胸口緊挨著胸口,道:“吃嘛,好吃。”
胸前的壓力又加重了幾分,亭瀾這才覺得倆人現在這姿勢非常的曖昧……不,已經是非常的赤裸裸了!他掙扎了一下想下去,腿間卻被錢程壓著動不了,他只好一條腿踩著地面,另一條腿攀上沙發的靠背借力。
錢程俯在他胸口,感受到他的動作,喉結動了動。
“別蹭了。”
“誰蹭了!”亭瀾氣的臉通紅,破口罵道:“下去!”
錢程眸子愈發變得昏暗,眼里是如墨一般黝黑。
他伸手將那蛋糕喂到亭瀾嘴里,啞聲道:“亭叔叔,腿不用張那么開的。”
“你……”亭瀾氣的腦子一炸:“你有毛病啊!”
一番折騰之后,兩人終于一人坐在一邊,默默將那一大份小龍蝦給剝了吃了,只不過后面換成了錢程給亭瀾剝,最后的碗筷也是錢程給收拾的。
兩人離開工作室的時候是晚上十二點,錢程被亭瀾監督著給劉秘書打了請假電話,請假一上午休息,并撤回了要修改電影腳本的提案。
之后亭瀾開車說要送錢程回家,錢程不樂意,想去亭瀾家住,但被否決,只好坐在車副駕,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伸手拽著亭瀾的衣角抗議,最終在自家樓下被亭瀾轟下車。
錢程知道今天自己做的有些過了,便也不再堅持,他從車前繞到駕駛那邊,敲了敲緊閉的車窗。
亭瀾將車窗放下來,嘆了口氣道:“行了,你快回去吧,都快凌晨一點了。”
錢程笑了笑,道:“亭叔叔,謝謝你。”
亭瀾愣了愣,抬起頭看他。錢程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俯下身在亭瀾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還有,我不止一次地覺得,我喜歡你真的太好了。”
錢程的眸子亮亮的,仿若星空中最燦爛的星辰。
“我走啦!亭叔叔。”
錢程說完便轉身跑走了。亭瀾呆呆地看著錢程越跑越遠的身影,手不自覺的碰了碰自己被親到的臉頰。
嘴里喃喃道:“這小子……”
作者有話說:
“這期的榜單任務是1.5w嗷~祝各位寶子看文愉快”——來自一邊坐飛機出差一邊趕稿的笑笑qaq
打工仔碼字真的好累啊,可以弱弱求個海星嘛~mua~(鞠躬)
注:零和博弈(zerosum game),又稱零和游戲,與非零和博弈相對,是博弈論的一個概念,屬非合作博弈。它是指參與博弈的各方,在嚴格競爭下,一方的收益必然意味著另一方的損失,博弈各方的收益和損失相加總和永遠為“零”,故雙方不存在合作的可能。
第32章 我去送吧
之后沒幾天,錢程的電影就開始步入制作關鍵期,雖說大部分事情都由經驗更加豐富的劉秘書來負責,但錢程的工作并不見得少,他幾乎每天回家都接近凌晨,有些時候甚至睡在公司,所以兩人又是連著好多天沒有見面。
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錢程就算再忙,每到晚上十一點左右,他都要趕在亭瀾睡覺前給他打個電話,一開始只是簡單的聊幾句,到后面變成打視頻電話,電話兩頭的人各干各的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如果不是兩人之間的關系太過微妙,在旁人看來,他倆就跟戀愛沒啥區別,不過當事人自不自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亭瀾雖然在國外待了很長時間,但索性國內有些朋友的聯系還沒有斷,他找了個有名的律師朋友,將肖宇的事情委托給了他,為了不引起注意,還讓那人裝作在酒吧偶遇到肖宇,然后與其聊熟,最后再說要幫他打官司。
事情進行的非常順利,肖宇一事也重新開庭,新公司的各種流程和鋪墊都已經搞完,除開錢程因為電影忙的飛起之外,亭瀾和錢俞清兩人最近都閑了下來。
這天,錢俞清早早結束了工作,黑著臉推開亭瀾辦公室的門,然后反手將門鎖上。
下一秒,堂堂建工集團董事長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抱著自家的投資總監哭訴:“瀾瀾啊,我的好瀾瀾,今晚別做工作了,晚上陪我去喝一杯吧!”
亭瀾看著電腦上的一堆報表,頭疼道:“學長,現在才六點鐘呢,我至少要把這些先弄完啊。”
“六點怎么了?六點都晚了好不好,人家朝九晚五才是正常作息。”錢俞清癟嘴抱怨:“我們這個行業是有多畸形啊,你看看,領導讓員工早點下班,員工都不愿意下班兒。”
亭瀾被他逗笑了,他知道錢俞清是來發牢騷的,這段時間他先是被董事會搞的焦頭爛額,后面又被新公司的事情拽著,最近好不容易忙完了,徐婷又被調到了夜班,整天在家管著錢俞清,連口小酒都不讓喝。
“你看看你婷姐,今天又在家里給小程燉排骨湯,我呢?我那茅臺開封都一個月了啊,一口都沒喝上。”錢俞清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趴在亭瀾的皮座椅靠背上哀嚎:“走吧瀾瀾,學長請你喝酒,請你吃小龍蝦嘛,你想吃啥我都請。”
亭瀾整理著報表,也不去看他,只是笑著說道:“婷姐管著你那是為你好,可不能到我這就破戒了。”
“咱倆什么關系,喝酒是咱們男人的事兒,你說對不?再說了,你婷姐如果知道我是跟著你出去的話,她也不會說什么。”錢俞清輕輕撞了撞亭瀾的肩膀,又催促道:“走嘛,瀾瀾~”
“好好好……”亭瀾被他磨的沒法,只好關了報表,收拾收拾跟錢俞清出去了。
兩人去的是黃浦江邊上的余醉酒吧,這里是他們喝酒的“老地方”,酒吧建在臨江的一棟商場四樓,有著一個很大的平臺,坐在窗邊可以看到整個黃浦江的夜景,非常漂亮。
上大學的時候,錢俞清就喜歡帶著他跟江隨來這個酒吧玩,一來二去的,幾人就成了這里的常客,只要說去喝酒,不說明地方的話,一般都是來這里,然后點上一杯滋味紛繁的雞尾酒,從落日坐到黑夜,看著燈火點亮城市,勾勒人間星河。
“一杯莫吉托。”錢俞清對點單的服務員道,亭瀾坐在他的對面,正側頭看著夜晚的江景發呆,江邊的熒光朦朦朧朧地照在他的臉上,像是給他籠上一層淡淡的霜,看起來竟有幾分落寞。
錢俞清愣了愣,伸手碰了碰亭瀾的小臂,輕聲問道:“瀾瀾你呢?血腥瑪麗?”
血腥瑪麗是亭瀾上大學時最喜歡喝的雞尾酒,之所以喜歡,是因為其口味非常獨特,酸甜咸辣鮮交織,能品許多種味道,且回味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