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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斯年問:“看什么?”
于是鄭殊把聲音公放,隨著貝加爾湖畔的音樂響起,男人低沉悠揚的聲音傳來回蕩在狹小的車內空間。
這顯然是現場錄像,因為還有杯酒碰撞和驚嘆聲之類的雜音在里面。
“這是艾瑪發給我的,總裁辦的小姑娘特地錄下來的……嘿嘿,斯年哥,你唱得真好聽,我耳朵要懷孕了。”
鄭殊說著抬頭看向男人,發現俞斯年也正望著他,鏡片折射著溫柔的光,問:“喜歡?”
“喜歡喜歡,我太喜歡了,這場景我能看一輩子!”鄭殊看了一遍又一遍,各種各樣的版本,各種各樣的角度,全是艾瑪搜集起來一股腦兒發給他的,“斯年哥,你覺得哪個拍得最好?”
俞斯年看了幾個,心說都差不多。
“做什么?”
“發朋友圈啊,我男人特地為我登臺獻唱,我不得炫耀一下?”鄭殊理所當然地說,突然他瞇了瞇眼睛,回頭,“對了,你以前有沒有給別人唱過?”
俞斯年笑了笑,反問:“你說呢?”
“那肯定是沒有的。”
俞斯年揚了一下眉峰,“為什么?”
“你要是唱了,身后不得排長隊,哪兒輪得到我呀?”
這種長得又帥,歌聲又迷人,學習好還酷酷的男孩子,學生時代那就是一大殺器!
早被那些如狼似虎,比他還會的男男女女給拿下了。
鄭殊想到這里,心里越發美滋滋,他挑出一份最完整的發到了朋友圈,再配上霸道的文字——往后余生,你只能對我一個人唱!
接著俞斯年的手機開始震動起來,他瞥了一眼,銀行短信跟炸了似的不斷擠入界面,因為鄭殊又開始散財了。
莫林一看到他的朋友圈,先打了三個大大的驚嘆號,然后回復一句白菜終究被豬給拱了,接著在鄭殊往群里灑完紅包雨后,眼疾手快地將他踢出了群聊。
一二三個步驟,特別干脆絲滑,熟練度滿格。
哦,還忘了一件事,看著鄭殊發過來的抗議信息,他幽幽地把對方的微信移進了黑名單。
這下,單身狗的世界徹底清凈。
鄭殊哼了一聲沒義氣,不過他一點也不惱,轉頭就想起了他的大魚塘,不對,娛樂公司。
說實話,沒有誰比大魚娛樂的員工更喜歡老板跟老板娘甜甜蜜蜜恩愛一輩子,因為鄭少一旦被愛情滋潤過了頭,失了理智,就喜歡往外撒錢。
作為藝人,為了配合老板贊美老板娘,他們特地重新學上了語文,甚至上課練習的空閑之余,還做了筆記,提高文學素養,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變著花樣讓老板滿意。
聽說,今天是萬煌的年會,鄭殊早就放話會去。
于是,在總裁李斌的帶領下,大家時不時地在群里劃個水,頻率不高,只為了鄭老板在關鍵時刻能夠看到。
傅若飛原本對這種變相拍馬屁的事情非常抵觸,但是經過鄭殊幾輪的金錢洗禮,最終他還是折了腰。
無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終于,李斌看到了鄭殊的朋友圈動態,無需點擊內容,就短短的一句文字就足夠說明了一切。
下一秒……
每個人沉浸在紅包雨的喜悅中。
眼疾手快,網速給力,就這么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上千塊就進賬了。
這還只是前頭的開胃小菜。
接著,鄭殊將視頻發到了群里,不等他嘚瑟出口,所有人默契地開始展現文化水平,將文學素養發揮到極致!想必以后大紅大紫接受媒體采訪時,都能沉著應對。
鄭殊特別滿意,整個眉飛色舞,紅包發得更加起勁。
俞斯年揉著眉心,很想把手機的震動提示給關了,但最終不知怎么的,看著鄭殊興致勃勃的模樣,卻失笑地打開了朋友圈,在那條動態下回復了一個字,[好。]
說完把手機放在一邊,隨鄭殊去了。
傅若飛單腳站在舞房里,另一條腿筆直壓在鏡墻上,身體呈豎直的完美一字型,但是雙手卻捧著手機,以無比優雅地姿態努力編輯著文字信息。
這時,有人不合時宜地發了一條信息進來。
謝晟風:[有空嗎,聊聊。]
傅若飛看也沒看,繼續手頭上的馬屁,不得不說,像俞斯年這樣專一深情的男人實屬極品,怪不得鄭少爺會為了他放棄整一片花園叢林。
謝晟風:[你在做什么?]
這個時候,鄭殊已經發了好幾個紅包,傅若飛正要搶,下一秒,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傅若飛:艸!
他一把按斷了電話,重新點進紅包,就遲了那一丁半點的時間,竟然沒了!
一股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他不得不換一條腿壓壓。
謝晟風:[怎么不接?]
傅若飛啪啪打字:[忙!]
這個時間點還忙?