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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俞女士。”秦伯喚她。
“秦叔?”
“在今年最后一天,晚上7點中心大劇院有一場舞劇,請問我有這個榮幸陪您一起去欣賞嗎?”秦伯從身后拿出了兩張票,遞到了俞茴雅的面前。
俞茴雅目光落在門票上,看著展翅高飛的宣傳畫,怔了怔,“鳳凰于飛,烈火重生?”
“是的。”
“哪個舞團?”
“天空之鳥。”
俞茴雅頓時驚訝極了,“天哪,這舞團居然還在!”
秦伯微笑道:“也是經過了多次解散重組,于三年前才重新回到了舞臺上,雖然舞蹈演員已經不再是原來您熟悉的那一批,不過對這個舞團的情感依舊是不同的,這是年前他們最后一次演出,俞女士,您愿意去看嗎?”
俞茴雅想笑又似乎不敢笑,滿眼都是驚喜,然后重重地點頭,“我非常愿意。”
“時間不早了,請您更換衣服,我在樓下等您。”
俞茴雅上樓,秦伯則給遠處的鄭殊回電話。
俞斯年牽著鄭殊的手漫步在沙灘上,待到電話掛斷后,青年得意沖他笑:“搞定。”
“媽去了?”
鄭殊眉眼彎彎的,“嗯,很高興。”
秦伯當然不會那么體貼地專門關注二十多年前的老舞團,在俞茴雅表示留在家里,不想跟著奔波海邊的時候,鄭殊就想到了這點。
他跟俞斯年好不容易出來玩,的確不想這么早回去,但是除夕春節對于國人來說意義不同,俞茴雅又是第一次回國,自然得哄她高興。
“你說過,媽喜歡看舞蹈表演,我查過這個舞團在三十年前特別火熱,她一定看過并且很懷念,這樣我們倆不孝子才能心安理得地撇開她老人家獨自玩耍,是不是?”
俞茴雅已經不再年輕,少女時代的憧憬和夢想都隨著扭曲的人生成了破碎的記憶,在俞斯年無從下手,也沒有精力太過關注她的時候,卻有人一點一點地幫她粘合著找回來。
俞斯年內心有一瞬間的悸動,讓他的腳步隨之停下,鄭殊正往前走著,沒注意手被牽扯了一下,他回頭,納悶道:“怎么了?”
星空之下,海風吹起鄭殊額前的劉海,他清澈明亮的眼睛帶著一絲絲疑惑,映照出男人的身影。
“阿殊。”
“嗯?”
俞斯年目光溫柔,輕聲說:“今晚除夕,我想吻你。”
眼眸微微睜大,鄭殊的目光移到了不遠處的海邊篝火,謝晟風正和周圍私人別墅里的年輕人喝酒燒烤歡度除夕,歡聲笑語能清晰地傳過來。
這算是大庭廣眾之下了吧。
甭管私底下男人有多放開,之前在床上有多兇猛,但是有人的地方,俞斯年向來克制有禮,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禁欲得不得了,就是鄭殊偷親他,都得看看周圍,警告一聲別亂來。
“你這理由是什么鬼,平時就不能親了?”
俞斯年笑了笑,“一個借口而已,請不要在意。”
鄭殊翹著嘴角,一臉矜持地說:“真要親啊,會有人看到的。”雖然是詢問,但他的下巴已經微微抬起,撅起唇準備好了。
口是心非都不掩飾一下,可愛的要命,俞斯年啞然一笑,摟住人的腰就吻了上去。
謝晟風端著生蠔大蝦仙貝的海鮮大拼盤回頭找人,剛才鄭殊還催著他要吃來著,轉眼這小兩口卻不見了。
他在沙灘上掃了一圈,接著瞇了瞇眼睛,確認了海灘上幾乎快融為一體的兩個人,嘴角一抽。
好嘛,情侶就是了不起,他低頭看著手里的大拼盤,瞬間覺得不香了,很有一摔了事的沖動!
他拿起手機,調整好了焦距,將夜色和沙灘的景色融入進來,接著定格。
這幾天,作為御用攝影師他都已經做順手了。
拍完照片之后,他發給了某位求而不得的傅美人,[見證了別人浪漫的愛情,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擁有?]
他等了等,5分鐘后,對方依舊毫無反應。
別人的愛情甜蜜在星空大海,而他的……竟然連搭理都懶得搭理。
謝晟風摸了摸下巴,還是厚著臉皮追著問:[你在干嘛?]
[猜猜這倆人是誰?]
[是你老板和老板娘。]
……
他一連發了好幾條,正當快忍不住打電話的時候,對方回復了。
傅若飛:[抱歉,舞劇馬上就要開始了。]所以不要打攪了,謝謝!
謝晟風:[……好的,什么舞劇?]
傅若飛:[鳳凰]
之后再怎么戳,對方就是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