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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隔閡?難道你不希望我是你姊嗎?」李依樊說完抽了一根李沃璇切好放在杯子里的小黃瓜條咬一口露出很機車的表情并用食指與中指擺出"我會盯著你"的手勢,離開廚房。
李沃璇眨眨眼看著李依樊轉身出去的馀影,所以……李依樊從來沒有希望過"如果自己不是妹妹該有多好"是嗎?
「姊姊姊姊姊姊姊姊階階階階階階屆屆屆屆屆……」李沃璇喃喃有詞著,十幾年沒叫她姊了,真是有夠不習慣。
「煩死了,你一直劫劫劫的是要劫什么?」芬奇輔助一個學員在跑酷的道具上問。
「我也很煩啊。因為我女……我說我姊要我叫她姊姊。」李沃璇看著一個練習者在厚墊跑道上奮力往前衝刺后一躍而起漂亮的穿過一個小洞。
「你姊要你叫她姊姊?」芬奇一臉納悶說:「這不是廢話嘛!難不成你之前都叫她哥哥嗎!」李沃璇嘆口氣走開,芬奇腦袋一亮跑到李沃璇身邊小聲說:「是、是那個你喜歡的姊姊嗎?李依樊。」李沃璇點點頭。「你追到她了嗎?你追到了嗎?」李沃璇點點頭。「噢天啊。恭喜啊!」芬奇用力搥了李沃璇的肩膀說:「邀你姊開始來看我們拍的跑酷特輯啊!」
「我擔心李依……我姊會送醫。」
芬奇大笑說:「照道理說是你可能會送醫吧。」
「閉嘴不要觸我眉頭。」李沃璇拿出手機說:「是說,你好像還沒看過我女……人。」煩死了,在知道的朋友面前管他了。
「對啊。只聽你提起一、兩次過……」芬奇看著李沃璇手機上的照片歪了下巴搶過手機說:「屁啦這你姊!?騙我的人通常都沒好下場,怎么可能你姊這么正,你這么丑!」相形之下。李沃璇得意裂嘴笑。「這一定有問題!一定有問題!要嘛不是修很大,就是你基因哪里出錯了!」
「啊哈哈哈哈哈!沒辦法、沒辦法。」李沃璇開心死的滑了另外幾張說:「像這種女人你一輩子都肖想不到,真巧我有。」
「媽的咧!怎么可能你姊像拉丁混血兒你卻像維京人?根本美女與野獸啊。」
李沃璇越笑越狂妄,回過神說:「等等,維京人是怎么回事?」儘管跟李依樊比起來被怎么說丑或長得像野獸李沃璇一點都不在乎甚至很驕傲有美麗女友,但總得知道別人是在羞辱她什么。
「就是像你這么一回事啦!」芬奇把手機用力拍在李沃璇胸前羨慕嫉妒說:「你姊根本是男人們的夢想,我跟布萊克這一輩子的愿望就是可以娶到像你姊這種美麗的女人,結果……」芬奇手臂打橫遮著眼睛哭說:「我們一樣丑,為什么是你這連個性都差又窮到破褲子的人這么好運……」
「誰跟你一樣丑,你比我丑多了。」李沃璇拿布抹乾凈手機螢幕看著李依樊說。
「其實我超不認同亂倫的,你知道你們這樣子根本不會有未來,你還可能害得你姊跟著被唾棄,為了保護你姊,應該要讓她嫁給我,她不介意我小她五歲吧?」芬奇正色現實說。
「是喔。我都不知道你這么貼心。」
「還是說你有另一個姊姊嗎?表姊或堂姊也是可以啊。感覺起來你們家族只有你基因突變變成維京人而已。」
「到底為何說我是維京人?」李沃璇用手機查了起來。
「呃……我勸你還是不要查好了,我擔心你把我殺了……」
「喔狗屎!我忘記我今天第一天要去阿達那邊上班!」李沃璇從手機上注意到時間說。
「你答應去阿達那邊上班喔?」
「對啊。我要先走了,我今天上三點的班,幫我跟我的學生說我先走了。」李沃璇匆忙走到寄物柜拿出背包說。
「好啦。你騎慢一點嘿!我們還有特輯要拍!」
李兆銓邊看手機邊走進去公司,看完訊息后嘆口氣到李依樊身邊說:「你知道表姊又要結婚了嗎?」
「她還嫁得出去喔!?」李依樊訝異說。「等等,哪一個男人?」
「我也不知道是哪個男人,她男人換得跟抽捲筒衛生紙一樣快又可以一次網羅好幾個男人。你沒看家族訊息對吧?你看了肯定吐血。表姊跟阿姨沒打電話給你嗎?」
李依樊邊掏出手機邊說:「我根本沒時間注意手機,表妹又貼錯地址喔,一整天客訴不停……有耶。阿姨跟媽都有打給我。」
「我看我直接告訴你吧。他們希望你當表姊的伴娘,而她老公是基督教的要在教堂辦。」
「基督教的?感覺很良善又循規蹈矩,表姊怎么認識的?」
「噢。我也是剛剛才聽媽媽說的,那男人好像是之前嗑藥在勒戒過后過著失意生活而被拉進教會重拾人生。」
「哦。表姊這次嫁對了。但我才不要當她伴娘,莫名其妙要穿很丑又超拘謹的禮服,更要幫忙打理一切我又不是沒事做喔。」
「你覺得媽會接受這番話嗎?別打主意到小妹身上,媽說小妹全身都刺青穿禮服很不體面。」
「為什么她全身刺青反而變她的優勢可以逃過一劫?」李依樊吊個白眼回:「莫名其妙一直結婚喔,你確定她是在結婚還是在詐騙?」
「媽叫我們包多一點。」李兆銓再重嘆一口氣,李依樊眼睛死吊著,聽著李兆銓繼續說:「還有你知道小妹去阿達那邊工作嗎?」
「我不知道,什么時候?」
「媽跟我說的,今天開始,早上九點半小妹要出門時跟媽說她要去上班,媽很疑惑她今天又沒有課要教上什么班?才知道原來她去阿達新開的潮流店上班了,聽說阿達之前就希望小妹去店里接店長,小妹現在才答應。」
「是、是喔。」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李兆銓攤著手說:「小妹真的被男人甩嗎?我見她也沒什么難過或真的很生氣之類的,還是她經濟上遇到什么大困難沒跟我們說?或者是遇到其他事?你不覺得短短幾天她整個從反面翻到正面嗎?還是她真的有在high而high到……呃……意外的變守規矩了?」
李依樊聳肩回:「可能老了吧。」便竊笑著。
「她三年前就老了好嗎?」
「你也知道她一直都比較晚熟,不是每個人到三十歲都知道該穩重點,但以晚熟的人來說她已經算很有分寸了。」李依樊將筆放好在筆筒里說。
「包括飆車還有喝醉揍人?」
「撇開飆車—揍人那件事是對方先惹她的。」
李兆銓聳肩說:「好吧。我只是希望她沒事,如果有事她變得這么守規矩反而讓我更害怕,肯定是大事。」
「她是有點蠢,但不是蠢蛋喔。」看著李兆銓擺了一個也是的表情離開,李依樊低頭揚起嘴角。
嘛。要老虎收斂得如小貓,可謂奇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