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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會握痛握碎我的心也割破你的掌你的心……
但是她知道。她知道這不是酒精跟尼古丁在作怪,是她這么多年來的負面情緒沉淀物已經(jīng)堆疊到她負荷不過來的地步了。
她好擔心也好害怕隨時會噴發(fā)出來,這么一來……這個他們至今保守得漂漂亮亮、完美無缺的秘密將會因為她而毀了彼此這么多年來盡心盡力、卯足心思推砌的安全堡壘。
有些心房是不能打開的,會很危險。就像潘朵拉的盒子,釋放出來的是罪惡、恐懼與死亡,希望只會留在盒子里。
潘朵拉盒子里到底有什么必須只能是個秘密。
a級般的秘密。
李兆銓看到寄來的超速罰單差點吐血說:「李沃璇!你又給我飆車!」
李沃璇不疾不徐的吃著早餐看漫畫說:「我只是想衝向自由而已。」
「是在給我臉蝦咪蕭崴啊?那臺車買給你后被你搞成那樣還敢給我飆車,你都不怕這么一飆一顆輪子就離開了嗎?給我有分寸點好不好?不要害人又害己!」
「你的音量才要有分寸點好不好?講那么大聲是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又超速了是不是?被媽聽到怎么辦?」
「你也會擔心你老媽聽到可能中風喔?」李兆銓把罰單甩在李沃璇面前桌上說:「這筆罰款你最好給我自己去付,還有拜偷幾咧,賣溝飆車啊賀謀?」
此時李依樊梳妝打理好走下來說:「一早在那邊鬼吼鬼叫什么啊……你賀爾蒙失調(diào)喔?」
「怪你老妹啊。」李兆銓鼻噴一口氣坐下拿起早餐咬一口,等李依樊走過來時指著罰單說:「看看你的寶貝老妹又干了什么好事。」
李沃璇的表情這才稍微緊繃一下抬起眼看著李依樊,她的行為跟心里總是很矛盾,明知道李依樊肯定會原諒她,又不敢抱著理所當然的態(tài)度認為這一次李依樊會放過她,然而卻又像是理所當然般去製造麻煩。
李依樊拿起罰單看了三秒后說:「錢付一付就沒事的東西是在那邊吼什么吼喔。像個正常男人別像個大姨媽真的會來的男人好嗎?」
李沃璇松一口氣,李兆銓則翻一個白眼懶得跟李依樊爭論,跟李依樊比起來,李兆詮是也很疼愛李沃璇,也總是一而再原諒包庇李沃璇,但該罵的還是要罵一下。
李依樊幾乎不會罵,頂多念一下。
李依樊坐下后李沃璇起身去廚房幫拿李依樊的早餐,李兆銓看一眼進廚房的李沃璇后對李伊樊說:「你會把小妹越寵越壞的!」
李依樊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報紙,等李沃璇把她的炒麵跟綜合湯拿出來,李依樊吃了幾口后看著李沃璇說:「只是說真的,你可以不要再開那么快了嗎?這不是錢的問題喔,而是你跟他人的性命安全。」
「好咩。」李沃璇回。
李兆銓大翻白眼覺得李沃璇真偏心,自己念她就拼命頂嘴,李依樊念就乖乖說好,這什么差別待遇嘛!
雖然常常只是嘴巴說好而已。
其實她也沒有真的那么常在製造麻煩,而李依樊明瞭那是難以控制的。她認為自己該去體諒李沃璇犯的過錯,因為她可以明白李沃璇的心情有多悲傷與沉重。
相信只要是人若跟李沃璇背負著同樣的情緒,難免會有脫序行為。
「是說,表弟跟表妹真的會進去你們公司喔?」李沃璇看著李依樊問。
兄妹倆聽了軟下肩膀,李兆銓趴在桌上說:「好吧……比起這件事,罰單真的是一件錢付一付就沒事的事了……」
「可是我有跟舅媽私下談過了。」李依樊說。
「公私分明的談嗎!?我不相信大舅媽沒有給你臉色看。」李兆銓說。
「管他的喔……拜託她女兒根本就是……講難聽點連拿筷子都有問題的傢伙,我給表妹這機會來我們公司原則上已經(jīng)一筆勾銷了欠他們的人情好嗎?哪一個老闆要用一個比喜憨兒還沒有用處的員工喔?」
「表弟也差不多啊。」
「至少小舅媽比較善解人意。」
李兆銓聳了肩膀繼續(xù)吃著早餐說:「這都要怪老爸,不要留一屁股債給我們,我們也還不至于淪落到跟親戚們借錢,這下可好了,人情都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可以還完。」
「說這些也沒用了喔。」李依樊勺了一口湯喝說:「反正這次我們要硬一點把態(tài)度擺出來,他們小孩做不好就是不顧情面請他離開,管他們在那邊冷熱諷什么喔。」
李沃璇聽了心里有一股悸動的看著李依樊,李兆銓嘆口無奈將最后一口早餐塞進嘴巴先起身去公司,李沃璇看著李兆銓出門后問:「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膯幔俊?
李依樊轉(zhuǎn)過頭去微笑搖著頭說:「我跟哥哥會解決事情的。」
總是這樣說,其實都是李依樊在解決事情,李兆銓通常要等到事情一發(fā)不可收拾了才敢跳出來。
這時母親走出來,看到李依樊還在餐桌前說:「咦?依樊,你還沒去公司啊?」
「噢。我等下就會去了。」李依樊抬起頭笑著看向母親。
母親也笑著坐下來,看著李沃璇,溫柔將李沃璇的瀏海撥到一邊說:「你到底要到幾歲才可以讓人別再幫你撥瀏海了?你這樣看得清楚嗎?」
原則上母親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用工作靠雙胞胎就可以過活了。
對于小女兒的一切行為也心知肚明,可是有李依樊,母親知道自己不用再費心思去管教,她的大女兒總是很知道要怎么處理事情,那么她就不需要再多插手管間事專心當一個開始讓孩子們孝順、安心享晚年的母親即可。
只是,有些事情總是不得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