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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章
我與大殿下皆睜大雙眸,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那個如同梨花般優美的少年,在微弱的光線下,他額前的發絲微微飄拂,空氣之中除了血腥味與彈藥味還夾雜著一絲不可察覺的淡淡清香,似乎是從這個纖秀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如此的恬寧而清淡,假如沒有看到他手中執著的帶血刀刃,或許這樣一個出塵清逸的少年也只適于清新淡雅的險境之中。
只是這人,無論是多么的出塵高雅,當他的雙手一旦沾染上鮮血,就變得再次不復從前般的清澈寧靜,而是一種靜默冰冷的孤獨,這種感覺正是從眼前的少年身上源源不斷溢出的。
孤獨,除了漫天的孤獨之外,我還感受到了隱藏在其中的恨意。
刀刃上的鮮血已經干涸凝結在泛著冷光的刀鋒上,地上的血變成了暗紅色的痕跡,混著污濁的泥土最終消逝于空氣之間。
“皇兄,她不是你可以碰的人。”少年沉吟許久,終于開口出聲,只是言語之中不帶一絲殘存的溫度,也毫無半分的怯懦膽顫,似乎前一刻的清雅得如同月華般寧靜的少年已經消逝,而眼前的他則是一個冷靜得近乎冷漠的人。
大殿下不由得微微瞇起雙眸,薄唇抿成冷峻的直線,淌著鮮血的手握得咯咯聲響,近乎邪佞般的眼眸迸發出仇恨深究的光芒,我想他心底也如同我一般的感到詫異。
我警惕萬分的望著眼前的大殿下,唯恐他反擊。藏匿于衣袖下的匕首悄然下滑至手腕上,準備不時之需,我知道大殿下這個人城府及深,若是不小心,定然會被他反擊,到時候我們若想要從他的手中逃開,就變得更困難了。
突然之間,對面的男人爆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但是這笑意并未到達他的眼底,他微抬起頭顱,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的開口:“沒有想到我們幾個兄弟之中,最會演戲的居然是皇弟你呢,現在的你才是你的真本么?想必就連父皇知道以后,恐怕也會大吃一驚吧!”句句嘲諷話語夾雜著寒霜般的冷意,眼眸之中滿是報復的快意,大殿下是故意要這般做的,為的不過是刺激眼前的少年。
就在這樣的凝滯得快要一觸即發的氣氛之下,突然之間,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之聲,聽聲音,也有略略十幾人,而且聲音嘈雜,想必是到后院尋找大殿下的人馬。微蹙眉頭,不由得向對面的男人看去,只看他嘴角微微上挑,一張不羈的臉頰透出的狠絕的意味,他心底所想的興許就是此刻這樣引起外面人馬的注意。
但是,我是絕對不能讓他所想的變成現實,我必須先發制人的將他控制住,如果被外面的人馬發現,只怕這一次是在劫難逃了!
“快,快一點,一定就在附近,若是找不倒大殿下,你們也就不用回來了!每個房間都給我仔仔細細的翻過一遍,大殿下不可能從這里失蹤的!”外面忽然驟起的聲音讓我們幾個人皆為渾身一顫,現在的情形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每一秒的時間對我們來說極其珍貴。
“你們幾人去那邊的房間找找,你們兩個搜一下這間房間!”那話音剛剛落下,就聽到腳步聲陡然向著這里逼近。
不行,已經無法等待了,若是這般下去,只怕我們等會只能受制于人的被大殿下的人馬給生擒!眼神一閃,我的刀刃已經落向對面嘴角微掀的大殿下,冰冷的刀鋒亮著嗜血的屠殺,沉著的與眼前的男人那雙同樣淡綠色的眼眸對上:“假如不想這把刀在你脖子上的話,叫外邊的人全部推開!”說罷我的刀鋒更是貼近了他的肌膚。
感覺到刀鋒之下抵著的就是他柔軟的皮膚,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雖然我的心底極其緊張,但是單手緊緊握刀的手臂卻不見一絲的顫抖,定然的抵在他的咽喉之上。
“呵呵,你認為我會如此傻放走自己的獵物?”他不怒反笑,只是這笑中滿是殘忍的報復。
心中不由得一惱,瞇起一雙好看的水眸,抵在他咽喉上的刀鋒煞是向前逼近幾分,手臂也加大了力道,尖銳的刀鋒很快就將他咽喉上薄弱的肌膚劃開,猩紅的鮮紅滴滴溢出,漸漸沾滿了眼前的匕首,將匕首覆上了一層妖冶的血色。
“讓他們統統都退下!”我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如此的冷靜,即使在面對這樣情況危急的時刻,壓低的聲音滿是寒意,仿若變了一個人般的冷酷無情。
“唔!”喉頭之間溢出悶哼一聲,雙眼驟然瞇成危險的弧度,我手中的匕首再次向前刺入半分,更多的血順著刀鋒緩緩流下,將他前的衣襟沾上了猩紅的痕跡。
“你們都退下!我想一個人在里面靜一靜!”
