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打字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說:“我想呆在這里,呆在你的身邊。”
她在意的不是花,是祁風眠送她的花。她在意的不是畫像,是祁風眠為她畫的畫。
云露星在意的,自始至終都是祁風眠。
其余所有都是錦上添花,是點綴,如果可以,她想要擁有,但若要選擇,她當然會無數次如同這一次一般,奔向祁風眠。
祁風眠勾了勾唇,畫畫時的他和平時不太一樣,一顰一笑,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矜貴和含蓄。
云露星蹲在他身邊,頓累了,就從旁邊找出一個小凳子,坐在祁風眠的身旁。坐久了,她就將頭靠在祁風眠的肩膀上。
她沒有耐心,但她依然呆在這里。
祁風眠對她縱容的要命,即使云露星懶洋洋的靠在他懷里,影響了他畫畫,他也不生氣,只是好脾氣地讓她改一改姿勢。
云露星不愿意,他便不再勸阻了。但即使他現在拖著云露星的姿勢有些滑稽,即使他畫上的模特早就變了位置,但他依然很認真的在為云露星畫畫。
因為他承諾了要替云露星“留下”這些花。
他答應云露星的事情,不管對方只是隨口一言,亦或是并不在意,他都是要做到的。
不然的話,他又有什么資格成為她的唯一呢?
幾個小時后,祁風眠畫好了畫。畫中,女孩黑色的長發柔順披散在肩,她手中捧著一束郁金香,置身層層疊疊的花海中,朝著前方淺淺微笑。
云露星指著畫,指正說:“我沒有郁金香。”
祁風眠抿唇笑了笑,說:“我現在給你補上。”他起身替云露星去摘,他想挑花叢中最好看和鮮艷的那一朵,但卻屢屢停步。這些花都處于萎靡不振階段,夠不上他心中的完美。
祁風眠猶豫著挑選出一朵,正在思考要不要出去替云露星再尋一尋沒有變異的郁金香。
但當他摘完一朵后,云露星拉住了他。
她接過祁風眠手中那一朵并不不算鮮艷的花,說:“好啦,我只要這一朵就好啦。”
她說:“它們快死掉了,就讓它們繼續綻放吧。”以前摘掉了,只要根還在,花就還會再開,而現在,這些花即將進入生命終結的倒計時。
云露星并想因為自己的欲望,減少它們盛開的時間。
離開的時候,云露星的手中拿著一朵郁金香。這朵花并不漂亮,但卻極有可能是世界上最后一朵正常的花。
后來,云露星每天都會重復復制這朵花,無論去哪里都帶著它。云露星和祁風眠后來去了世界上的很多地方,遇見了很多人,好的壞的。她和祁風眠成為一個故事。
故事中,她帶著一朵花,總是再看書,而祁風眠如同現在這樣,一直牽著她的手。世界上的植物都在變異,花也一樣,云露星始終保留著祁風眠送她的最后一朵郁金香。
云露星問他:“祁風眠,你什么時候學的畫畫呀?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