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的海王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俞斯年被他說的臉更紅了,清咳了一聲試圖掩蓋他的窘迫,心說哪個男人被另一半那樣質疑,還會手下留情?自然是想辦法證明自己的能力。
但他看著跟個炮仗一樣的鄭殊,生怕給人點著了,只能理虧地道歉:“對不住,要不,我給你按一按?”
他正要上手,鄭殊眼睛一豎,全身的寒毛立刻站起來,昨晚被這雙手給箍得無法拒絕,只能一而再地被迫承受的瀕死難耐感,瞬間如潮水一樣涌現,嚇得鄭殊立馬抱緊被子,跟個黃花大閨女見登徒子一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立刻叫住他,“別,你就呆在那兒,不要碰我!”
仿佛衣冠禽獸一般被戒備著的俞斯年:“……”過慮了,他就算再厲害,也沒有到這種程度。
鄭殊的目光看向窗外,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地說:“我想穿沙灘小短褲,喝著冰鎮飲料,躺在椰樹底下,看各式各樣的帥哥……”
俞斯年一想到他皮膚上一片亂七八糟,特別是胸前被他蹂.躪得不成樣子,摸了摸鼻梁道:“過兩天再去吧。”
“我想潛水,看海底大堡礁……”
現在現在處于“坐月子”階段的人,顯然也不適合這種大運動,于是俞斯年又道:“過兩天我陪你去。”
“我想玩飛艇,我要出海,我要沖浪……”說完,他的肚子又咕嚕嚕地叫了一聲,跟打雷一樣。
“咳……再過兩天。”俞斯年看著鄭殊要殺人的眼神,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
可惡的臭男人!
鄭殊磨了磨牙,碎碎念道:“都怪你,都怪你……”
俞斯年沒敢反駁,只能問:“吃飯嗎?”
“我要吃海鮮大餐!”
俞斯年沒說好也沒說不好,“那你下來吃還是我端給你?”
“我、下、床!”
鄭殊仿佛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慢慢坐起來,慢慢伸腳下床,扶著老腰齜牙咧嘴,感覺全身的骨頭和肌肉在罷工,特別是身后那使用過度的地方,一用力酸爽無比,動作幅度怎一個緩慢了得。
“阿殊。”
“干嘛?”
俞斯年看著鄭殊更個植物人一樣好不容易蘇醒過來,一步一步重新用雙腳走路的小心姿勢,忍不住提議道:“我覺得以后,你還是多運動一下吧。”
鄭殊驀地停下,一臉死寂地看著他。
俞斯年推了推眼鏡,認真地說:“你這個樣子,應該是缺乏鍛煉的結果。”
就跟常年坐辦公室的人突然爬了一整天的高山,或者激情跑了五公里一樣,第二天起床同樣的癱瘓后遺癥,相比起來做.愛更消耗體力。
鄭殊瞪大水泡一樣的眼睛,他忍了一會兒,可最終還是忍無可忍,不顧腰酸腿疼屁股痛,咬牙切齒地拿起床上的枕頭就砸了過去!
這都怪誰啊!臭男人!
樓下的餐廳里,專門聘請的大廚已經將晚餐呈放在桌上,每一疊餐盤上都是精心烹飪,雕刻著繁復的花朵式樣,猶如藝術品一樣。
然而鄭殊的表情卻無動于衷,冷冰冰地看著對面的男人,質問:“我的海鮮大餐呢?”
俞斯年抬了抬下巴,示意桌上的粥道:“都在里面。”
白色的粥翻滾著碎末大龍蝦,加了各種海貨,光是聞著味兒都透著一股鮮美,但是卻無法改變這只是一碗粥的事實。
似乎很體貼,但又不是那么體貼。
鄭殊看了看旁邊,幸好俞斯年乖覺跟著他一起喝粥,否則他發誓一定會把碗扣在這男人的臉上!
俞斯年迎著他危險的眼神,淡定地喝著自己的粥。
鄭殊一連吃了兩鍋,才覺得舒坦了。
看著他懶洋洋的模樣,俞斯年微微湊近,盡量若無其事地問:“阿殊,還喜歡嗎?”
鄭殊懨懨地說:“湊合吧,我還是想吃大餐。”
俞斯年笑了笑,意有所指地說:“我是指……早上的事。”
鄭殊一頓,默默地側過頭看他。
“舒服嗎?”
鄭殊:“……”你的悶騷呢,哥哥?居然會問出這么害羞的話。
但不得不說,他細細回顧了一下滋味,一邊紅著臉,一邊捏了捏發燙得耳朵,眼睛飄忽了兩下,才低低地“嗯”了一聲。
可以說除了時間過長,縱.欲過度,后遺癥有那么點大,一切都相當完美,挺爽的。
鄭殊是個很誠實的人,內心的喜歡和高興不會掩藏起來,他摟住了男人的脖子,笑著親了他一口,“喜歡。”
俞斯年頓時放心下來,眉眼溫柔,“我也很喜歡。”
*
在鄭殊的計劃當中,這次的海邊度假,他白天應該跟俞斯年在海上沖浪,玩飛艇,在海浪和海風的協奏下,譜寫情情愛愛的曲調。
或者化身游魚,背上氧氣瓶,自由結伴地潛入海底,穿梭在珊瑚礁中,色彩斑斕的魚群親吻著圍繞著,一起拍下浪漫的雙人時刻。
若是累了,他們可以躺在沙灘上,帶著墨鏡,亦或者躺在游艇上的甲板上,抬手一起遮擋陽光,畫出愛心的形狀。
歡笑,舒暢,愜意,悠閑,每一幀都是浪漫……而晚上則可以在星空下,海風的吹拂中親吻,然后在床上纏綿,接著相擁而眠,一起迎接第二天的早晨。
然而事實上,別說是海浪,他連別墅不遠處的海水都沒碰過,更不要提看各種各樣英俊帥氣的小哥哥!
他唯一能見的,動手能摸的,只有身后緊緊摟住他的男人,而一旦上手,那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