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貓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師姐。”
“你師姐才結(jié)嬰, 讓她休息。”
“還有他。”
“你說恩公師弟?”林苦寒不敢使喚夢玦,聞言搖了搖頭:“不行。要不你去說?”
白萩立刻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她自己是什么檔次,敢使喚主人?不過她眼珠子一轉(zhuǎn),立刻有了主意,并沖大師兄使了個眼色。
“師姐,”她朝里面甜甜喊了一聲,見宋恬回眸,指了指火堆:“沒柴火了,師姐去砍一些好嗎?”
宋恬放下玉簡,起身道:“好啊。”
夢玦編兔子的動作一頓,他抬眸望了望幄帳外的夜色,信手將編了一半的草兔子放下,假裝漫不經(jīng)心道:“巧了,我也想去林子里轉(zhuǎn)轉(zhuǎn)。”
他隨著宋恬一道踏出幄帳,大師兄頓時心生警覺:這孤男寡女,大半夜的,一起鉆林子?
就算夢玦是師父的恩公,他畢竟來歷不明,身份成謎。平時敬著他也就罷了,難道他潛伏在磐石峰,就是為了勾搭自己的師妹?
這可不行。
想起那些年師妹所受的情傷,大師兄順口道:“我也去。”
宋恬微微驚詫:“用得到這么多人嗎?”
她是修士,說是砍柴,不如說是用劍直接砍斷一棵樹,然后劈成數(shù)塊就行了。夢玦也有些不悅,只有白萩喜上眉梢。
“都去吧,我看家,此處山林茂密,多砍點(diǎn)帶回來,聽說西方都是荒蕪地帶。”白萩十分乖巧道。
這么一聽也有道理,只有夢玦冷冷乜了她一眼。
三人朝密林走去,宋恬在中間,兩邊分別是大師兄、夢玦。她莫名覺得氛圍有些怪異,于是開口道:“聽說昨日師父給五星劍宗的掌門寫了信。”
“是啊,我聽師父說,他覺得扶光劍陣的疑點(diǎn)頗多,云華臨死前說的話,或許有一兩句是真的。”大師兄道:“師父畢竟在劍宗兩百多年了,總歸有些放不下吧。”
“師父是好心,”宋恬輕嘆道:“但他們,或許并不在意。”
“不知為何,我覺得此行不會順利。”
“放心,”她展顏笑道:“我們有夢玦呢。”
宋恬此話的本意是,夢玦的袖中有磐石峰,倘若五星劍宗的人追殺,就用山砸他們。
然而一回眸,就見璀璨星光,在他狡黠的黑瞳里閃爍。
他的笑容里,透著一絲得意。
她方才想起夢玦的自大、狂妄和自戀,迅速改口:“有夢玦在,用我們的總年齡壓死他們。”
夢玦:“……”
只有大師兄疑惑不解:“師妹,你是什么意思?”
宋恬道:“沒什么。”
陰云遮住月光,三人走到了河畔的一處高地。夢玦從袖中取出一盞燈,泛黃的燈罩上,畫著一只張牙舞爪的貓兒。
宋恬的心一跳,隨即若無其事道:“你還留著啊。”
溫馨的燈光照亮他好看的臉,一雙黑眸里卻淬著冰霜,只聽他冷冷道:“畢竟我性格古怪。”
這句話,原是她說過的。
宋恬不覺赧然,又不好承認(rèn),只看著叢林的方向:“那棵樹不錯,我去砍下。”
她揮出一道法光,然而力道大了些,轟隆隆倒下數(shù)十棵樹。
夢玦站在一旁,也不幫忙。
大師兄瞅了瞅他,又看了看師妹,心道夢玦果然好吃懶做,來磐石峰這么久了沒動手做過什么,這男人,不行。
他一邊唾棄著,一邊慶幸自己跟來了,于是拎起斧頭,準(zhǔn)備去幫師妹干活。
“阿恬,”大師兄將倒下的樹搬到空地上,瞥了一眼正在拎著燈籠看星星的夢玦,低聲道:“其實(shí)你也不小了。”
宋恬道:“啊?”
她還未到三十,在修真界,算很大嗎?
大師兄繼續(xù)隱晦的,敦敦教誨:“呃,很多人,結(jié)丹、結(jié)嬰后都想著再結(jié)個道侶。有這種想法也是好的,別人都說我們劍修不解風(fēng)情,其實(shí)……”
宋恬聽得頭皮發(fā)麻,道:“你該勸勸師父,他都二百多歲了,還沒給我們找一個師娘。”
她說完下意識又想起了夢玦,但也許,他有過。
大師兄道:“我哪里敢問師父?我是說,如今我們離開劍宗,免不了要和外界多接觸,若是遇到外界的男修,那種好吃懶做、從不干活的,千萬不要上心……”
宋恬不知他在瞎說些什么,可能是跟如織師姐分別后,總愛胡思亂想。她望著皎皎月色,心道師父和二師兄也該回來了。
她轉(zhuǎn)過身,剛想處置數(shù)十棵樹,就見夢玦站在風(fēng)口,手一揚(yáng),萬道金光從燈中遁出,落到樹木上,瞬間將其劈成無數(shù)塊。
“好了。”他垂著眼道:“回去吧。”
大師兄看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