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的海王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俞斯年扯了扯嘴角,“別忙著高興,提醒你一句,我的身份一旦暴露,對你并無任何益處。”
聞言,電話的那頭沉默下來。
一個謝成睿掀不起風浪,但這個謝成睿要是萬煌集團董事長呢?
不說謝章,單論謝振海豈會無動于衷?
“我明白了。”謝晟風道。
俞斯年掛斷電話,他坐在車子里,輕輕吐出一口氣,接著給鄭殊發(fā)了一條消息,[我結(jié)束了,需要過來接你嗎?]
鄭少爺好不容易跟朋友聚一次,想必沒那么早回家,俞斯年正打算自己走,卻沒想到鄭殊秒回。
[要要要!!!]
俞斯年輕輕一笑,啟動車子,開出地下車庫。
再不愉的心情,在看見過鄭殊的三個感嘆號,也敞亮了起來。
沒有誰比得過誰,只有合適和不合適。
這世界上,他只要自己的那一輪小太陽。
第88章 月光
鄭殊思索著岳明成這三個字,在記憶的角落里使勁翻找。
莫林看著他一臉茫然的樣子,忍不住問:“你忘了?”
“應該不是重要的人吧?”鄭殊不確定道。
莫林:“……”他違心道,“不重要。”
這頭朱游嗤笑出聲:“什么不重要,你追著人屁股后面跑,非得將他泡到手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鄭殊震驚,“不會吧,我怎么不記得?”
朱游嘖了一聲,“你這忘性還挺大的,岳明成當時是咱們高中校草,你一踏進校門眼睛就直了,要不是岳家也不好惹,你早就動手搞人了。”他說到這里,扭了一下脖子,嗲聲嗲氣道,“明成哥,明成哥……嘖,那諂媚樣,我現(xiàn)在都記得。”
鄭殊一腳就踹了過去,“放屁,老子跟斯年哥撒嬌也沒這個屌樣,你污蔑我。”
莫林一口酒差點噴了出去,“你還撒嬌?”
“那當然,夫妻情趣嘛,斯年哥很吃這一套哦。”
朱游忍不住嘔了一下,拍了拍被鄭殊踹臟的褲腿道:“反正那兩年岳明成指東你不往西,他看不順眼的人,不用打聲招呼你就跟瘋狗一樣咬上去,比你對俞斯年還要舔。甭管男女,凡是跟他走得近的,你都敲打過了,整個學校都知道他是你的人,哦,除了他自己不承認。”
“真的?”鄭殊看向莫林。
雖然這么問,但是原主高中時代的記憶跟打開了匣子一樣快速浮現(xiàn),一條拽不垃圾的舔狗形象躍然腦中,揮之不去,而且極度不良,嚴重中二,是個人都想揍一頓的蠢樣。
至于為什么是兩年,因為岳明成比他大了一歲,高了一個年級,等人家高中一畢業(yè)就拍拍屁股直接去京市電影學院當明星預備役去了,原主抓都抓不住。
不等莫林回答,朱游興致勃勃地又往鄭殊胸口插刀,“你那會兒還不死心,翹課跑京市去找人,被人三言兩語哄了兩下就樂顛顛回來了,說是今后也要去京市上大學,可結(jié)果呢,你一畢業(yè)人直接去了國外學演戲,根本沒把你當回事。”
這還沒完,恰巧鄭富源病重,癌癥晚期,將俞斯年從國外請了回來,逼著原主跟他結(jié)婚。
原主對岳明成正上頭,死活不答應,就算是鄭富源用股票和遺產(chǎn)壓著他都不肯,一氣之下跑到京市,結(jié)果岳明成一聲招呼都不打就上了頭天飛機去了m國。
這下原主才徹底死心,老老實實地回來聽老爸的話跟俞斯年結(jié)婚。
只是這樣一來……抓不住白月光,就找了一堆替身。
“我記得你找的小情人都是他那樣的,高高瘦瘦,白白凈凈,娘們唧唧的,是吧,阿林?”
莫林心說可不是嘛,那些情人當中最像的就是林夕,他深深地嘆了口氣,“都過去了也沒什么好講,反正阿殊你現(xiàn)在跟俞斯年打得火熱,就別吃著碗里的再看鍋里的,好好過日子,少折騰。”
要是之前,兩人沒感情,俞斯年可能不會在意鄭殊在外頭亂搞,但現(xiàn)在……他瞧著哥們那還沒消腫的嘴唇,心說就沖這占有欲,鄭殊敢外遇個試試?
想想朱游跟鄭殊船上打了一架,還打輸了,結(jié)果朱家最賺錢的新能源股份還是被占走了將近7%,要是鄭殊在他這里跟人打情罵俏……媽誒,那莫家得付出什么代價?
想到這里,莫林渾身一個激靈,一爪子拍在鄭殊的大腿上。
“嘶……你做啥,打那么重。”鄭殊齜了齜牙,摸著自己的大腿,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只見莫林神色認真地警告道:“阿殊,你可千萬別在我這兒舊情復燃,我惹不起俞斯年的!”
鄭殊頓時不高興了,“都說了,我對斯年哥一心一意,天仙放我面前都心如止水。”
“天仙是女的,你喜歡男的,你當然沒興趣。可這位不一樣,你的白月光,你的朱砂痣,老鄭,你把持的住嗎?”朱游在一旁說風涼話。
“你看我把不把持的住?岳明成是吧,待會兒我多看他一眼算我輸。不過奇怪,他不是在國外好好的嗎,回國干什么?”鄭殊納悶道。
莫林長長一嘆,一言難盡地看著鄭殊,“你這消息究竟有多不靈通,岳家跟人簽對賭協(xié)議,被做空賠了個底褲朝天,資金直接就斷了,現(xiàn)在就等著破產(chǎn),他當然得回國幫忙,否則還怎么在娛樂圈混風混水?”
鄭殊哦了一聲。
莫林聳了聳肩,今天來的可都是圈里的下一代,“得了,不說他,我妹來了。”
莫家的小公主莫沁是圈里公認的女神,追她的富家子弟能排一個長縱隊,不過小姑娘眼界高,根本不搭理這些紈绔,三年前,直接去了y國皇家美術學院深造,追求更高的藝術造詣。
這次一聽說莫沁回來了,大伙兒紛紛打起精神穿戴整齊地來酒吧給她洗塵。
只見莫沁穿著一件包臀流蘇裙,大波浪的亞麻長發(fā)披在身后,手里握著一個精致的手拿包婀娜多姿地走過來,在她的身后還有三個男女,大概就是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