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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jié)假期過后沒多久,俞斯年就出差去了京市,掌域開掉了齊宇峰,請了威爾遜博士接替硬件總工程師的位置,需要他去穩(wěn)一下。再加上萬煌和豐裕的合作項目增加了好幾個,投資數(shù)額巨大,也要大總裁親自坐鎮(zhèn)。
很快,俞斯年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不是參加開機(jī)儀式嗎,這么快就散場了?”
不是視頻,而是電話,鄭殊聽著那頭悠揚的背景音樂,便問:“你是不是在參加聚會?”
“嗯,謝三少舉辦的酒會。”
“哦,那我會不會打攪你?”鄭殊問。
“快結(jié)束了,沒關(guān)系。”俞斯年說完,安靜傾聽了一會兒,問,“你喝酒了?”
鄭殊咯咯笑了兩聲,“你怎么知道?”
“呼吸那么重,喝得還不少,邊上有人照顧嗎?”
鄭殊笑瞇瞇地坐在休息用的沙發(fā)上,“沒事,就在酒店大堂里,我的酒量你還不知道啊,想灌醉我可不容易,我清醒著呢,所以突擊來查個崗。”
俞斯年微微一哂,“那要不要換成視頻,方便你查?”
鄭殊支著腦袋說:“我就隨便說說,你還當(dāng)真呀?等你回酒店,夜深人靜時咱們再躲被子里聊個午夜成人檔好了。”
俞斯年輕笑道:“好,那你別忙著睡。”
“哪兒睡得著哦,我這獨守空閨相當(dāng)寂寞呢,有些人啊一走就兩個星期,嘖,一點都沒想過人家。”鄭殊哼唧唧地說。
俞斯年揶揄道:“是誰聽到我要出差的消息,笑得那么開心?”
“有嗎,是我嗎?你肯定是看錯了。”鄭殊無辜地說。
“阿殊。”
“嗯?”
“這兩周的額度還沒用過。”
什么額度?鄭殊被酒精浸泡的腦袋有點轉(zhuǎn)不過彎來。
俞斯年笑了笑,聲音中帶著一絲絲別有意味。
剎那間,鄭殊的臉紅了起來,他往四周看了看,忍不住低罵一聲,“你這人怎么老想這種事,出差在外還不老實。”
俞斯年被罵得有些冤枉,“不是你在跟我聊午夜檔嗎?”
“我說了晚上睡覺的時候,現(xiàn)在你撩我,也干不了什么呀?”鄭殊抱怨道。
“哦……你想做什么?”那頭傳來意味深長的聲音。
鄭殊臉龐開始發(fā)燙,為自己不過腦子的話感到后悔,“你別亂想,我可沒那意思,俞董,維持一下你高冷人設(shè)好不好,崩得媽都不認(rèn)識了。”
俞斯年聽著這聲抱怨輕輕一笑,“那能申請累加嗎?”
“什么?”
只見俞斯年一身筆挺的西裝,表情淡淡,有禮卻疏離,對著經(jīng)過身邊的男女含蓄點頭致意,看起來相當(dāng)正經(jīng)。
然而他對著手機(jī)的低語卻是:“下一周就有六次了。”
鄭殊:“……”他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道,“是不是有點多呀?”
“不要?”
鄭殊糾結(jié)了一下,最終誠實道:“……要。”
吃不消那也是第二天的事,但過程,媽的,做一次爽一次。甭管他叫的有多大聲,要真不舒服他也不會讓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得逞。
過了這個新年,男人都三十一,都奔四了,不抓住這會兒的年富力強(qiáng),以后力不從心豈不是得后悔。
低低笑聲從那頭傳過來,“那這周六晚上12點的飛機(jī),你來接我。”
“這么晚,我都要睡了。”鄭殊小小地推拒了一下。
“乖。”
“好吧,那我勉為其難為你熬一次夜。”
“多謝。”
鄭殊坦然收下,“對了,有件事得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半月灣的那套房子還空著,斯年哥,我把它借給劇組行嗎?”鄭殊將前因后果跟俞斯年簡單得說了一下。
這套房子在收回來后,鄭殊就把名字改為了他倆共有,反正他倆也不會去住了,空著有些浪費,鄭殊想想,這樣一套大平層其實挺符合女主的人設(shè),至于其他房子,他再讓人看看。
這種小事,俞斯年沒有任何意義,倒是沒想到鄭殊對這部劇這么重視,“明天讓艾瑪來找你。”
“做什么?”
俞斯年笑了,“鄭少,還記得你家是做什么的嗎?別的沒有,房子永遠(yuǎn)不缺,想要什么豪宅,你隨便挑。”大概這位是第一個沒把自己手頭上的股份當(dāng)回事的人,他哭笑不得。
鄭殊恍然,“對哦,我差點忘了,不過咱們家的房子借給劇組會不會太虧了,不都是簇新的等著賣給富豪嗎?”
被劇組用過的房子,里面很多東西都不能用了,折損率太高,這也是圈子里很難租到真正豪宅的原因,因為買得起的不差那點租賃錢。
俞斯年問:“這劇能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