“大殿下??”外面的人剛剛想要進入,聽到他聲音腳步似乎有些遲疑,但仍舊想要確認般的小心挪動上前。我對上大殿下的眼睛,冷眼望著他,示意阻止那些人的前進。
“混帳,我不是說要你們退下的么?”他眼神瞪著我,嘴里怒吼著。果然腳步聲陡然停止不前,仔細聽似乎漸漸退了出去。我的心底才有一絲的僥幸,但仍然不敢有所放松。
“現在你可以放開我了?”他冷哼一聲。
我看似要放開手中的匕首,下一刻,動作迅速的讓人無法反應過來的,他的身上已經中了我的梅花針,身子緩緩地倒在地上,眼睛開始變得渾濁模糊。
定了下心神,對上身旁若有所思的二殿下,似乎心有感應般的抬眸與我的視線對上,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逝的復雜光芒,而后朝著我露出清淡的笑意。
“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獵物。所以我必須要這么做。”指尖撫上手腕上的梅花針,細細的感覺上面每一次心制造的微笑針孔,已經不記得這個銀質護腕在我危險的時候保護我有多少次了。
跟上次亞瑟一般,我并沒有發那些淬了毒的毒針,而只是單純的麻醉劑而已,對于大殿下的懲罰,這已經不屬于我所依附的范圍之內了。
“我們走吧!”朝著對面的二殿下露出一絲輕松的笑意,轉身向門外走去。但卻在下一刻手腕被人從后面扣上,我愕然回頭,看到他眼中閃爍不定,一雙清澈如煙的眸子定然的望著我,里面清晰的刻畫出我的容顏,這樣的眼神既讓我熟悉又是我所陌生的,心中忽然感到悸動,不由得想要后退,卻發現他已經早先一步放開了我。嘴角雖然在笑,但不知為何染上淡淡的苦澀孤寂:“剛才真的謝謝你,只是下一次,我希望是能由我來保護你!”
突然感到自己的眼前模糊一片,心中的悸動越來越清晰,似乎有什么東西開始破曉而出般一層層剝落,眼前少年的面容與心底最深處的某個影子漸漸的重疊在一起,慢慢的清晰,慢慢的清晰。。。。。。
垂斂下眼眸,眉宇籠上了淡淡的悲傷,那個淡雅如風的少年站在高高的山崖之上,臉上永遠都帶著輕柔溫潤的笑意,崖壁上的蒲公英灑落在他的肩胛還有衣服上,白色的絲質襯衫被激烈的海風吹得漂拂飛揚。
女孩粉嫩雙頰因為激烈的運動而變得緋紅艷麗,笑呵呵的毫無一點猶豫的撲到少年的懷中,雙手纏上他的腰身,撒嬌一般的蹭在他的懷中。
突然之間,眼中浮現出來的卻是女孩沾滿鮮血的衣裙,以及少年妖冶的綠眸。畫面再次轉換,兩個糾纏的身影漸漸浮現,纖細的少年柔軟的倒在男人壯的膛之上,曖昧的喘息,魅惑的呻吟,糾纏的廝磨生硬,燭光搖曳,殘燈剩影,滿室的情欲氣息。
我微微啟唇,顫抖的往后退去,想要說些什么卻可悲的發現自己本無法發出聲音,腦子如同被重錘狠狠砸下,快要爆炸般撕裂,雙手扣在腦袋,腳步虛浮無力的徐徐后退,望著眼前那張擔憂的如玉面龐我的心卻如同掉落冰窖般的徹骨。
好不容易的雙手攙扶在一旁的桌子上,我才漸漸有了透氣的感覺,閉起的雙眸有些無力的睜開,雙眸之中已然恢復成原來的清明冷靜,看到對面的少年探究般的眼神,我淡然一笑:“對不起,剛剛我只是口突然感到沉悶,讓殿下受驚了!我們還是盡早逃出這里,待會還請殿下小心謹慎的跟著我!”
