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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那車子改裝過,是不是他也要沒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一個陰謀論徐徐誕生,警方還沒調查出結果,網上就已經鋪天蓋地道明了真相。
在這樣的壓力下,警方破案的壓力激增,迅速成立了專案組跟進,加班加點下,一個星期內,謝家另外兩位總裁以嫌疑人的身份率先被逮捕,赫然是謝晟風的大伯和二伯。
謝清是在機場上里被抓住的,而謝章……是從s市的醫院里轉過去的,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照片,這下,全網都炸了!
根本無需醫院里的謝晟風多言,人人紛紛要求徹查九年前的那起車禍!
真相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浮出水面,根本控都控制不住。
謝家亂了,豐裕也亂了,股票持續走低,所有人都焦頭爛額,除了重傷住進醫院的謝晟風。
“你這造型挺不錯。”俞斯年隔著鏡頭,看著豪華病房里的謝晟風,勾了勾唇。
“完全可以拍個木乃伊重生,名字我都取好了,就叫王者歸來!”趴在俞斯年身后,雙手摟著男人脖子的鄭殊露出了一張笑瞇瞇的臉。
謝晟風躺在醫院里,全身被紗布包裹,看起來相當凄慘,他冷笑道:“我差點狗帶了知道嗎?你們居然還能嘻嘻哈哈,究竟有沒有一點同情心,一絲兄弟情?請問良心不會痛嗎,還是被狗吃了?”
俞斯年無動于衷,推了推眼鏡道:“還能中氣十足地罵人,看來傷勢也不算很重。”
“放屁!”謝晟風一個激動,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他扭曲著一張俊臉道,“你車禍一場試試看,那是在鬼門關里走一趟,要多兇險有多兇險,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倆也太過分了!”
鄭殊驚訝道:“所以你還真以身犯險了?”
“那可不,不然怎么摘除我自己,讓那倆混蛋順利被調查呢?”
鄭殊緩緩地舉起大拇指,“三少,你是個狠人。”
然而俞斯年卻道:“殺人未遂,最多監獄里蹲幾年,離吃槍子還還欠點證據,你什么時候給出去?”
謝晟風說:“俞新海現在在被通緝,但人已經跑出國外去了,恐怕要等到他平安落地才肯交出來。”
俞新海不是傻子,雖然是謝章指使他買兇.殺人,但是背負著人命,的確是他殺了謝晟風的父母,這種血海深仇之下,就算謝晟風說得天花亂墜,他也不會相信后者真的肯放過他,所以保命的證據一直死死拽在手中,非得等到平安出了國,遠走高飛才肯給。
這一點,謝晟風沒辦法逼迫他,所以他在提醒俞斯年做交接的時候,不要那么快就把人弄死了。
俞斯年面不改色道:“我知道了。”
這時,鄭殊收到一個電話,眼神微微一飄,對俞斯年說:“你們聊,我下樓一趟。”
俞斯年點了點頭。
等鄭殊一走,謝晟風嘖嘖兩聲,“瞧我小嫂子剛才那懵懂無知的眼神,我就知道你這個心黑手黑的家伙肯定沒老實交代你打算對俞新海做什么。”
非得讓他在警察逮捕之前把俞新海送出來,要的就是這人生不如死。
俞斯年笑了笑,“我是個文明人,不做犯法的事。”
謝晟風嗤笑道:“得了吧,這話也就騙騙鄭少,謝章要是沒被他揍進醫院,下場恐怕不會比俞新海好多少。我有點可憐鄭少了,被你吃得這么死,哪天讓你賣了都不知道。”
俞斯年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憐憫寬容地看著他。
“你那是什么眼神?”
俞斯年漫不經心地轉了一圈手指上的戒指,口吻淡淡道:“連個陪床都沒有的人,你在可憐誰?”
謝晟風:“……”
俞斯年又道:“都傷成這樣了,傅若飛有來探望過你嗎?”
謝晟風:“……”
俞斯年冷酷無情地繼續打擊道:“萬一死里沒逃生,有替你捧骨灰盒的人嗎?”
一連三問,直接把謝晟風打擊得體無完膚,這比全身的傷口還要致命,簡直是在傷口上潑濃硫酸!
最后俞斯年閑適地轉了一圈筆,“所以,把多余的同情心收收,放在自己身上,我家阿殊,自有我來心疼。”
謝晟風發誓,要不是自己不能動彈,要不是那混蛋遠在千里之外,他一定撲上去咬都要咬死他!
鄭殊究竟是怎么眼瞎看上這混蛋,簡直太不是東西!丫的就是個衣冠禽獸!
得戳穿他!
“對了,謝振海什么時候回國?”
突然,俞斯年隨口一句將謝晟風愣了一下,接著所有內心激憤都給平息。
他嗤笑道:“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可惜現在回來也不能干什么,這就是他養蠱的報應。”然而說到這里,他看向俞斯年,意味不明地道,“說不定他會先去你那里。”
俞斯年扯了扯嘴角,面無表情地說:“兩個項目,你再各讓我1個利潤點。”
別小看這個1,那背后代表的是數億鈔票。
“憑什么?”
俞斯年掀了掀眼皮,“不同意?”
謝晟風瞇起眼睛,接著笑了,“那也要我當家做主才行。”
這時,謝晟風那邊醫生過來檢查,兩人順勢掛了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