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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著，不由得想起那龍?zhí)睹鼐忱锏膲羯P花。

傷心至極，不是歸處，是開始。

她握住劍，抬起眸，對大師兄道：“好！”

……

次日清晨。

晨色拂曉，朝露未干，宋恬練過劍后，就帶著大師兄煉制的劍，御劍朝落霞峰飛去。

微風(fēng)徐徐，不多時她就落到落霞峰下，背著劍朝山門走去。

守門的弟子倒認(rèn)得她：“你是……磐石峰的宋仙子？”

“是我。”她問：“請問沈明滅師兄可在？”

“你找他呀！他在，當(dāng)然在！”那弟子忽然興高采烈，轉(zhuǎn)身就朝山峰上跑去，跑了兩步，又折了回來，撓著頭訕訕道：“宋姐姐，真不好意思，我激動過了頭，請您隨我一同上山。”

這個筑基期小弟子穿一身落霞峰外門弟子服飾，大約十四五歲，濃眉大眼，看著很討人喜歡。

落霞峰的山道很長，來來往往有很多人。

他們拾級而上，小弟子忍不住跟她攀談：“宋姐姐，我叫羅曉，我?guī)熜炙?jīng)常提起你。”

宋恬只好一笑。

“之前您從龍?zhí)睹鼐郴貋淼臅r候，我遠(yuǎn)遠(yuǎn)瞧見您一眼。”羅曉說完，忽然想起自己的外門弟子身份，趕緊解釋：“那時我在遠(yuǎn)處給峰主牽坐騎，哈哈哈。”

落霞峰峰主衡陽子不愛御劍，喜歡騎乘靈獸，宋恬也曾聽人說起過。她又從羅曉的嘮叨中，得知他是負(fù)責(zé)看門、喂養(yǎng)靈獸的外門弟子。

“宋姐姐，你們磐石峰的外門弟子都做些什么呢？”羅曉問。

“我們磐石峰沒有外門弟子。”宋恬搖頭。

“咦？不都有嗎？”

“我的師父曾說，”氤氳霧氣里，她停下腳步，凝望遠(yuǎn)方那一座孤峰，微微笑道：“都是修行之人，為何要分高下？”

羅曉瞪大了雙眼。

過了會，他才如夢初醒，不可置信道：“……果真，會有不分內(nèi)外門的師門？”

宋恬道：“當(dāng)然。”

旭日高升，山間晨霧慢慢散去。

他們已經(jīng)登上落霞峰的高處，舉目望去，此處建有幾十間雄偉壯觀、金碧輝煌的宮殿。陽光灑落，金碧輝映，不愧是七星劍宗第一山峰。

羅曉到了這里，就收去臉上笑容，背也挺得不是那么直了：“宋姐姐請?jiān)跊鐾ぬ幍任遥胰サし空規(guī)熜帧！?

“好。”宋恬道。

羅曉穿過丹墀的右側(cè)小路，奔后殿而去。

丹房青煙裊裊升起，他站在紅磚碧瓦下，剛剛想敲門，忽然聽到峰主衡陽子的聲音。

“明滅，”衡陽子道：“聽說你近日在煉制補(bǔ)氣、凝神的丹藥？”

“是，師父，弟子想要沖擊金丹后期。”沈明滅畢恭畢敬道。

“不急，你還年輕，基礎(chǔ)要打穩(wěn)。”衡陽子頓了頓，道：“為師最近也需要一些丹藥……”

丹房內(nèi)是長久的沉默。

過了半晌，才聽到沈明滅打顫的聲音，雖然很輕，卻也很堅(jiān)定：“……師父，我決意試一試。”

他勃然大怒：“怎么，連為師的話都不聽了？！”

羅曉在外聽得是心驚肉跳，不敢出聲。

丹房內(nèi)外的弟子，都感受到峰主的怒氣，個個俯首帖耳，不敢大聲喘氣。

沈明滅道：“師、師父，弟子不敢，弟子只是……”

衡陽子的臉色沉得要滴出水來：“聽聞你近日總是往磐石峰跑，莫非是想叛出我落霞峰不成？”

“……”

過了片刻，衡陽子洋洋自得踏出門來，揚(yáng)長而去。

羅曉趕緊貓著腰，溜進(jìn)了丹房里。

他心知來得不是時候，師兄面如死灰，正枯坐在丹爐旁。

“師兄……”他忍住淚意，低聲道：“磐石峰宋師姐來了。”

沈明滅愣了愣，絕望的眼眸里終于閃過一道光：“她來了啊，可我這樣……”

羅曉難過道：“那我就說你臨時不在，請宋師姐先回去，下次再來？”

“……好。”

.

羅曉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