我決然的轉過身,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外面。
雙手扣在他的顯得略微冰冷的手腕上,一路穿梭在后院的長廊之中,小心翼翼的觀察周圍的環境。卻沒有想到百密一疏,就在快要穿出長廊直達后門的時候,仍舊被幾個巡視的對方手下發現,霎時之間,槍聲再次狂烈的響起。
緊緊拽著殿下的雙手,躲避在一側的石柱后面,再趁對方不備的時候迅速朝著靠近后門的石柱跑去,槍聲,人聲,硬物被撂倒的聲響全部清晰的交織在一起,轟然乍響一片,耳膜都被尖銳的巨響震得有些發麻。
手里的槍支剩下最后的三顆子彈了,額前不由劃過冷汗。
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正打算沖上前去的時候,卻發現一輛黑色的轎車直沖向前,竟然是朝著我們兩個人的方向而來?!當下心中不由得大吃一驚。正要防備的時候,里面的人卻喊道:“大小姐快上來!”我心中不由得一個機靈,連忙朝著車身望去,果然有暗門上的標記。當時想也不想的拉起殿下朝著車上跑去。
車子前面有兩個人,身著黑色西裝,身上渾然散發凝重的肅殺之氣。
沒有想到這兩個人能夠突破所有的圍堵。車子在原地一陣旋轉之后,猛然加快油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出去,把后面的人甩得遠遠的。
“虎堂主怎么樣了?”突然想到虎很有可能還未擺脫危險,我沉聲問道。
“大小姐放心,虎堂主已經安全脫離危險。”前面男子恭敬回答,我才猶如大石落地般的暫時放松了警惕,身子軟軟的挨靠在后面的椅靠上,經過剛剛的激烈一戰,我的力氣已快要耗光,終于安全之后我才松了一口氣。
即使是緊閉起雙眸我也能感覺到此刻落在我身上那方溫柔的視線,終于受不了的睜開雙眸,看到身旁的二殿下正溫柔的望著我,近乎迷戀一般的眼神讓我感到幾分的不自然。
撇開眼神,我假意將目光放在外面呼嘯而過的景物上,卻漸漸的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心中的疑慮慢慢生衍。望向前面的兩個男子,身子稍微傾身上前,其中一個那握著方向盤的男子手掌骨骼干凈修長,卻沒有看到暗門為每個成員紋上的痕跡。
之前為了防止有奸細混入暗門之中,暗門便在每一個成員的手臂之上刺上暗門的標記,這種標記極其微小。不容易被人發現,但若是仔細觀察的話卻會在他的手臂上看到一直肅殺冷酷的青龍頭像。
但是此刻眼前的那雙手掌卻干凈無比,毫無紋路過的痕跡,感到自己渾身被一層寒意緊緊包裹。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手槍抵在其中一個人的太陽上。前面通往的方向儼然與暗門的方向是相反的另一條路!從前面的反光鏡突然看到那個男人的嘴角泛起一抹冷魅的弧度。
心底一驚,還未來的及反應之下,車子一個劇烈的旋轉,我的身子因為慣而向后跌去,本以為會撞上一旁的玻璃,卻再跌落的同時被一個柔軟的懷抱接著,靠在他泛著冷香的懷中倒在后面,搖搖晃晃了幾十幾秒的時間,尖銳的剎車聲后,車子才緩緩停下。
一時之間,靜默籠罩著整個車子,從某個少年的懷中抬頭,我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前面的兩人早已不見,而沉悶穩重的腳步聲卻從另外一個方向響起,朝著車子的方向逐漸的清晰。
100章
外面的腳步聲逐漸清晰,每一步都穩穩的落在地面,那種恍然的熟悉與陌生在心底慢慢發酵,似乎從前也有過這樣的一幕。
當車門打開的一瞬間,一個臉上帶著銀質面具的男人出現在我們面前,那露在外面的輪廓有棱的下顎此刻彰顯出幾分的漫不經心,我當然明白,這是獵物到手時的快意。
神秘的狩獵者。。。。。。五年之后最終再次碰到。
