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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三個月后是我生日。”
鄭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所以?”
“我能自己選生日禮物嗎?”
鄭殊:“……”
他深深地記得第一次見到俞斯年的時候,男人雖然冷漠,但是情緒內斂,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他高興還是不高興,更別說他在想些什么,特別的霸總。
但是現在,即使俞斯年還沒說想要什么生日禮物,可鄭殊依舊從他充滿期待和別有意味的眼神中給看了出來。
他一點也不覺得高興。
俞斯年滑動手機,翻出鄭殊發給他的照片,“我能在里面挑一張嗎?”
鄭殊:“……”傳聞中深不可測的俞董啊,你究竟去哪兒了呀?
還有,那些羞恥的照片你居然沒有刪掉,還保存下來,安得什么心?
“不行。”他想也不想地拒絕掉。
經過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訂這種亂七八糟的衣服!
絕對不會!
昨晚是吃錯藥了才又訂了一套,他一定要退掉!退掉!退掉!
“你說過要一件一件試給我看。”俞斯年提醒著說。
鄭殊眼睛一豎,瞬間提高了音量,“我還說過我不做了,喊了那么多遍,請問你聽了嗎?”
不要以為他傻就能隨便哄騙!鄭殊發現這男人其實鬼的很!
俞斯年:“……”他摸了摸鼻子,心說青年不在床上就不好騙。
“起開,我要吃飯,餓死了。”
天都黑了,12小時沒進食,肚子咕嚕嚕地叫,鄭殊心酸的要死,哼哼唧唧的,白眼都能翻到天花板上去。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俞斯年起身去開門,是管家推來了餐車。
他把餐車推進里面,然后盛了一碗海鮮粥,一回頭就看見鄭殊拎起床頭被他隨意擱置的黑色蕾絲布料。
這是連脫都來不及脫,直接用手撕扯之后的結果,本來布料就少,現在更是支離破碎,慘不忍睹,如同發生了命案現場。
鄭殊用看禽獸的眼神望著這個男人。
俞斯年側了側臉,清咳一聲,評價道:“有點可惜。”
破成這樣是無法修補了,早知道就該耐心一些,脫下來,下次還能再穿,可惜……那幅畫面,又哪里輪得到他考慮這么多?
*
美好的假期總是很短暫,俞斯年能抽出這10天左右的時間已經算是放縱了。
大年初五,他倆就回了s市,大年初六,準備休整一天,迎接新一年的工作。
不過就這一天俞斯年的事情也不少,連下樓吃午飯都是鄭殊過來催,他正要起身,卻接到了齊宇峰的電話。
“我在東湖魚莊訂了位置,學弟,賞臉吃頓晚飯吧,聊點重要的事。”
然后一個定位發到了他的手機上,就在s市中心,曾經俞斯年請客的地方。
俞斯年皺了皺眉,并不想答應,然而齊宇峰又道:“要是晚餐沒空,夜宵也行,之前有些誤會,我想當面說清楚,能不能給個面子,俞總?”
話都說到這份上,俞斯年也沒必要躲著,他答應了,“好。”
“那晚上7點,不見不散。”
俞斯年不是個樂于社交的人,早些年董事長的位置還沒坐穩,飯局還多一些,現在能讓他應酬的人在s市一只手都數得過來,一般都是重量級人物。
他這么一提,鄭殊也沒有多想,等吃完了飯,一同上樓的時候他就隨口問起來,沒想到俞斯年遲疑了一下。
這一下,立刻把鄭殊的雷達給激活了,推門的手一頓,他回頭看著男人,“嗯?”
俞斯年雖然跟齊宇峰什么都沒有,內心無比坦蕩,但畢竟鄭少為這人還吃過醋,他不免有些顧忌,不過推己及人,他還是跟鄭殊一起進了臥室,老實交代,“是齊宇峰。”
鄭殊眉峰頓時揚起來,“就他一個?”
“嗯。”
鄭殊瞇了瞇眼睛,心情立刻變得不爽起來,不過理智尚在,讓他還能好好說說,“有什么理由非得讓你赴約嗎?”
俞斯年在沙發上坐下來說:“他可能已經查到了我跟謝家的關系。”
鄭殊聞言一愣,“啊……那怎么辦?”
“不要緊,我只是想知道他要干什么。”
鄭殊坐在俞斯年旁邊,握住男人的手,振振道:“不管他想干什么,反正搶我男人肯定不行!你談完了告訴我一聲,他要是拿這件事威脅你,我今晚就找人堵住他打斷腿,讓他凄凄慘慘地爬回京市去!”
“這么兇殘?”俞斯年失笑了一聲。
“對待情敵,不是,對待這種沒自知之明的就得采用雷霆手段!”鄭殊抬著下巴,一臉兇相,接著又轉向俞斯年,提醒道,“他給你倒的酒水飲料,你都不要喝,杯子碗碟別離開視線,真有事看不住,回頭也得讓人換一副,知道嗎?”
俞斯年簡直哭笑不得,不確定道:“有這么嚴重嗎?”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沒有這么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