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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皇后你怎么也在?”皇祖母是和孫瑜歌一起來的,皇祖母原本擔憂的目光在落到她身上時變得警惕。
“見過皇祖母,”王可憶解釋:“我聽宮人稟報說陛下中毒了,我心里擔心便馬上來了紫宸殿。”
皇祖母面色稍霽,但孫瑜歌卻笑道:“那皇后娘娘的消息還真是靈通,我和姑奶奶都尚未趕得及來,你便到了。”
孫瑜歌原本是一聽系統說下毒成功了,就去壽康宮主殿找的孫平柔,結果沒想到居然還是讓這個王可憶早到一步。
原本還想著早點找到孫平柔,給王可憶上眼藥的。
不過無礙,一個傻子而已,她換個方向照樣可以潑她臟水。
消息靈通?
來得這般快,指不定就是來的最快那個人下的毒,所以才能最快趕到。
“不是消息靈通,是我一聽消息就來了。”王可憶沒聽出孫瑜歌話的意思,“我是跑著來的,所以來的快。”
說著她怕皇祖母不信,還特地露出耳根和脖頸上的紅痕。
這是她來得路上跑得太快,被長至肩的流蘇打的,又細又長的流蘇平時輕盈靈動,但此時反而也成了傷人的利器。
孫平柔看清這些痕跡,心有觸動:“你有心了。”
見王可憶居然真的就這樣輕輕松松躲過去,孫瑜歌雖然面上還是平常帶笑的樣子,但是和系統說話的聲音卻浸滿寒意:“這個毒藥你確定下成功了吧?”
系統委屈巴巴:“宿主……我剛出了bug好疼,我想先休息休息。”
孫瑜歌:“我是玩家,還有如果你是這個服務水平的話,我想不僅快穿局不會要你,你可能連這個游戲系統的身份都勝任不了。”
完全忽略了系統是為了幫她去盯著王謝柳,才出的bug這件事。而系統也沒有察覺孫瑜歌這句話的漏洞。
系統:“毒藥沒問題,我已經操控人去下了,而且您不僅修改了下人們的記憶,還給姜贄下了嗜睡丸,那就肯定沒有問題!”
這次姜贄可不能像上次一樣睜眼說瞎話,來護著王可憶。
系統肯定道:“只要等劇情推進就好,這次王可憶肯定抵賴不了。”
他們兩個人因此都滿是信心,這次肯定是萬無一失,誰來了都別想救王可憶!雖然殺不了她,但是能讓她待冷宮去也很好。
孫平柔和太醫詢問姜贄的情況,卻不知從哪里忽然聽見一陣哭聲,她皺眉道:“誰在哭?”
德安去殿外把人帶進來——是剛才來送藥膳的那個宮女,她見太皇太后在,忙磕頭認罪:“太皇太后恕罪……”
孫平柔瞇眼審視她:“恕罪?你倒是說說你有什么罪,需要哀家來寬恕。”
宮女飛快看了一眼王可憶,低頭道:“奴婢、奴婢不敢。”
孫平柔覺得有趣,“但說無妨,有哀家在沒人敢動你。”
“奴婢……奴婢有罪,奴婢明知道皇后娘娘給陛下下毒……”
“大膽!”孫平柔起身呵斥,“你可知你在說什么。”
宮女一個勁兒地磕頭認錯,“奴婢原本也不相信皇后娘娘會給陛下下毒,可是、可是這是奴婢親眼所見!更何況,娘娘在今天之前已經試過好幾次,只沒有找到給陛下下藥的良機方才作罷。”
王可憶原本拉著姜贄的手發呆,聽到這話才轉過頭不明所以:“你是誰啊?你說你知道我下毒?”
她記得這張臉,是她宮里的宮人,但她也確實是記不住名字。
宮人一噎,“我是桃紅,娘娘這幾日病了,您的藥膳都是我負責熬的。”
王可憶聽到“藥膳”二字有些心虛,因為這些日子那藥膳她能逃過不喝的,全都倒進了殿里桌上的牡丹花盆里了。
那宮人見她有些許恍惚繼續道:“前幾次,娘娘就是把沒尋到機會送給陛下的藥膳倒進了殿內的牡丹花盆中。想來那土中應該還有殘渣,太皇太后若是不信一驗便知。”
王可憶感覺到皇祖母的目光,她點頭:“讓人去查驗吧。”
她根本就沒有做過的事,怎么可能會有問題。
宮人領命而去,不需多時便帶著那牡丹花盆來給太醫查驗。
還不等太醫說什么,王可憶發現那牡丹花泛黃的葉片,忽然有些不可思議。
明明下午吃烤肉時,這牡丹花都還是好的。
太醫仔細檢查了這牡丹花,嚇得雙腿顫抖跪下:“太皇太后,這牡丹花土里的藥渣,確實與陛下所中的毒是同一種。都是能要人性命的毒藥,只是這毒性被削弱了許多,方才沒有釀成大錯。”
王可憶跪下:“皇祖母,孫媳真的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孫瑜歌只是淡淡看著,眼里是淡淡的嘲諷。看吧,這些npc還不是挺好利用的,不過就只是氪了一點金就能解決。
孫平柔不置可否,只是喚來德安:“你將鳳梧宮的宮人全都帶去司正司,哀家親自去審。”
“皇祖母,這樣不行。”王可憶辯駁,“那司正司都是要動刑的,指不定就會生出冤案。而且、而且……”
她用力地揉捏自己的衣袖,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很多她明明知道東西,在這一刻就是想不起來。
她最后只想到一句話:“我為什么要害姜贄呢?”
王可憶此話一出,殿內原本各懷心思的人全都沉默,像是猛然被點醒一般。
對啊,王可憶為什么要害姜贄?他們是新婚夫婦,而且也算得上是舉案齊眉,王可憶她害姜贄做什么?
為什么在王可憶說這句話前,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想到這件事?
孫瑜歌在意識海里質問系統:“你們這個游戲的文案組都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