幾乎默契的沉默,我率先走出了車子外面,暴曬在陽光霎時讓我有一瞬間的睜不開眼睛,火熱的陽光打在我的身上,那種窒息般的灼熱感透過滾燙的地面一直傳遞到四肢百骸,但恐怖的是,我的身子絲毫感覺不到半分的熱意。一切似乎都是寒霜驟具,猶如墜入冰窖中的渾身徹骨冰寒。
前面不遠處幾十個黑衣手下整齊劃分的排列在一旁,手中皆握著的肅殺嗜血的槍支,神情冷漠黯淡,如果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膛,定會給人一種人偶的錯覺。
側眸望了一眼就站在我身旁的二殿下,他眼中的神情隱晦難解,猜不透此刻他心中的想法。
斂下心中的疑惑與緊張,卻發現下一刻那雙祖母綠般澄澈的眼眸緊緊落在我的身上。眼神溫柔清雅,讓我下意識的想要回避,匆忙般的逃離那樣一雙似曾相識的眼眸。
那個被稱為“狩獵者”的男人身材挺拔健壯,身上彰顯著成熟男人的成熟狂野,嘴角喜歡噙著透析一切的笑意,指尖上那顆耀眼的琥珀色的扳戒與他那雙同樣色澤的眼睛透出了詭異神秘的光芒。
他只是微微一笑,緊接著轉身,猶豫了幾秒鐘的時間,我終于抬起腳步跟上他的步伐。現在這樣的局勢之下,我們顯然已經成為他人的魚餌,任由他人的擺布,而且我有一種很強烈的直覺,這個男人比表面上看起來的還要深沉,他不像大殿下會將所有情緒顯露在臉上,所以在他的面前,任何人都猜不透他的想法,會讓人有種束手無措的感覺。連同我們也不例外!至少現在我絕對有理由相信,只要我的腳步向后逃跑半分,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就會成為渾身黑洞的子彈祭品。
雖然心底感到不安與慌張,但現如今的情況只能等待“血煞”的到來,雖然不想看到屠戮的發生,但這已經是最后的機會了。
指尖悄然落向一刻淡綠色的固體,神情態若得跟著前面的人,眼角的余光卻是迅速的掃過那綠色的東西。這個東西是暗門特意研制的帶有暗香的標記,這種看似小巧的藥丸類固體實則是一種香味標記,而在暗門最新的研制之中,電子香味的導航可以據這個標記找到人所在的地點,并且這個東西在陽光下更易揮發。只需不用十分鐘的時間就可以完全消逝在空氣之中。
只希望他們找到我們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要快。。。。。。
跟上一次一般,這一次雙眼依舊被人纏上布條。雙手被人反手綁在后背。以防我們的逃跑。
“請上車!”毫無情感如同死人一般的冷漠語氣,讓我心底不由得暗嘆,無可奈何的跟著上了車子,感覺二殿下就在我的身邊,那略微冰涼的雙手覆上我的雙手。耳邊傳來他依舊平淡的聲音:“不用害怕,他們要對付的只是我而已。”一句話說得如此風輕云淡,仿佛走在刀刃上的那個人不是他,這樣的沉著與冷靜,倒是讓我感到不解了。
車子一路上平穩卻快速的前行著,我們兩人保持了共同的沉默,安靜得等待最后一刻的到來。
過了大概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終于感到車子穩穩的停下,鼻間被淡淡的青草香縈繞,心思不禁動搖,想來這里一定是遠離市中心的郊外,泥土與花草的香氣過于濃郁。
車門打開的聲音,有空氣灌入車內,柔和的光線照在我們兩人的身上,似乎我聽到身邊的二殿下摔下踏出了車子外面,我沉吟瞬間,也緊緊跟著下車。
忽然眼中的黑布被人揭開,手中的束縛也暫時得到了自由,剛剛一松綁,我有些憤懣的皺起眉頭揉著自己被糙麻繩綁得有些生疼的手腕,看到上面陡然被麻繩勒出幾道紅痕瘀青,在白皙的手腕上顯得有些觸目驚心。眼眸匆忙掃過周圍的環境,眼前是一棟白色的別墅,而二殿下眼神與我交匯的瞬間皆有幾分的茫然皆有幾分的茫然。
如果這個男人是要殺二殿下的話,方才就應該殺了我們,為何此刻又要帶我們到這樣的別墅之中?
總覺得這個陷阱似乎不是我所想象的那么簡單。必須要時時防備。
“二殿下,歡迎你來到在下的住所,希望這一次我們能夠合作愉快。”狩獵者低沉暗啞的聲音緩緩從前方驟然響起,意欲不明的語氣讓人不由得猜測他的目的。
身旁的黑衣人渾身散發出無形的壓迫感,容不得我們有半分抵抗意識,我們只能跟著前面的人群進入別墅之中。
別墅是清一色的白色簡潔風格,裝飾簡單素雅,里面整齊干凈,看樣子應該有人經常打掃這里。
在其中一人的示意下,我跟二殿下坐到了沙發之上,對面的男人則是動作慵懶中帶著幾分不羈的翹著腿,面具下的薄唇微微揚起,眼眸望向我們兩人。帶著莞爾的笑意。
“你們不用太過于緊張,我只是想跟二王子殿下談比生意而已!”狩獵者似乎看出了我們過于防備的警惕神情,身子倒在沙發之上,眼眸略略閃過幾分的漫不經心,曾經聽說過“狩獵”是個神秘的組織,只接受高額的聘金辦事,只要是接到的任務就一定會完成,這一點與暗門及其相似。但最大的不同之處是,他們為了完成任務通常會采取激烈殘忍的手段,直到任務完成為止,否則就會一直不間斷的持續下去,這也是黑白兩道心驚膽顫的原因。
他們的勢力多數處于東歐一帶,所以暗門與其沒有過多的糾紛接觸,一直相安無事到今天。
“你的目的是什么?”身旁的二殿下淡淡的望了他一眼,微保的柔唇慢慢吐出冷漠冰霜的話語,也就是在那一瞬間我看到對面的男人劃過的探究與深思。
101
“王子殿下斷然沉穩,實在讓人欽佩。”狩獵者壓低喑啞的聲線。下一刻聲音卻變為勢不可擋的狠絕:“我要的東西很簡單,就是借助貴國的勢力,一概摧毀德古拉家族。”
如同惡魔一般的聲音讓我猛然抬眸,雙眸直視對面的男人,那雙琥珀色的雙眸卻是含笑望著我,似乎故意要看到我如此錯愕慌亂的樣子。
“你與德古拉家族有什么恩怨?”二殿下眼眸毫無一絲的溫度,錯覺么?為何方才一瞬間他嘴角露出邪佞的冷諷。只是再次仔細望去的時候。他依然還是那個清風般的少年。
狩獵者只是噙著莫名的笑意望著眼前的我,琥珀色瞳孔微微閃動之后淡然道:“沒有,只是……。我想要看到那個成功的男人從高處接下來的表情,那個高傲的少年還不知道什么是失敗的滋味吧。一個人若是從云端瞬間掉落地獄,痛苦的掙扎在欲望權勢的邊緣,不知道他會變成什么樣子。”
“真是可笑!”冷哼一聲,我眼神猶如鋒利刀刃般的直視眼前的男人,毫無畏懼的與他那雙代表邪惡的琥珀眼眸對上,心底因為憤怒而狂烈燃燒,全身無法遏制的緊緊繃起。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瘋子,他想要的不過是加諸在別人身上的痛苦。
早就聽聞夏爾在三年前全面清掃了東歐黑暗勢力,或許這些勢力之中也包括“狩獵,”畢竟當年切夫所制造的綁架案中,就是“狩獵”接手的,我想那個時候,夏爾他應該不會放過“狩獵,”難怪“狩獵”整整隱匿了兩年的時間,直至上一年才從重新調整勢力進行全面的發展。
他時夏爾的恨自然不會少。
“呵呵,我倒是忘記了,暗門的大小姐可是伯爵大人最心愛的女人呢!”他低沉笑起來,卻帶著絲絲環繞而上的報復意味,讓人聽了不禁全身發寒,心底的詭異感覺越發的清晰起來。
“我想我不會接受你們的條件的,圣地亞哥王朝的子民從來不做違背自己心愿的事情。”王子殿下站起身來朝著眼前的狩獵者微微施禮,一臉的清淡笑意,我仰望著這一刻墨玉般的溫潤少年。他居然不顧自己的安危而執意要站在我這一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